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525节
将两名亲卫连人带刀扫落马下,
第三名亲卫的长矛刺中他的左肩,却只深入皮肉便被肌肉和骨头顶住。
牛憨眉头都不皱一下,
反手一槊杆砸碎对方头盔,顺势槊尖如毒龙出洞,直刺张勋肋下!
而张勋哪敢与牛憨放对?
第291章 我纪灵也要当天下第一(上)
张勋看着那槊尖在自己瞳孔中急速放大,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虽然没和牛憨交过手。
但却在汝南与纪灵切磋过。
自然知道自己都不是纪灵的对手,又怎么可能敌的过曾一招击败纪灵的牛憨?
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电光石火间,张勋猛地向后仰倒,
几乎平躺于马背之上,同时右脚狠踢马腹,战马吃痛向右侧窜出。
“嗤啦——!”
槊尖没能刺入肋下,却擦着他胸前护心镜的边缘划过,带起一溜刺眼的火星,
坚硬的铁镜竟被刮出一道深痕,震得张勋气血翻腾。
两人马匹交错而过。
牛憨一击不中,毫不停留,
槊杆顺势横扫,将一名试图偷袭的张勋亲卫砸落马下。
他目光死死锁住惊魂未定的张勋,
拔转马头,乌云盖雪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挑衅般的嘶鸣。
“保护将军!结圆阵!”张勋的亲兵队长嘶声呐喊,
残余的骑兵拼命向主将靠拢,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这尊杀神。
但玄甲军的步兵阵线,
在牛憨率亲兵突袭搅乱敌阵中枢后,压力骤减。
在陈季指挥下,刀盾手与长矛手默契推进,
如同移动的磨盘,开始碾压、分割陷入混乱的袁术骑兵。
张勋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卫,又望向东北方向——
那里,载着曹嵩的马车早已消失在夜色与芦苇荡中,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败局已定。
张勋眼见牛憨又舞起兵刃,向着自己这边杀来,顿时亡魂大冒,此时也顾不得颜面,
猛地勒转马头,伏鞍便走,嘶声吼道:“撤!全军撤回下邳大营!”
主帅一逃,本就溃散的袁术骑兵更是兵败如山倒,哭爹喊娘地向来路狂奔。
“将军,追不追?”陈季满身血迹,冲到牛憨马前。
牛憨望着张勋狼狈逃窜的背影,缓缓摇头。
他左肩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战斗再次崩裂,
鲜血顺着臂甲蜿蜒流下,但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穷寇莫追,谨防反扑。我们的任务是救人,不是歼敌。”
他声音有些沙哑,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打捞盔甲,然后向北转移,与裴元绍汇合。”
“诺!”
当牛憨率部与惊魂未定的曹嵩一行汇合时,东方天际已露出了鱼肚白。
晨光熹微中,曹嵩被搀扶着走下马车。
这位历经宦海浮沉、目睹汉室衰微的老人,此刻面色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惯有的深沉。
他走到牛憨面前,看着这位浑身浴血、甲胄残破却依旧挺立如松的年轻将军,
沉默良久,郑重地拱手长揖。
“老朽性命,赖将军保全。此恩,曹氏铭记于心。”
牛憨侧身避过半礼,抱拳还礼:
“曹公言重。憨奉命行事,幸不辱命。”
“船已备好,沿泗水北上,入济水,可达兖州境内。夏侯将军应在边界接应。”
曹嵩点点头,不再多言,在仆役搀扶下登船。
船只缓缓离岸,驶向河道中央。
曹嵩立于船头,回望南岸那片刚刚经历血火的土地,以及岸上那些沉默肃立的黑色身影,眼神复杂难明。
牛憨目送船只远去,直到消失在河道拐弯处,才轻轻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传信主公,”他对身边的传令兵道,
“曹公已安全送离。张勋部遭我重创,溃退下邳。”
“我军伤亡……待统计后一并呈报。”
…………
光熹四年六月初八,彭城。
刘备率主力抵达时,关羽已从东海郡西进,两军在彭城以南三十里的泗水之滨胜利会师。
时值盛夏,泗水汤汤。
北岸平原上,白、红两色军阵泾渭分明又浑然一体——白耳军肃杀如铁,青州兵炽烈如火。
中军那杆“汉”字大纛与“刘”字帅旗在河风中猎猎作响,
旗下刘备一身亮甲,外罩素色战袍,正与刚下马的关羽执手相谈。
“云长东海之功,迅如雷霆,愚兄欣慰。”刘备目光中满是赞许。
关羽抚髯,丹凤眼中精光内敛:
“全赖将士用命,子义水军得力,子瑜调度有方。”
他说着,看向刘备身侧马车——
郭嘉正掀帘而出,难得地穿戴整齐,脸上带着惯有的懒散笑意。
“奉孝。”关羽微微颔首。
“关将军神威。”郭嘉拱手,随即望向南方,
“下邳已在眼前,张勋新败,军心涣散。此时若……”
他话未说完,东北方向传来马蹄声。
一队黑甲骑兵如疾风般卷至,当先一骑正是牛憨。
他左肩裹着厚厚绷带,血迹已干成暗褐色,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大哥!二哥!”牛憨翻身下马,甲叶铿锵。
刘备急步上前,扶住他未受伤的右臂:“守拙,伤可要紧?”
“皮肉伤,无碍。”牛憨摇头,简略禀报,
“曹公已安全送抵兖州边界,夏侯元让依约撤军三十里。”
“张勋部溃退下邳,其骑兵折损约八百,我军阵亡一百三十七人,伤二百余。”
数字平静报出,却让周围将领肃然。
以轻装步兵在河网地带击溃优势骑兵,伤亡比如此,堪称奇迹。
关羽丹凤眼微眯,仔细打量牛憨肩伤:
“四弟临阵卸甲,险中求胜,此战当载入青州军典。”
“是将士用命。”牛憨依旧那句老话。
郭嘉此时踱步过来,笑眯眯地打量牛憨:
“守拙将军此战,非但救人成功,更打出了我军的威风与仁德。”
“曹孟德此刻,怕是既感激又忌惮。”
“奉孝先生,”牛憨看向他,
“张勋虽败,下邳城坚,曹豹仍有兵数千。若其死守……”
“他守不住。”郭嘉语气笃定,从袖中抽出一卷帛书:
“今晨,东海子瑜有信至。”
“糜子仲已秘密离开郯城,往赴下邳。同行的,还有一位重要人物——”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陈登。”
关羽眼中精光一闪:“陈元龙?陈珪之子?”
“正是。”郭嘉将帛书递给刘备,
“陈氏乃徐州大族,陈珪曾任沛相,门生故吏遍布徐、扬。”
“陈元龙素有才名,虽年少,却深得徐州士人敬重。”
“他父子二人,对陶恭祖保守之策早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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