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76节
当然……你们如果非要用盟主催更的话……5章(4K)吧,但的分期……
然后……每个月……
嗯,1000月票一章(4K)。
我知道我有点红蛋……但真的,日六挺极限了……
我一个山西人!为写书我连睡午觉都戒了!!!!!
第88章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emmm。
平台出了个新活动,参加一下能混点评论互动。
大家都知道,我向来没啥节操,所以这就来了。
也正好趁这机会,跟一直支持我的书友们说几句心里话。
以下正文:
…………
新年好啊!各位。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正对着电脑抓耳挠腮,琢磨下一章剧情。
当然,也可能是在打磨我写了半年还停留在第一章的新书。
是的。
虽然快过年了。
但对我来说,自从被某非常著名的编辑大大从新书池捞出来后。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假期这个词了。
每天勤勤恳恳,敲字不辍。
更新量也从四千渐渐变成六千,偶尔八千,有时一万,爆发起来甚至一万二……
转眼,这本书竟已写了半年。
遥想上次写感言,还是在上架之前。
那时我还是个梦想靠着全勤奖,养活一张“玉足印象”会员卡的朴素小职员。
如今,“玉足印象”已经倒闭了。
而我的人生,也在这不长不短的日子里,渐渐地变了个样子。
熟悉我的老读者大概知道,我像个“刘禅”式的人物,从小在父母的荫庇下长大,,一路走得顺风顺水。
读书、工作、生活,每一个节点都稳稳踏在“应该”走的道路上。
在老一辈眼里,我或许算是个让他们省心的“别人家的孩子”。
可也正是这份过分的“顺”,把我养成了一株不经风雨的温苗。
能力未见棱角,心志也难称坚韧。
人生仿佛被扣在一面透明的玻璃罩里,
外头的风雨明明看得真切,却始终隔了一层,触不到那阵透骨的寒。
我也曾反复地想——如果当年毕业时,没有依从父母的期待回到小城,而是留在西安,
咬牙走上那条自己曾试探过、却最终退却的路,如今会看见怎样的风景,又会遇见怎样的人呢?
这个念头在心里零零散散地攒了十年,终于,我还是把“作家助手”重新下载了回来。
默默隐藏掉十年前那本稚嫩签约的作品,
然后,小心翼翼又郑重其事地,试图重启另一种人生。
后来的剧情大家可能也都看到了。
不算惊艳,却也绝非黯淡。
这样的成绩若放在十年前——
那个笔触青涩却满眼星火的少年面前,他大概会兴奋得彻夜难眠吧?
如今已无从知晓了。
可若时光真能倒转,容我隔着岁月与当年的自己相对,我或许能平心静气地对他说:
“年少时的失意算不上什么,别等到中年,才来后悔当初没敢开始。”
“毕竟少年意气,真的是不可再生之物。”
我常常想,写作大概就是一场漫长而私人的解构。
解构那个被期待包裹的“我”,解构那些看似理所当然的“应该”。
用每一个字,去凿那层透明的玻璃罩。
过程很慢,有时凿得手指生疼,心里发慌,但偶尔——
真的只是偶尔,能感觉到一丝风漏进来。
这半年,与其说是我在写一个故事,不如说是故事在重新塑造我。
它要求我专注,要求我坚持,要求我在无数次“算了”的念头里,选择“再试试”。
我依然算不上一个意志坚定的斗士,
依然会为数据起伏而心浮气躁,为差评而暗自神伤。
但至少,当我坐在电脑前,世界是清晰的:
我要对得起笔下的人物,对得起追更的你们,
也对得起那个十年前放下笔、如今又颤巍巍把它捡起来的自己。
有人问我,不为钱,也不为成名,到底图什么?
我想了想,可能就图那一点“活着”的实感吧。
图那些因为构思剧情而失眠的夜晚,图那些因为一条长评而雀跃的清晨,
图那些和你们在段落间偶然达成的、沉默的共鸣。
这些瞬间细碎如尘,却让我感到双脚终于踩在了自己的土地上。
是你们的目光,让这些文字有了重量。
是你们的陪伴,让这场独自的跋涉,变成了双向的奔赴。
所以,回到那个问题:如果当初没放弃,会不会更精彩?
其实,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我在这里写。
你们在这里看。
重要的是,我们因为同一个故事相遇,并在彼此的生命段落里,留下了共同的批注。
这大概就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混互动”了。
新的一年,照例要说点吉祥话。
那就祝我的读者老爷们:
所念皆所愿,所行皆坦途。
抽卡十连双金,吃饭永远不排队,睡觉自然醒,烦恼追不上!
也祝我……
能在你们“温暖”的催更下,持续产出,苟住全勤,争取把下一个故事也讲得让你们愿意驻足。
最后,真心话时间:
谢谢你们,愿意读我的文字。
谢谢你们,让一个普通人的白日梦,有了回响。
新年快乐。
我们故事里见。
你们的朋友,一个仍在努力凿玻璃罩子的码字人
敬上
P.S.:再次着重感谢【隐世俗人】大大的盟主打赏!
虽然我还没还完更新……
第89章 拖延(本章2K,求首订支持)
几乎在刘备军后队刚刚离开蒿城不久。
落雁坡上,一名黄巾哨骑连滚带爬地冲至中军大帐:
“报——!人公将军!刘备军……刘备军到了刚入宁晋地界,突然停止前进,现在……现在正在向后撤退!”
“什么?”正摩拳擦掌等待鱼儿上钩的张梁猛地站起,脸上表情瞬间化为错愕。
“撤退?眼看就要进包围圈了,为何突然撤退?难道走漏了消息?”
他一把揪住哨骑衣领:“你看清楚了?确是向后,不是向两翼散开?”
“千真万确!是整体后撤,队形整齐,绝非溃散!”
张梁脸色铁青,一把推开哨骑,大步冲出营帐,遥望刘备军方向。
只见远处地平线上,尘土微微扬起,那支他苦心等待的军队,正如潮水般退去,
速度不快,整型不散。显然是井然有序的撤离。
“刘备鼠辈!安敢戏耍于我!”张梁气得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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