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628节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将军,现在怎么办?”马延声音沙哑。
麴义缓缓抬头,望向东方天际泛起的一抹鱼肚白。
良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疯狂,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决绝。
“牛憨不是想一口吃掉我吗?”
“好。”
“我让他吃。”
…………
巳时,螺山以北二十里,一片名为“乱石滩”的河谷地带。
牛憨的主力终于下山,与裴元绍的骑兵汇合,在此列阵。
对面,麴义的两万大军也已赶到,背靠一条浅河,同样列阵完毕。
两军对峙,中间相隔不足三里。
“将军,麴义这是要拼命了。”裴元绍看着对面严整的阵型,神色凝重。
牛憨点点头。
他能感觉到,对面那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困兽之斗,最为凶险。
“报——!”
一骑飞驰而来,正是赵云派来的信使:
“赵将军已夺取柳河渡,阵斩敌将胡封,击溃先登死士主力!”
“现赵将军正率部南下,预计午后可抵敌军侧后!”
帐中诸将精神一振。
前后夹击之势已成,麴义已是死局!
牛憨却微微皱眉。
太顺利了。
以麴义之能,不该如此被动挨打。
他一定还有后手。
“传令各营,稳步推进,保持阵型,不许冒进。”牛憨沉声道,“等子龙到位,再行总攻。”
命令传达,大军开始缓缓前压。
而对面的袁军,竟也同时开始前进!
两股洪流,在春日正午的阳光下,缓缓靠近。
五百步。三百步。两百步。
进入弓弩射程的瞬间——
“放箭!”
双方几乎同时下令。
箭矢如蝗虫般掠过头顶,在空中交错,然后暴雨般落入对方阵中。
盾牌举起,惨叫声响起。
但这只是前奏。
“弩车!”麴义厉喝。
袁军阵中,数十架被布幔遮盖的弩车猛地掀开——那是他一直隐藏的杀手锏!
儿臂粗的弩箭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呼啸,射向玄甲军最密集的队列!
“噗噗噗——”
铁甲被贯穿,战马被射倒,阵列瞬间出现数个缺口!
“骑兵!左翼突击!”麴义令旗再挥。
一支约三千人的骑兵从袁军右翼杀出,绕了一个弧线,直扑玄甲军左翼——那里正是新附的幽州降卒,战力最弱!
“顶住!”裴元绍大吼,率本部骑兵迎上。
两支骑兵撞在一起,人仰马翻。
而就在这混乱的当口,麴义本阵忽然裂开,一支全部由重甲步兵组成的方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开始向前推进!
他们的目标,直指中军帅旗!
直指牛憨!
“先登死士!是剩下的先登死士!”聂纲失声惊呼。
原来,麴义将剩余的一千先登死士一直藏在军中,此刻才亮出獠牙!
这支军队太可怕了。
他们三人一组,背靠背,刀盾配合,弩箭连发,所过之处,竟无一合之敌!
玄甲军的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将军!你先退!”聂纲急道。
牛憨没动。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色浪潮,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这就是先登死士。
这就是当年打崩白马义从的天下强兵。
“取我斧来。”
他缓缓道。
两名亲兵吃力地抬来那柄门板般的巨斧。
牛憨单手接过,掂了掂,忽然咧嘴一笑:
“也好。”
“是时候让天下人知道——”
“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如离弦之箭,竟单人独骑,迎向那滚滚而来的黑色铁流!
“将军!”聂纲目眦欲裂。
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牛憨的身影,如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瞬间被黑色的浪潮吞没。
…………
麴义站在望楼上,看着牛憨单骑冲阵,先是一怔,随即狂喜。
“找死!”
他太清楚先登死士的战斗力了。
莫说一人,便是百骑、千骑,陷入阵中,也休想全身而退!
牛憨此去,必死无疑!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因为那黑色的浪潮中,忽然爆开了一朵血花。
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惨叫,怒喝,骨骼碎裂声,兵器折断声……混杂在一起,从那片战团中传来。
而那道玄甲身影,竟如劈波斩浪的巨舰,在黑色的潮水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条通道!
他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断肢横飞!
先登死士三人一组的战阵,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一斧横扫,盾碎人飞!
再斧竖劈,甲裂骨断!
没有技巧,没有花招,只有绝对的力量,绝对的速度!
“拦住他!放箭!放箭!”麴义嘶声大吼。
弩箭从四面八方射向牛憨。
但他根本不挡。
弩箭射在他厚重的明光铠上,迸出火星,却无法穿透!
偶有箭矢射中战马,战马悲鸣倒地,牛憨便翻身落地,徒步而战!
巨斧挥舞,方圆三丈,竟成死域!
无人能近,无人能挡!
“这……这还是人吗?”马延喃喃道,声音发颤。
麴义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牛憨的“天下第一”,不是虚名。
那是一斧一斧,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威名!
上一篇: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