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第24节
这下数据对上了,这种暴发户式的增长曲线,确实有七成像是饕餮的手笔。”
由此,频道里的讨论热度越来越高。
大家都在分析山海阁的“饕餮”是不是真的在西凉开了条新战线。
就在这时,一直潜水的会长终于发话了。
【神话-紫微帝君】:“行了,先别纠结这个‘沧州赵玖’了。西凉的猜测有道理,但对我们来说意义不大。”
会长的出现,让刷屏的讨论立刻停了下来。
【神话-紫微帝君】:“别忘了咱们开服前做的规划。我们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搞到传说道具【光阴之沙】,就是为了在黄巾这个副本建立绝对优势。
根据【光阴之沙】的预言来看,我们所有的核心资源和顶级战力都必须聚焦在张角兄弟这条主线上,这也是我们领先其他所有公会的根本。”
他的话语很直接,没有半点废话。
【神话-紫微帝君】:“现在为了一个不确定是不是‘饕餮’马甲的ID,就分散精力去关注西凉?这是本末倒置。
‘山海阁’那帮人就喜欢搞些花里胡哨的动作来吸引注意力,我们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神话-贪狼星君】:“会长说得对,差点被带歪了。管他是谁,只要不影响我们在北方战区的进度就行。”
【神话-紫微帝君】:“天机,把‘沧州赵玖’这个ID建档,监控等级调到最低,设置一个关键词提醒就行。
如果是‘饕餮’,他早晚会闹出更大的动静,到时候再说。
如果只是个运气好的散人,那更不用管了。”
【神话-紫微帝君】:“都把注意力放回主战场,一个小时后开战术会议,我要听南阳和颍川的最新进度报告,散会。”
说完,【神话-紫微帝君】的ID就再次暗了下去。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迅速将偏离的议题拉回正轨,并做出了明确部署。
频道内的核心成员纷纷回应“收到”,随即开始交流起各自区域的情报,再没人提及其他。
……
蓟县,刺史府。
刚刚结束了幽州防务军议的田衡,正奉公孙瓒之命启程前往涿郡,探查校尉邹靖的募兵事宜。
摇晃的马车上,他看完了公会频道内的全部聊天记录,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
这才是他熟悉的会长风格——绝对的实用主义和目标导向。
【光阴之沙】换来的情报是公会的最高机密,也是他们领先一步的王牌。
在这张王牌打出最终效果前,任何可能分散精力的“意外”,都只会被当做噪音处理掉。
一个在涿郡散财的土著NPC,一个在西凉投靠了董卓的“山海阁”玩家......
二者之间并无任何联系。
确实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想到这里,田衡在频道里回复了一句。
【神话-北斗星君】:“收到,一切以冀州主线为重。”
信息发出后,他便将光屏关闭,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随着光屏关闭,一张悄然笼罩在“沧州赵玖”头顶,来自顶级公会“神话”的无形大网,就此散去。
而此刻的陈默,正带着满车战利品返回涿郡,亦对此一无所知。
第十九章 磐石
涿郡城内,三日之期已至。
不知是边关商旅以讹传讹,还是有心人的推波助澜。
一线天硝烟未尽,关于陈默与刘备等人的“死讯”却已在城内不胫而走。
起初还只是坊间流民私语,说外乡人不知天高地厚,出关没两天就没了音信,八成是喂了狼了。
渐渐地,流言愈演愈烈。
再到了城中士人豪族的酒宴上,已经成了个板上钉钉的笑料。
“听说了吗?刘玄德带着带个叫陈默的寒家子,领着二三十个泥腿子就敢去塞外招惹鲜卑人。”
“定好了三日回归,现在不见人影,还能有什么下场?”
“我听从边关回来的商队说,前几日北边火光冲天,怕是连人带骨头都被啃干净了!”
“真以为凭着点小恩小惠,收拢些个流民就能成事了?愚蠢!”
范阳那位张姓士人坐在酒楼雅间内,听着众人的议论,嘴角微微勾起。
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陈默那伙人一死,他们留下的粥棚,积攒下的声望,乃至那群无家可归的流民都将成为无主之物。
这时他只需稍稍出手,就能将一切收入囊中。
既得了利,又得了名。
死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
十字街口。
昔日人头攒动的粥棚如今已是门可罗雀,冷清异常。
寒风卷着街上尘土,吹得棚顶破布猎猎作响。
张飞手持一柄磨得雪亮的杀猪刀,如尊铁塔般矗立在院门口。
这几日他滴酒未沾,豹眼中满是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时值中平元年,张飞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七八岁年纪。
正是少年意气,血气方刚,最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时节。
但此刻他却将满腔的燥郁硬生生压进骨子里,
任凭风卷尘扬,纹丝不动。
他信玄德大兄,更信陈子诚。
可三天之期已过,大兄他们依旧杳无音信。
城里的风言风语他不是没听见。
那些曾经对他笑脸相捧的地痞游侠,如今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疏远。
人心,是最现实的东西。
“哟,这不是张飞张壮士吗?怎么,还守着这个空摊子呢?”
一阵轻笑声音响起。
范阳张氏那位士人身着锦衣,手摇折扇,在一众家丁护卫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张飞豹眼圆睁,手中那把长柄杀猪刀刀尖朝下,往地上一顿,发出“咄”的一声闷响:
“有屁就放!”
“粗鄙。”张姓士人撇了撇嘴,用扇子在鼻前扇了扇。
“看你这一身猪骚味的腌臜样子。
我且问你,你那便宜大哥刘备,还有那个陈默陈子诚,如今尸骨安在啊?”
张飞眼中杀机一闪,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俺大哥和子诚大兄都是为国御侮的英雄!你再敢胡言一句,俺便撕了你的臭嘴!”
“英雄?”张姓士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他们一群乌合之众,也配称英雄?
实话告诉你,他们早已死在关外,尸骨无存了。
如今我等奉郡守之命前来清查此地,这粥棚还有那些粮草物资,便由我范阳张氏接管了。”
他用扇子遥遥点着张飞,笑道: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念你长得也算孔武有力,若肯跪下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我便许你为我范阳张家牵马坠蹬,做个护院家奴,如何?”
“不过当了家奴,你这姓却是得改一改。”
张姓士人顿了顿,眼带轻蔑,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到底,一个杀鸡屠狗之辈,你也配姓张?”
轰!
这句话,如一粒火星溅入滚油,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怒火!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咆哮并未响起。
张飞那张涨红的脸上,血色竟一寸寸褪了下去。
他胸膛的剧烈起伏也骤然停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呼吸,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安静。
他只是死死盯着对方,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一个字从他牙缝里迸了出来:
“……好。”
只有一个字,却让对面那张姓士人没来由地一阵脊背发凉。
张飞缓缓直起身子。
他掂了掂手中的杀猪刀,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好,好。
俺张飞这辈子,杀的猪,宰的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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