大明日不落,开局治好马皇后 第14节
第28章 将来也是一员猛将!
小院里只剩下李真粗重的喘息声,一口气打死六个人,虽然不累,但是心理上的冲击,还是让他有些惊魂未定。
看着满地狼藉和零七八碎的的尸体,空气中充满了浓重的血腥气,李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他坐到地上,过了好半晌,才逐渐恢复过来。双手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太可怕了……差点就死了……手上都划破了!”李真喃喃自语,“想不到他们的胆子这么大。”
看着自己身上几处不算深的刀伤,李真略一思索,进屋从药箱里里拿出一些绷带,把自己的伤口包的严严实实,还故意渗了点血出来。
把自己收拾完,李真觉得这家里是没法待了,索性就直接去皇宫外等着,也好第一时间去面见太子。
宫门一开,李真就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宫去,直奔东宫。
文华殿内,朱标见李真身上到处包着带血的绷带。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李真!你这是怎么了?”
“殿下!”李真赶紧上报,“昨夜有刺客闯入臣家中,要…杀臣灭口!”他将昨夜惊险万分的经历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自己如何侥幸,如何差点没命。
朱标脸色骤变,急忙问道:“刺杀你?你伤势如何?那些刺客何在?”他看着李真身上的绷带,看起来伤得不轻.
“劳殿下挂心,臣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李真说着还特地把受伤的手臂抬高了一点,让朱标看得更清楚,“不过臣一时失手,那六名刺客都被臣...打死了。”
“六名?!”朱标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打量着李真。在他的印象里,李真一直是个文官的形象,独力击杀六名刺客,这是文官?“你...你独自一人?”
“是...”李真低下头,人都死在他家里了,由不得他隐瞒,“当时情况紧急,臣一时失手.....”
朱标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刻道:“走,随孤去见父皇!此事必须立即禀报!”
武英殿内,朱元璋刚穿戴整齐,正准备开始一天的朝会。见到朱标带着浑身绷带的李真进来,眉毛一拧。
“怎么回事?”朱元璋看着李真的扮相,有些奇怪。
朱标将事情经过简要禀报,当说到李真独力击杀六名刺客时,朱元璋也有些吃惊。
“六名刺客,都被你一人所杀?”朱元璋有些不信,瞪大眼睛看着李真,“你当你是常遇春呢?”
李真连忙行礼:“回陛下,臣当时只为自保,情急之下...不知轻重。”
朱元璋沉默片刻,对侍立一旁的毛骧道:“毛骧,你亲自带人去李真住处,给咱仔细查验现场,验明尸首。”
“臣遵旨!”毛骧领命,立刻带着一队锦衣卫出发了。
毛骧走后朱元璋又缓缓开口:“李真,你会武?”
李真知道这事是瞒不了的,只能回答:“回陛下,臣随师尊修行,确实学过一些强身健体的吐纳法门和粗浅拳脚。师尊曾说臣天生力大,但也仅此而已,实在谈不上会武。昨夜全凭一股蛮力和求生之念,侥幸保得性命,让陛下见笑了。”
朱元璋听完也没当回事,毕竟洪武一朝猛将如云,一个打六个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天生神力?那也是你的造化。起来吧,身上还有伤,先下去医治吧。”
“谢陛下隆恩。”李真谢恩退出殿内。李真走后,殿内只剩下朱元璋和朱标。
“标儿,“朱元璋突然开口,“你说说,会是谁这么急着要李真的命?“
朱标心里其实早就猜出来了:“儿臣以为,李真近日只在查户部粮税一案。若说谁最不愿见他继续查下去...“
“户部。“朱元璋缓缓转身,眼中寒光乍现,“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不过...他们未免太小看咱了。以为杀了李真,就能瞒天过海?“
朱标担忧道:“父皇,既然如此,要不要加派人手保护李真?“
朱元璋却摇了摇头:“不必。经过这次,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再动手。况且...“他转过身,看着朱标,“李真这小子,比咱们想的还有能耐。六名刺客,被他一人反杀。这等身手,倒让咱刮目相看。“
朱标也表示认同:“确实出乎意料。只是...他既然有这等本事,为何平日里从不显露?“
“这才是他的聪明之处。“朱元璋好像颇为满意李真的表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次若不是被逼到绝路,恐怕还会继续藏拙。“
“不过...经此一事,幕后之人必定狗急跳墙。标儿,你让锦衣卫加紧监视,看看有哪些人会跳出来。“
“儿臣遵旨。“朱标躬身领命,又问道,“那李真那边...“
“让他继续查。“朱元璋声音发狠,“咱倒要看看,这条蛇,到底有多大!“
............
当毛骧等人推开李真住处那扇破损的大门时,即便他们这些见惯了血腥场面的锦衣卫,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头一跳。
屋内一片狼藉,血迹斑斑。六具尸体以各种诡异的姿态倒伏在地,无一完整。有人胸骨完全塌陷,仿佛被重锤砸击;有人脖颈扭曲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更有一人嵌在破损的门框上,身体里还镶嵌着一柄普通的柴刀,刀身斜着全部没入体内...所有的尸体都呈现出被绝对力量碾压的惨状,绝非寻常武艺所能及。
毛骧仔细查验每一处痕迹,越看越是心惊。他蹲在一具胸骨碎裂的尸体旁,用手指测量着凹陷的深度,眉头紧锁。
又走到那具体内有一把柴刀的尸体旁,他实在想不出,要多大的力气才能让这把普通的柴刀,以这种姿态穿过人体。
“这力道...”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自诩见过不少江湖好手,但如此纯粹而霸道的破坏力,实在骇人听闻。
毛骧不敢耽搁,迅速返回武英殿复命。
“陛下,”毛骧单膝跪地,声音凝重,“臣已查验过现场。李大人院中确有六具尸体,死状...极为惨烈。皆是被巨力瞬间格杀,筋骨断折,脏腑破裂...现场痕迹显示,李大人的武力,非同小可。”
朱元璋听完毛骧的详细描述,指节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
“毛骧,”朱元璋缓缓开口,“刺客的来历,给咱彻查到底!”
“臣遵旨!”毛骧躬身领命。
毛骧走后,朱元璋喃喃自语:“要是好好培养,将来也是一员猛将!”
第29章 是条大鱼
从武英殿出来,朱标心事重重地回到东宫。却发现李真竟然还在,正对着几卷摊开的账册勾画着什么。
“李真!”朱标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李真闻声连忙起身行礼:“殿下,臣……臣觉得还有些账目需要尽快理清,这点小伤不碍事。”他嘴上说得大义凛然,还特地又把受伤的那只手抬高了一点,好让朱标看清楚自己带伤“坚持工作”。
朱标看着李真的动作,又看了一眼他桌上那几卷分明是已经核对过、无关紧要的账册,瞬间看穿了李真的想法。他又好气又好笑。
ε=(?ο`*)))唉!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跟父皇要来的人呢!
“胡闹!”朱标脸一板,“受了刀伤还逞强!查案也不急在这一时。立刻回去好生休养,这是孤的旨意!”
见李真还想开口,朱标直接打断,对身旁内侍吩咐道:“去取五十两……不,取一百两银子来。”他转而看向李真,“李真,够花吗?!”
“够了!够了!臣自己就是大夫,没有中间商赚差价!”目的达到,李真脸上立马换上标准狗腿子的表情,“臣……臣谢殿下隆恩!”,动作麻利地行礼谢恩,身上的伤口好像都好了一大半。
朱标看着拿起银子就走的李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
怀揣着宝钞,李真美滋滋地出了东宫。可一出宫门,李真又有些为难。现在去哪呢?回家吗?那六人的尸首估计锦衣卫会收拾好,但是毕竟刚死了人,关键是还死的这么惨!!他现在实在不愿回去。
于是脚步又不由自主地,拐向了醉仙楼的方向。
这个时辰,醉仙楼都还没开始营业,也就因为李真是熟客,才让他进去。
秋月正在房中调试琴弦,见李真这么早过来,脸上刚露出惊喜之色,随即就被他一身渗血的绷带吓得花容失色。
“大人!您这是……”她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哽咽,“怎么伤的这么重?还流了这么多血……”
“不妨事,皮外伤,看着吓人而已。”李真摆摆手,满脸轻松的样子。
秋月没有接话,一把将他拉进房内,然后把李真按在绣墩上,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大人,你在这等我,我去拿药,姨娘那里有上好的金疮药。”
李真见秋月要走,连忙阻拦:“估计都快结痂了,不必麻烦。”
“怎会是麻烦!”秋月的声音陡然拔高,不由分说地又将李真按坐在绣墩上,“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她转身出门,提起裙摆就跑,下楼时还险些绊倒。
很快,秋月拿着一个白瓷小瓶和干净的棉布、温水走了回来。
“真的不必…”李真还想推拒。
“别动!”秋月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她小心翼翼地帮李真解开手臂上的绷带,当看到那几道虽不深却皮肉外翻的伤口时,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在李真的衣服上。
李真身体一僵,他没想过秋月会如此关心他。
秋月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用沾湿的棉布一点点为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动作轻柔。披肩的长发垂下,扫过李真的手心,带来一阵酥麻。房间里只剩下秋月压抑的抽泣声和李真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伤口被秋月细心地重新包扎过。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仿佛不经意地低声问道:“大人…您受了伤不回家,是怕家中夫人担心吗?”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带着一丝紧张。
李真看着自己重新包扎的手,感觉看起来不太严重啊!听到秋月的话,随口回道:“我尚未娶妻,哪来的夫人。”
秋月收拾药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动作,依然低着头,轻声问:“那……大人可有意中人了?”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惊住了,慌忙直起身,打算赶紧把药给姨娘送回去。
李真这才反应过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着秋月的背影:“你问这个做什么?”
秋月不敢回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觉得……像大人这般人物,身边总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料才是。受了伤,也会有人心疼……”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要不是李真的听觉灵敏,还真有可能听不到。
“意中人么……”李真缓缓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落在秋月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脊背上,若有所思。他听出了秋月话中的意思,但是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并不是看不起秋月,而是觉得自己并非这个时代的人,总觉得隔着一层,“目前还没有,而且单身挺好,一个人自由在在的。”
秋月立刻就听出了李真话里的意思,转回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日常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
“是妾身多嘴了。”她轻声道,又走到琴案边,“大人受了惊,想必心神疲惫,不如让妾身为您弹奏一曲,安神定志,可好?”
李真点点头,随即闭上眼。听着秋月弹琴,心中不自觉得回想起昨天到现在的经历。那个王俭已经被抓了,锦衣卫估计也已经审的差不多了。
那个赵员外好像对这里很熟悉,还说醉仙楼的菜上不得台面。想到此处,李真睁眼看着一旁的秋月,随口问了一句:“那个赵员外你认识吗?”
秋月闻言,手中的琴声一停,抬起头,看着面前半躺的李真,她犹豫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妾身……妾身或许知道一些。那位赵员外,他……他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李真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一个粮商而已,有何不简单?”
“他并非普通的粮商。”秋月压低了声音,索性起身走到李真身旁的绣墩坐下,“赵员外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有一次,也是在我们这设宴招待客人。他好像喝多了,得意洋洋地对他的客人说,他在北边……有‘硬路子’,南粮北调,漕运上的关节没有他打不通的。还说什么……‘南边库里陈的,北边仓里空的,这一出一进,便是泼天的富贵’。”
李真眼神一凝。南粮北调,漕运关节……这已经超出了普通粮商的能力范围,本来李真以为这个赵员外只是户部贪污粮食后,销赃的一个渠道,想不到还另有隐情。
“还有呢?”他声音低沉。
秋月见他重视,便知这消息有用,继续道:“还有一次,他抱怨说‘我那姐夫的手伸得太长,连口汤都没给他留’,当时钱掌柜也在,吓得赶紧捂他的嘴……后来他们就不聊这些了”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李真看着她,有些疑惑。
秋月凄然一笑:“妾身一介风尘女子,往日里听得多,见得也多,但哪些该听,哪些该忘,自有生存之道。若非……若非是大人问起,妾身是决计不敢多嘴的。”
李真看着眼前的秋月,沉默片刻,道:“多谢告知。此事关系重大,切勿再对他人提起。”
“妾身明白。”秋月乖巧点头。
第30章 愚蠢至极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李真不顾身上伤势未愈,搬开压在身上的大腿,早早来到东宫求见太子。
朱标正在用早膳,见李真求见,还一脸虚弱的表情,皱眉道:“李真,孤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几日吗?怎么一大早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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