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568节
一个边地来的新太守......北地的蛮子,竟敢刀劈我田家香案,让我田家下不来台?
你不是想出城吗?那就让你狠狠吃个瘪,知道知道与我田家作对的下场。
反正是以你新太守的名义提前封门。百姓要恨?那就去恨那个新太守去好了。
而与此同时,城门内,一辆华丽的车舆也被拦在其中。
这车舆,由四匹毫无杂色的白马拉动,厢内更燃着名贵的沉水香。
“姜阿姊,这廮陶城的规矩怎生如此不近人情?
日影尚未西沉,竟言闭门便闭门。
那守门的军将视过所于无物,分明是有意刁难!”
郭凝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前方城门下蛮横不讲理的守军,秀眉紧紧蹙在一起,气鼓鼓的回头抱怨道。
甄姜坐在软垫之上,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将裙角褶皱抚平。
她亦是透过那帷裳,注视着那趾高气扬的城门候,接着便幽幽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凝儿妹妹,我甄氏与你郭氏虽也为郡望,但终究是客居他乡。
这廮陶城,说到底还是田家的一言之堂。他们的规矩,就是这城中的铁律,如是而已。”
甄姜语气无奈,轻声对身旁的少女叹道:
“那门候看似奉太守之令行事,实则太守才来城中半日哪有什么命令?
这便是在向满城宣告,此廮陶城,乃田氏之廮陶。太守之令,不过是廮陶田氏之令罢了。
且不提我们,就说那位新任明府,此刻只怕也正被田家困于燕席之上,如牵线傀儡一般被强劝杯樽。
明府尚需守他田家之规矩,何况我们这些弱女子呢?”
她摇了摇头,放下车帘:
“罢了,吩咐仆役调转车驾,回城中别苑歇息罢。
今日断难出城,待明日清晨,我再随妹妹回返广宗去罢。”
然而,正当甄氏车队的仆御打算挥动马鞭,调转车头时。
“轰隆隆隆——!!!”
只听到一阵如急雨闷雷般的马蹄轰鸣声,突的从廮陶城内长街尽头,滚滚荡开而来!
大地开始微微的抖动,街道两旁房舍上的青瓦更在这可怖的震动之中相互碰撞。
甄姜面带迷茫,重新掀开车帘,向城内望去。
只见残阳如血,映照出街道尽头,
上百名身披玄色革甲的铁骑正如黑色洪流,掀起漫天黄尘,朝着北城门的方向而来!
为首者,青衫猎猎,玄色大氅在狂风中被扯得笔直。
正是那位不久前才在城门外唯唯诺诺,乘坐马车进城的新任太守,陈默陈子诚!
第五十章 纵马削冠,生死须臾!(感谢luckyluu的六千点币打赏)
而随着这支足有百人之数的铁骑而来的,是自尸山血海当中淬炼而出的冷冽军威!
滔天煞气!迎面压迫过来!
堵在城门处的商队与百姓们被惊得高呼出声,拼命朝着街道的两侧退去,让出了一条直通城门的宽阔道路。
“来者止步!!!”
那名田家出身的城门候见状,高声喝令道。
他此番奉田家主支之命在此设卡,要刁难拦截的并非旁人,正是这位新任太守陈默。
在陈默回太守府收拢亲卫的这时间差里,田家内宅派来各处城门的人,已经传达了太守掀翻田家香案、强行离席的举动。
那城门候心中倒也并无半点慌张。
他知道田家族老此刻正带人朝城门赶来,自己只需借故拖延,将城门一闭,将这新太守阻拦个一时半刻,便算立下大功。
退一万步说,这里是廮陶,是田家的地盘。
这新太守就算带了几十骑兵又如何?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难道还真敢杀出城门不成?
城门候猛的拔出腰间环首刀,横刀挡在了门道中央,几十名郡兵也纷纷咬牙举起了长矛,在他身后列成防线。
“大汉巨鹿太守在此!
军情如火,速速开城!”
谭青策马冲在陈默侧方,高举太守印信,声若洪钟,厉声暴喝。
“哎呀,原是府君当面。”
那城门候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却半点没有把手中的刀放下,语气佯装恭敬道:
“府君恕罪!
非是在下不通融,奈何廮陶城自有廮陶城的规矩!
纵是府君亲临,亦无夜间擅开城门、纵百骑出入城门之理!
兹事体大,下官未敢擅专。
伏请府君暂勒甲马容下官遣人往太守府,通禀家中长者与郡中主簿。
请示一二,再作定夺......可好?”
一番话,绵里藏针。分明就是要继续用田家设置的潜规则,来卡陈默这个新官。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郡守,都难以忍受这等折辱。
但对面又搬出了“规矩”作为软钉子,外来太守自是只会下意识的停下马来,引用大汉律法与其辩驳一番,以此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可这城门候的目的,便在于此。
只需借这争辩之时,拖延了时间,届时城门一旦关闭,再打开又要再费不少的时间。
等到那时候,真正的暮鼓之期已到,闭门就成了合情合理的事情。
而田家的族老也会赶到门前,加以阻挠,谁还能再开得城门来?
道旁,华丽的车厢之中,甄姜专注的看着,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处事圆滑的新太守,肯定要气急败坏的停下马来,然后搬出朝廷的法度来呵斥那名门候了。
那门候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
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陈默的战马只是一开始勒停了一下,而后却又再度向前冲了起来。
完全无视了道路中间明晃晃的长矛阵列,乃至......拦在长矛最前方,满脸带着冷笑的城门候。
陈默清瘦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纵马直冲那城门候而去!
而就在战马距离那城门候不过数步的瞬间,陈默突破了极值、高达11点敏捷所带来的身体控制力,在这一刻爆发!
周边,所有的事物好像在这一瞬间......都变得缓慢了起来。
战马奔腾的节奏,晚风吹过披风的轨迹,还有城门候脸上,还没有完全舒展开来,绽放而出的得意笑容,纤毫毕现!
“铮——!!!”
剑鸣清越绝伦,宛若龙吟!
陈默腰间的长剑,骤然再度出鞘。
快到极致,更简单到极致,一记平削!
那城门候眼前忽的闪来一道寒光,脸上笑意还未来得及收起来,只觉头顶蓦地一凉!
“嗤!”
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
城门候头顶那顶象征着武官身份的武弁大冠、冠下裹发的介帻,连同着他那被玉簪束起的半截发髻,都被陈默一剑削飞!
束发的玉簪碎裂,半截武冠在半空中打着旋儿飞出,黑色的断发如同一团乱麻般,在风中炸散开来!
寒意一瞬间冰冷彻骨,顺着城门候的头皮直直的钻入了脑顶。
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就这么从自己头顶不远处......划了过去。
陈默策马错身而过,直至那林立的长矛阵前,方才猛然一勒缰绳。
“吁——”
随着战马一声长嘶,骏马前蹄高高扬起,竟是硬生生在如林锋刃前的寸许之处,戛然顿住!
一人一骑,渊渟岳峙,宛若凶神。
自始至终,陈默都未曾回头,再多看那瘫软的门候一眼。
“当啷……”
门候手中握持的环首刀掉落于地面之上。
死亡,是最大也最恐怕的压迫感。
在这濒临过死亡的威胁之下,他的那份自诩世家的骄傲早已不复存在。
世家给他背景支持,能在现在保住他的小命吗?不能......
那城门候两条腿陡然之间开始发软,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软倒在地,上下牙齿一个劲地打战。
身下,逐渐开始渗出一滩黄色的腥臊液体。
而在其后,手持着长矛的郡兵,看见自己的上官被太守一剑给削去了发髻,哪里还敢有哪怕一丝一毫阻拦的念头?
这新来的太守明显是个狠人,咱们当大头兵的,何必去触这狠人的霉头?
于是,这些郡兵皆是朝着两边退了下去,让出了道路。
上一篇: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下一篇:三国,太平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