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4节
牛憨心里踏实了,准备去向村长和几位长辈辞行。
然而,他们这边动静不小,牛憨突然带了三个气度不凡的生面孔回来,还风风火火地把答应大家的活都干完了,消息早已传开。
没等他们去找村长,村长和许多村民已经自发地聚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
王婆、李老汉、赵家媳妇等人也都在,脸上有关切,也有不舍和担忧。
牛憨这孩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虽说不是本村生人,是几年前流落到此,但他心地纯良,力大肯干,谁家有事都帮忙,从不计较得失,村里人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家子侄。
如今他突然说要跟人走,去的还是刀兵凶险的战场,村民们怎能放心?
“憨娃子,”老村长拄着拐杖,上下打量着刘备三人,语气凝重地问,“这几位是?你真要跟他们走?”
李老汉也凑上前,低声道:
“憨娃,外面世道乱,可别被人骗了去。有啥难处跟叔说,大家伙儿帮你掂量掂量。”
赵家媳妇抱着孩子,眼神里也满是担忧:
“是啊牛憨大哥,这几位好汉看着是气派,可……”
牛憨见大家误会,连忙摆手,笨拙地想解释:
“不是,村长,李叔,嫂子,他们是我哥哥,是好人,我们结拜了……”
张飞见这阵仗,有点不耐,但被关羽一个眼神制止了。
刘备上前一步,对着老村长和众村民深深一揖,态度谦和,语气真诚:
“各位父老乡亲,在下刘备,刘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
这两位是我的结义兄弟,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
见村民不放心,他先亮明身份,以示郑重。
其实以刘备破落户的身份,即便是汉室宗亲又能如何?
不过是见面点个头的面子。
众人看重的,乃是刘备父亲曾举孝廉!
刘弘二十举孝廉,十里八乡,哪个不知?
作为孝廉之子的刘备,家中自有藏书,将来未免不能出将入相!
憨子跟了他,哪怕只做个看门小厮,也能混口饱饭。
村民大多淳朴,得知了刘备跟脚,也不再阻拦。
老村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原来是刘氏子弟和二位豪杰。老汉我等眼拙了。
憨娃能跟着您这样的仁义之人去建功立业,是他的造化,也是好事。”
他顿了顿,看向牛憨,眼中满是慈祥:“憨娃子,去了要听兄长的话,好好干,别给咱村丢人。
遇到难处,记得村子永远是家,随时回来!”
其他村民也纷纷开口:
“是啊牛憨,好好保重!”
“杀贼立功,争口气!”
“吃饱饭,别饿着!”
牛憨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听着朴实关怀的话语,眼眶有些发热,他重重点头:
“诶!村长,叔伯婶娘们,俺记住了!俺会好好的!等安稳了,回来看大家!”
辞别了依依不舍的村民,四人再次踏上路程。
他们不知道的是,刘备今日在这小村的一番言行,尤其是他为了成全兄弟的信诺,
肯屈尊降贵带着两位一看就非寻常人的兄弟一起帮牛憨干那些杂活,以及他那番“上报国家,下安黎庶”的慷慨陈词,早已深深打动了村民。
“刘玄德”这个名字,连同他重诺、仁义的形象,随着村民们的口口相传,迅速在涿郡乡野间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那个刘家小子,为了不让兄弟失信,亲自帮着砍柴的牛憨去修案子犁地呢!”
“这才是真豪杰,重信义!跟这样的人干,肯定错不了!”
“他说要打黄巾,保咱们安稳呢!”
第4章 喝酒我不如你,打架你不如我!(求追读,求收藏)
牛憨的酒量还算不错。
不知是因为前世做守村人时,村里红白喜事总少不了他那一桌,酒从来没断过;
还是因为这个时代的酿酒工艺有限,入口虽烈,后劲却远不如后世的蒸馏酒那般凶猛。
总之,宴席之上,大哥刘备早已不胜酒力,伏案酣睡;
二哥关羽虽强撑着重枣般的面色,抚髯的手却也渐渐迟缓,最终也倚着桌角沉沉睡去。
唯独三哥张飞,虽已舌头发硬,步履蹒跚,却仍瞪着铜铃般的环眼,一个劲地拍着牛憨的肩膀劝酒:
“喝!四弟!好……好汉子!再、再饮三百杯!”
牛憨瞅着张飞那左摇右晃、几乎坐不稳的模样,心里有些无奈。
他心里暗自嘀咕:可不敢再喝了,万一真把哪个哥哥给喝没了,我这刚找到的“管饱”的饭辙,岂不是没了着落?
于是,他憨笑着接过酒碗,趁张飞一个不留神,手腕一翻,大半碗酒便悄无声息地泼到了身后的墙角,嘴里还瓮声应和:
“诶,三哥,喝!”
如此又“喝”了几碗,张飞终于支撑不住,“咕咚”一声滑到桌底,鼾声如雷。
牛憨看着横七竖八的三位兄长,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将他们一个个搀扶到榻上安顿好,自己则抱了捆干草,在厢房角落找了个舒服位置,倒头便睡。
翌日清晨。
张飞是被一阵极有节奏的“咄、咄、咄”声硬生生从宿醉中吵醒的。
那声音连绵不绝,搅得他头痛欲裂,烦躁不堪。
“贼厮鸟!!是哪个杀才!大清早的在你张爷爷家门外聒噪?!活腻歪了?!”
几次尝试入睡失败后,张飞彻底怒了。
他猛地从榻上坐起,赤着上身,顶着鸡窝似的虬髯,一双环眼布满了醉酒和怒气染红的血丝,连鞋都顾不上穿,跌跌撞撞冲出院门。
“吱呀”一声,院门被他猛地拉开。
晨光微熹中,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挥动斧头,一下下劈着他家门口的驻马桩。
正是他的四弟,牛憨。
只见牛憨手中那柄砍柴斧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咄!”
一声脆响,门口那根平日用来拴马、需两人合抱的木桩,应声被劈成两半,断面平整得像一面镜子。
【劈砍经验+1,劈砍经验已达上限,武艺经验+1】
【……武艺经验+1】
听到身后动静,牛憨转过身,露出一张憨厚朴实的脸,看见张飞,咧嘴笑了起来,露出白牙:
“三哥,你醒啦?俺看这木桩有点朽了,帮你劈了当柴烧。一会儿俺去后山砍棵新的给你换上。”
张飞:“……”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被轻松劈成两半的厚重木桩,又抬头看了看牛憨手里那把再普通不过的开山斧,
一肚子起床气顿时噎在喉咙里。
半晌,他才瓮声瓮气憋出一句:
“呃……是四弟啊……劈得不错……呃,辛苦你了……”
他揉着依旧发胀的太阳穴,心里忍不住嘀咕:
俺这四弟,不光力气骇人,酒量也深不可测!
不过兄长的架子还是要端一端的。
张飞回房穿上裤子,套上鞋子,又转了出来。
“四弟啊,力气是不小,但这劈柴的架势,未免太过粗蛮。”
牛憨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三哥,俺在村里……一直都是这么劈的。”
“那是砍柴!战场上杀人,光有力气顶屁用,要靠技巧!靠气势!”
张飞环眼一瞪,宿醉未醒,但一提武艺,精神头立马回来了几分,
“来来来,既然你叫俺一声三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劈砍!”
说罢他大步上前,从牛憨手中接过开山斧。
斧一入手,张飞整个人的气势骤然变了——方才的萎靡烦躁一扫而空,浑身涌起一股沉凝凶悍的气息。
他赤着上身,虬髯贲张,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骤然隆起。
“看好了!”张飞一声低吼,如闷雷滚地。
只见他腰马合一,力从地起,经腰腹传至臂膀,最终贯于斧刃。
一柄寻常的砍柴斧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乌黑电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劈向另一根完好的拴马桩!
“咄!”
一声远比牛憨刚才更爆裂的巨响炸开!
那根需两人合抱的木桩,从中段直接被砸得爆裂开来!
牛憨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
他自认力气惊人,劈柴也是一斧的事,可三哥这一斧,却是让牛憨开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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