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383节
“冲进去!抢占城门楼!”
牛憨一声令下,翻身下马——城门洞内狭窄,战马反而碍事。
他提着开山斧,大步向前。
那名校尉见箭矢无效,又见这黑甲将军如魔神般杀来,心中骇极,但还是咬牙挺枪刺来:
“贼将受死!”
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刺牛憨心口。
牛憨不闪不避,左手探出,竟一把抓住枪杆!
校尉大惊,奋力回夺,却觉枪杆如铸在铁山中,纹丝不动。
“撒手!”牛憨暴喝,单臂发力一拽。
校尉整个人被凌空拽起,惊呼声中,已被牛憨连人带枪抡了起来!
“去!”
牛憨将这校尉当做兵器,狠狠砸向旁边聚拢的守军。
“砰!”
四五名守军被砸得骨断筋折,惨叫着倒地。
那校尉更是胸骨尽碎,口喷鲜血,眼见不活了。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守军的斗志。
“逃!快逃!”
守军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牛憨也不追赶,大步登上城楼台阶。
台阶上尚有十余守军负隅顽抗,长矛如林刺来。
牛憨开山斧一个横扫,斧刃过处,矛杆尽断!再复一斧,三名守军被劈飞出去,撞在垛口上,生死不知。
他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当牛憨踏上城楼时,身后台阶已铺满尸体。
城楼上,李庭正带着亲兵与残余守军厮杀。见牛憨上来,又惊又喜:
“可是牛将军?”
“俺是牛憨!”牛憨声如闷雷,“李都尉,城门已控?”
“已控!已控!”李庭连声道,“西城军营正在肃清,片刻即定!”
牛憨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看向城内。
只见西城军营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渐歇。
显然李庭的心腹已控制大局。
而东、南、北三面,已有火把长龙向这边涌来——显然是淳于嘉发现西城有变,调兵来援。
“傅士仁!”牛憨吼道。
“末将在!”
“带你的人,守住城楼!弓弩上弦,滚木礌石备好!”
“陈季!”
“在!”
“带你的人,在城门内列阵!盾牌在前,长矛在后,结圆阵死守!”
“裴元绍!”
“俺在!”
“带你的人,肃清城门附近残敌,确保通道畅通!”
一道道命令下达,玄甲营迅速行动起来。
两个月的严酷训练在此刻显现威力——没有慌乱,没有迟疑,各队按令行事,如臂使指。
不过半刻钟,西城门已牢牢控制在玄甲营手中。
城楼上,傅士仁率两百弓弩手据守,箭矢上弦,滚木礌石堆在垛口。
城门洞内,陈季率三百盾矛手结成三道防线,盾牌相连如铁壁,长矛自盾隙探出如林。
城门附近街巷,裴元绍率两百刀斧手来回巡视,凡有可疑者,格杀勿论。
牛憨站在城楼最高处,开山斧拄地,望向城内。
远处,火把如长龙,正迅速逼近。
显然,淳于嘉并非不知兵之人,对于此事早有预案。
而城外,为避免打草惊蛇而并未提前动员的青州军主力,此时也开始整军开拔。
正加紧往济南城西门赶来。
所以。
他和玄甲营需要坚守至少半个时辰,才能等来援军。
最先赶到的是淳于嘉之子淳于安率领的两千南门守军。
淳于安年约三十,白面短须,披甲持枪,见西城门已失,又见城楼上黑压压的守军,心中惊怒交加。
“李庭狗贼!安敢献城!”
他厉声喝道:“众将士!随我夺回城门!斩杀叛逆者,赏千金,升三级!”
重赏之下,两千守军鼓起勇气,向城门涌来。
“放箭!”
傅士仁一声令下。
城楼上箭如雨下。
冲在最前的守军顿时倒下一片。
但淳于安毕竟是将门之后,颇有勇略,见状令道:
“举盾!冲锋!”
守军举起盾牌,冒着箭雨向前冲。
距离城门百步时,城楼上滚木礌石倾泻而下。
“轰隆!”
滚木所过之处,骨断筋折。礌石砸下,盾牌破碎。
又是一片惨嚎。
但守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终于冲近城门。
然后,他们撞上了玄甲营的盾阵。
“顶住!”
陈季站在盾阵第二排,嘶声大吼。
他手中持的是一面包铁大盾,重三十斤。
此刻盾牌斜举,与前后左右四面盾牌紧密相连,构成一道弧形铁壁。
盾阵共三排,每排百人。
第一排半跪,盾牌斜插地面;第二排站立,盾牌平举;第三排站立,盾牌高举过头,防箭矢。
盾隙中,长达一丈八尺的长矛探出,密密麻麻,如刺猬。
这是牛憨在西园时琢磨出的“铁刺猬阵”,专克步兵冲锋。
淳于安的守军撞上盾阵的瞬间——
“噗!”“噗!”“噗!”
最前排的守军收势不及,直接撞在矛尖上,被捅了个对穿。
惨叫声中,尸体挂在矛杆上,一时竟未倒下。
后面守军骇然止步。
“推进!”
陈季嘶吼。
“哈!”
三百玄甲士卒齐声暴喝,盾阵整体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整齐划一,地面微震。
守军被迫后退。
“再进!”
“哈!”
又一步。
守军阵型开始松动。
淳于安在后面看得目眦欲裂:
“不许退!长枪手上前,捅穿他们的盾!”
数十名长枪手硬着头皮上前,长枪向盾阵刺去。
“叮叮当当!”
枪尖刺在包铁盾牌上,火星四溅,却难破防。
而盾阵中探出的长矛更长、更密,每一次突刺,必带起一蓬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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