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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太平教主 第168节

  让箭矢在靠近匈奴士卒,却又还没有完全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完成爆炸。

  没有了地面的阻拦和卸力,这些在半空中爆炸的炸药,不仅不会给匈奴士卒反应和闪避找掩体的时间。

  在杀伤力和杀伤半径上,还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美中不足的是。

  一些黄巾士卒,对火药的爆炸时机,进行了错误的预估。

  导致箭矢上的火药,完成点火之后,在手上停留了太长的时间。

  匈奴人没炸到,反炸到了自己人。

  “点火之后,立刻放箭,不得在手上蓄意停留!”

  见此情形,徐晃立刻制止了麾下士卒们,为了追求箭矢的爆炸时机,特意将箭按在弦上停留的做法。

  在他看来,一切还是要保证己方的安全为主。

  别等到战斗结束之后,他们黄巾军这边,被匈奴士卒射中的人,还没有被自己人误炸的还要多。

  那可就成了个笑话了。

  连续利用炸药,击溃了匈奴的好几波攻势之后。

  跟在后边的匈奴士卒,已经被战场上的爆炸声,吓得胆寒。

  再也不敢继续往前冲锋。

  “神罚!”

  “这一定是上苍降下的神罚!”

  后方的匈奴士口中惶恐地喊着。

  急忙勒停战马,生怕自己再上前一步,就会和前面的那些人一样。

  莫名其妙受到重伤,然后便连人带马滚落在地。

  “撤退……先行撤退!”

  匈奴左贤王彻底慌了。

  几百年来,汉人建造的长城,从未真正拦得住他们匈奴的勇士。

  可是今天,面对太平教的黄巾军。

  这道不知道被他们匈奴翻阅了多少遍的古老长城。

  俨然变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界限。

  他这辈子,从来没打过这么诡异和憋屈的仗。

  眼看着前方冲锋的匈奴儿郎,一个接着一个地,莫名倒地。

  部落的战马,或者受伤跌倒,或者被惊吓而逃。

  刘豹也终于没有勇气,让麾下的匈奴士卒们,继续向黄巾军发起进攻。

  无可奈何之下,刘豹只好下令撤退。

  带着匈奴大军,远远离开徐晃。

  “敌军正在撤兵,阵型已乱,诸位道友,随我出关!”

  徐晃抓住机会,立刻带着黄巾大军走出长城。

  沿途追击匈奴逃兵。

  黄巾士卒便被匈奴人远远甩来,再难继续跟上。

  见此情形,徐晃也没有贪功冒进。

  让士卒们停止追击匈奴,回来打扫战场,防备匈奴的下一次进攻。

  虽然没能拿下刘豹,不过,黄巾军出成追击的过程中。

  倒是也缴获了一些,和人走失的战马。

  接下来的日子,刘豹和他麾下的匈奴士兵,变得谨慎了许多。

  匈奴人不在采取大军突袭的方式,来入侵太平教。

  而是将麾下的大军,遣散成多支小分队。

  让每个小队之间单独行动。

  让各个不同的时间中,向着太平教各个位置的防线,发起试探和攻击。

  这是他们在几百年的战斗经验中,总结出来的方法。

  正规军和集团军打不过汉人。

  那就分散成小股部队,利用草原骑兵在战场上的强大机动力。

  不断去骚扰敌人,削弱敌人。

  这样的招式,也只有草原上的部落,能对汉人使用。

  因为他们草原上,没有固定的城池。

  一旦发现情况,可以随时进行转移和迁徙。

  不用担心兵力分散之后。

  被汉人派军偷了老家。

  刘豹歪打正着的招式,倒也让麾下的匈奴士卒,避开了火药的锋芒。

  徐晃麾下的黄巾士卒,固然能在正面战斗的时候,打退匈奴。

  可是,面对匈奴这种无组织无章法,流寇一样,漫无目的出现地点和出现规律。

  太平教也不得不分散兵力警戒,扩大防线范围。

  和匈奴人做起捉迷藏的游戏。

  ……

  黄河岸边,管亥遇到的情况,也和徐晃差不多。

  匈奴呼厨泉,带着两万士卒从贺兰山南下。

  和管亥进行第一轮的交锋,被管亥利用炸药,打得节节败退之后。

  立刻退回黄河对岸。

  利用匈奴人对周围地形的熟悉,和管亥玩起了游击。

  比起北宫伯玉裹挟而来的叛军,匈奴的士卒,明显要厉害不少。

  无论是战斗经验和战场决策能力,还是士卒们的斗志和意志力,都要远强于当初的北宫伯玉叛军。

  不会轻易向太平教投降。

  于是乎,匈奴避而不战,却又不停骚扰。

  太平教拥有强大的正面火力,却没有足够的机动力,去围堵匈奴。

  太平教和南匈奴的战事,进入了僵持的阶段。

  黄巾军虽然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但是要说打垮南匈奴,稳定边境,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

  中平六年,五月。

  在太平教还在对付来自南匈奴的骚扰的时候,联合乌桓造反的张纯和张举两人。

  被幽州牧刘虞和辽东公孙瓒击败。

  张举被杀。

  丘力居率领乌桓投降。

  张纯逃亡塞外,率部入鲜卑避难。

  而在洛阳朝廷,自从去年的时候,刘宏在朝堂上吐血晕厥之后。

  天子的身体状况,已经变得越发虚弱,一日不如一日。

  健康状况每况与俞下,刘宏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没有上朝了。

  这一天,宦官们带着幽州的喜报,来到了刘宏养病的卧房,来给刘宏道喜。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十常侍道:“幽州叛军已被朝廷镇压,贼首张举已被我军斩首,再无复起的可能。”

  “天下将恢复安宁。”

  “咳咳……”刘宏听到喜讯,在床上咳嗽了两声,便撑着身挺了起来。

  他的脸色格外的苍白,几乎不见多少血色。

  额头上也满是皱纹,看起来很是憔悴。

  “甚好,甚好……”刘宏有些高兴地应了一声,接着便又向十常侍担忧地问道:

  “北地太平教,和匈奴战事如何?”

  “陛下!”听到这话,张让立刻带着十常侍跪了起来。

  他们不敢说出实话,也不敢欺骗刘宏。

  只能跪在地上,默不作声。

  希望刘宏能放过这个话题。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见此情形,刘宏顿时怒了。

  “难道我的话,你们也打算不听了吗?”

  “太平教如何了,快快从实与我招来!”刘宏道。

  “陛下!”被刘宏这么一喝,张让只好道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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