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536节
说到这里,陈无名的声音突的亢奋了几分,仿佛又找回了些许年轻时的锋芒与狂气:
“不行!那帮狗地支的鼻子灵得很,还窃取了不少主脑的权限。
万一老子的账号落到他们手里……想想都头疼,不如……不如把继承我这个账号的权限门槛设定在30%。
嗯,30%是个很合理的数字。
想要老子的遗产吗?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这世上的一切都放在那里了!去伟大航路......咳咳咳……串台了串台了......”
录音的结尾,如老磁带般的杂音愈发明显。
陈默知道,这是玉牌内的录音即将播放完毕的征兆。
“陈无名所说的账号,应该正是身为‘无名群’群主的那个账号,其中绝对拥有极高的权限。”
陈默心中暗自猜测道。
可是30%的权限门槛......他眉间微蹙。
如今他已经收集了两个玉牌,也不过才勉强将这权限推升到了3.05%的级别。
想要真正解锁陈无名最初的“管理员账号”,前路艰难,可见一斑。
道阻且长啊......陈默笑叹一声。
耳边,最后一段录音已经在播放之中。
【读取记录五:序列编号,乱码】
录音在最后时刻,却是由于切片的随机性,竟是切回了最早期的一段录音。
陈无名的声音,重回清朗,但却语速极快,极暴躁,抓狂似的:
“焯!老子被困在这里真的要疯了。
憋了满肚子的骚话没人可说,总不能跑去跟副本里那些古代人聊吧,他们又接不住老子的梗!
得,以后我就拿这玩意儿当树洞录日记了。
每天给自己来段单口相声,好歹保持一下语言能力,免得老子哪天自己先把自己整抑郁了……”
“刺啦——”
至此,耳边所有的声音,彻底重新归于寂静。
陈默掌心之上,暗青色玉牌内部原本流转的光华,也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消耗殆尽。一声微弱的脆响后,玉面上的现代简体汉字,开始寸寸剥落。
玉牌彻底化为微尘之前,陈默的最终管理权限,定格在了【3.11%】。
苍白的空间内,陈默在无尽的虚无中静立了片刻,将陈无名遗录中透露的所有信息再度梳理,牢牢记在心底最深处。
“呼——”
陈默再次睁开双眼。
南阳的局势他暂时无法用史实以外的手段去干涉,只能静待暗卫的回报。
但既然如今解锁了3%管理员权限的新能力,那并州与西凉战场的最新情报,他必须立刻拿到手。
知己知彼,方能在二十多天后的“地榜预备榜”揭榜之际,提前立于不败之地。
陈默意念微动,苍白虚空的最高处,由纯白色线条构筑而成的加密讨论组界面,无声延展而开。
他的目光,扫向群聊列表里,因战时屏蔽已经灰暗了数月之久的【烽火残阳】的头像。
“以最高管理权限,重构。”
陈默心念引动,并指如剑,凌空点向那个头像的虚影。
“嗡——!!”
一道亮银色光芒自虚空之中闪过,将那灰暗的头像轰然点亮!
强制连线,达成!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
司隶与凉州交界,扼守八百里秦川的咽喉重镇,长安城外大营。
关中五月,仲夏还未有第一场暴雨降临,空气干热难捱。
大营之内,数以万计的大汉骑兵、步卒正扎联成片,旌旗在西北风中发出干硬、刺耳的声响。
整个连营,氛围压抑的仿佛正被架在火炉上烤,似乎只需丁点儿火星,就能将这几万人的大营彻底引爆。
中军大帐后方,一处偏僻营地内,身披一袭黑色扎甲的【烽火残阳】马骁,此刻正面色阴沉,坐在一张简陋的胡凳上。
随着凉州北宫伯玉、边章、韩遂的叛军规模越来越大,数万铁骑席卷陇右、三辅地区,整个大汉朝廷的西北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马骁虽然通过陈默的暗示,借着去年冬末春初的并州匈奴之乱,躲过了第一波血雨腥风。
更在之后带兵扫平匈奴叛乱,收复了并州数个县邑。
而在他还在并州忙活的这段时间内,长安城外,张温统帅的西凉平叛军早已集结完毕。
也正因平定并州耽搁了时日,马骁面带“遗憾”的,带着他那支“护匈奴别部”姗姗来迟。
最终,只捞到了个留屯后方、看守辎重的闲差,连上阵出战的资格都没有。
这本就在他与陈默最初的计划之中,按理说也乐得清闲。
可奈何,主帅张温实在太过畏首畏尾,数以万计的平叛大军就这么在长安城外干耗着,迟迟不肯拔营。
这让本就只负责看守辎重、彻底无事可做的马骁,在营里硬生生蹉跎了大半个月,反倒越发觉得憋屈。
他恨恨的看了一眼中军大帐的方向,咬了一口手中发干的硬面饼,拍拍甲胄正欲起身去巡视营务。
偏偏就在这个刹那。
“滴——!!!”
一声尖锐、蛮横、似是要将他耳膜刺穿的蜂鸣之声,
在他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第八章 阴沟翻车?被纯新人单杀的地榜八十七(感谢龙飞九霄36500点赏)
“我靠!这特么什么鬼提示音......”
还没等马骁从剧烈的耳鸣中清醒过来,
他的视野深处,原本已经灰暗了数个月的各个群聊界面,竟然就这么直接自我重启了。
紧接着,一个由纯白线条勾勒的加密讨论组界面强行弹出,极突兀的“糊”在了他的视线正中!
战时屏蔽提前结束了?
马骁下意识的查看左右,眼见四下无人,他迅速在眼前三人小群的讨论组频道里打出一行:
【烽火残阳】:“卧槽?刚才那提示音是什么鬼?你们那边听见没?我这边的系统是不是出什么恶性bug了?
凉州叛军才刚跟长安这边对上没几个月,按理说战局正是吃紧的时候,我这的战时屏蔽怎么突然就结束了?”
【烽火残阳】:“不过话说回来,这好几个月的战时屏蔽,可特么憋死我了!
不过我是真懒得跟你们吐槽了,现在咱这平叛大军搁长安还没出发呢。
我当时就感觉,让张温那老窝囊废来当平叛主帅,是真特么的不行啊!”
【烽火残阳】:“你们不知道,听说各军在长安大营集结那会儿。
董卓那家伙就仗着自己是地头蛇,磨磨唧唧的故意去晚了,而且还敢当众给主帅张温甩脸色!
卧槽,当时那个孙坚……就是那个在咱世界公频里,被误传成是赵玖老哥你的那个江东猛虎孙文台!
当时他就在边上,悄咪咪的劝张温,直接按军法,砍了董卓立威!”
【烽火残阳】:“结果呢?这老窝囊废怕西北兵变,愣是没敢动手!
然后,反倒是孙坚说的那几句悄悄话,不知道咋回事,还被别人给传出去了。
我跟你们说啊,现在这长安中军大营里,董卓一见了孙坚就横眉竖眼的,俩人跟斗鸡似的。
我感觉这俩人再继续在一个大营里,就这么一直待在一起......俩人迟早得死一个。”
【烽火残阳】:“还有张温钦点的那个叫周慎的中军主将,我感觉也是个小垃圾,只会纸上谈兵……
老子当个后军管辎重的,本来谁当主将都跟老子没关系。
但是看着这帮大佬一个个的,官儿倒是都当得不小,一天天就知道在营里内斗拉扯,我真特么......人都快麻了!”
数千里之外,陈默立于苍白空间深处,静静看着光幕上一行行文字滚动而出。
马骁这一通无比烦躁下的连珠炮输出,虽然用词粗俗,但对身为历史系博士生的陈默而言......价值极大。
中平二年五月,凉州之乱的走向,与原本历史上的轨迹,几乎重合。
张温无能,周慎平庸。
而董卓,则将在这场西凉之战中,通过日复一日的观望,对朝廷中枢逐步试探,进而养寇自重,组建出那支未来祸乱雒阳、鸩杀少帝的凉州狼骑。
至于孙坚这头早已初露峥嵘的江东猛虎,也正是因为今日的帐中直言,与董卓结下了长达数年、不死不休的宿怨。
就好像是......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悄然拨动、纠正着历史的真正走向。
陈默眉间微蹙。
然而,幽州却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提早平定,握在了刘备集团手中......
难不成,与我杀死了身为“降临者”的孟烈有关系?
那些所谓的“降临者”,与这股强行纠正历史走向的无形之力,亦或是系统底层意志之间,会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联吗?
陈默在心中暗自猜测道。
然而,讨论组另一端的马骁,打字的动作......却骤然停住了。
他原本都已经在屏幕上打了一长串文字,准备肆意挥洒笔墨,将中军主将周慎之前和他的矛盾,乃至对方的八辈祖宗一并“吐槽”个遍......
长安大营的偏营之内,马骁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目光,终于从聊天文字框本身,一寸,一寸的平移开来,看向了聊天框之后,看向了整个视野内的“背景色”。
连同他坐着的胡凳,眼前的一切,都完全褪去了颜色,只剩下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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