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48节
“子龙,你率白马义从在外游弋,防敌走脱。”
“田豫领玄甲军解决外围游骑、制造混乱,并寻救关押汉奴。”
“陈季带王屯他们专杀护卫,夺马匹牲畜。”
“其余能提刀者——随我直取头人首级!”
众人肃然应诺。
三百人中剔除重伤者与需护的公孙续,可战者仍有二百四十锐士。
牛憨翻身上马,长刀出鞘。
刀锋映着惨淡天光,流动冰冷杀意。
他望向东北——
那里有他们过冬所需的一切:牛羊、马匹、皮毛、盐巴、药草……
还有被掳的汉人。
更重要的是,他需借此族头颅,继续施行搅乱草原之计。
“诸君!”
声震雪野:
“今夜,没有退路,唯有死战!”
“以鲜卑豺狼之血,暖我刀,祭我旗,照亮归途!”
“子时——踏营!!”
夜幕降临,风雪似乎小了些,但寒意更甚。
牛憨伏在一处覆雪的土丘后,身上披着与雪地同色的粗麻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身后,是同样伏低的一百余名还能作战的骑手。
赵云已经到达既定位置,随时准备清理外逃的鲜卑人。
田豫领着玄甲军在另一侧,
弓已半开,箭镞在微弱的雪光下泛着一点寒星。
更后方,是王屯等十几名状态稍好的汉奴,
他们紧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时间,在寒风的呼啸中缓慢爬行。
终于,部落边缘火把晃动,传来胡语交谈与哈气声——换防时分到了。
新旧岗哨交接的短暂混乱,是人脑与警戒最松懈的瞬间。
“就是现在。”
牛憨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穿透风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没有喊“杀”,没有做任何动员。
只是简单地将覆面的麻布扯下,翻身上了那匹同样安静等待许久的战马。
然后,马刀出鞘。
“铮——!”
清越的刀鸣仿佛打破了某种禁锢,
下一秒,牛憨连人带马已如离弦之箭,从土丘后暴射而出!
没有呐喊,没有火把,只有最纯粹的冲锋!
马蹄裹着厚布,踏在冻土上声音沉闷,但在如此寂静的寒夜,依旧如同闷雷滚动!
“敌袭——!!!”
一名刚接过岗哨的胡人护卫终于发现了那一片从黑暗中“生长”出来的骑兵阴影,
惊骇欲绝的嘶吼刚刚出口——
牛憨的战马已冲至十步之内!
他甚至没有挥刀。
战马在高速冲锋中猛地一个人立,
碗口大的前蹄带着冲锋的全部动能,狠狠踹在那护卫的胸口!
“噗!”
沉闷的骨碎声。
护卫的胸膛瞬间塌陷,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向后抛飞,
撞翻了身后的简易拒马,鲜血在半空中就喷溅出来。
部落的宁静被彻底撕碎!
牛憨马速不减,直插部落核心!
几名从帐篷中惊惶冲出的胡人武士,衣甲不整,睡眼惺忪,还没来得及看清敌人,
只觉得一道黑色的飓风从身边卷过,
随即天旋地转,视野在翻滚中看到自己无头的躯体缓缓跪倒。
【横扫千军】!
马刀化作一道扇形光弧,左右各斩!
两颗头颅几乎是同时飞起,鲜血在寒冷的空气中喷出两道滚烫的抛物线。
牛憨看也不看,战马冲势如龙,撞翻一座挡路的帐篷,里面传来妇孺的尖叫。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陈季所绘地图上,那个居中偏北、临近马厩的头人大帐!
“拦住他!”
“是汉人!围住!”
更多的胡人护卫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毕竟是职业的劫掠者,最初的慌乱后,迅速组织起抵抗,
弯刀、长矛、套索纷纷向牛憨招呼。
牛憨眼中寒光一闪。
不退,不避,反而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嘶鸣,速度再快一分!
面对刺来的三支长矛,他左手猛地探出,竟在间不容发之际一把攥住了最中间那根矛杆!
“撒手!”
暴喝声中,沛然莫御的巨力爆发!
那名持矛胡人只觉得虎口崩裂,长矛脱手,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跄。
牛憨夺过长矛,看也不看,反手向后一掷!
“噗嗤!”
长矛化作一道黑线,将另一名正准备张弓的胡人射手连人带弓钉死在他身后的帐篷支柱上!
同时,右手马刀再次挥出。
【力劈华山】!
这一次,不是从上而下,而是结合马势,一记凶悍绝伦的斜劈!
刀光如匹练,自一名挥刀砍来的胡人武士左肩切入,从右胯劈出!
那人甚至没能发出惨叫,整个人被斜斜劈成两段,内脏哗啦淌了一地。
血腥味瞬间浓烈得刺鼻!
牛憨如同一个精准而高效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硬生生凿开一条血路。
他的招式毫无花哨,
就是最简单的劈、砍、扫、刺,但速度快到极致,力量大到恐怖,角度刁钻狠辣!
每一刀出,必有人殒命。
不是斩首,就是腰斩,或是贯穿!
没有伤者,只有死者!
他周围的雪地迅速被滚烫的鲜血染红、融化,
又因严寒而凝结成暗红色的冰。
“腾格里……腾格里干!”
有胡人终于崩溃了,
看着那个在同伴残肢断臂中如入无人之境的黑甲骑士,发疯似的向后逃去。
但牛憨根本不在意这些溃兵。
他的目光锁定了前方那座最大的、装饰着狰狞狼头图腾的皮帐。
头人大帐!
帐帘猛地掀开,一个体型雄壮如熊、身披铁环甲、头戴貂皮帽的胡人大汉冲了出来,
手中提着一柄夸张的双手战锤。
显然,他就是这部落的头人。
“汉狗!找死!”
头人怒目圆睁,看到营地惨状,睚眦欲裂,战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向牛憨!
这一锤势大力沉,足以将战马的头颅砸碎!
牛憨嘴角却扯起一丝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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