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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68节

  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刘备身上。

  “玄德公,适才听你自称‘青州牧’,又言‘奉辅政公主令’……呵呵,”

  他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术,有一事不明,还望玄德公解惑。”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袁术与刘备身上。

  曹操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随即恢复平静,只是端着酒樽的手指微微收紧。

  袁绍面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并未出言制止。

  刘备神色不变,拱手道:“公路兄请问。”

  袁术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质问:

  “据术所知,这青州刺史,乃是焦和!”

  “何时变成了你刘玄德?”

  “焦使君年老体衰,已上表请辞,并举荐备领青州牧。”刘备平静回应。

  “上表?”袁术嗤笑一声,声音愈发尖锐,

  “表奏何处?洛阳?还是长安?”

  “董卓把控的朝廷,也能算朝廷?你这份‘青州牧’,董卓认了不成?!”

  他环视帐内诸人,仿佛在寻求认同:

  “再者,你口口声声辅政公主令……”

  “乐安公主?”

  “哼,先帝在时,可未曾听闻她有此‘辅政’之权!

  “不过是一介流亡帝女,便敢妄称辅政,擅封州牧?”

  他话语中的轻蔑几乎化为实质。

  帐内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一些人面露赞同之色,显然对刘备骤然获得的高位与名分心存嫉妒与疑虑;

  更多人则是沉默观望,想看看刘备如何应对这诛心之问。

  刘备眉头微蹙,正欲开口。

  他身后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矗立的牛憨,却动了。

  他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般怒吼或者散发气势,只是向前踏出了一小步。

  仅仅是一小步。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甚至没有刻意散发那曾让千军万马为之胆寒的凶戾气势。

  但就是这样,也令帐中空气一窒!

  毕竟牛憨的大名。

  众人皆知!

  那可是能够一人一斧杀入董卓大军,

  将安乐公主救出的猛将!

  他曾一斧将前西凉第一猛将华雄击落马下,生死不知,

  也曾与当世无敌的吕布鏖战至天地失色!

  袁绍脸上的雍容笑容僵住了,端着酒樽的手指微微发白。

  曹操眼神一凛,身体下意识地前倾,几乎要立刻起身。

  他们太清楚这头沉默凶兽一旦被触怒,会爆发出何等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联军大帐,顷刻间就能变成修罗场!

  袁术首当其冲。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虽未亲眼目睹当初德阳殿前的血战。

  但他是见过牛憨力举龙雀的!

  他此刻就像是被史前巨兽盯上,那懒散傲慢的神情瞬间冻结,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

  袁术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紧绷到极致的刹那,

  牛憨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憨厚的疑惑,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表面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俺若没记错,你这汝南太守,是少帝封的吧?”

  他铜铃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袁术,仿佛真只是在确认一件小事。

  “俺大哥,可是先帝亲封的东莱太守、都亭侯!”

  “便是不提青州牧,与你也是平级?”

  他顿了顿,像是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随即想起什么更重要的事,补充道:

  “哦,对了。”

  “俺自个儿,也是先帝亲封的助军左校尉,后来少帝还封了俺关内侯。”

  他掂了掂手里那扇门板似的巨斧,斧刃在烛下泛起凛冽的寒光。

  语气依旧平淡,甚至透着一股理所当然:

  “这么算下来,俺的爵位,好像也不比你低啊?”

  “你在这儿,嚷嚷啥呢?”

  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牛憨这通朴实无华的反问给镇住了。

  他没有引经据典,没有高谈阔论,

  他不引经据典,不高谈阔论,只用了最直白的事实、最直接的道理,

  就把袁术那看似咄咄逼人的质问,拆得七零八落。

  是啊!

  论官职,刘备的东莱太守是灵帝亲封,你袁术的汝南太守是少帝所封,

  同为太守,谁又比谁高贵?

  论爵位,刘备是都亭侯,你袁术身上并无爵名!

  就连牛憨这个看似憨傻的莽汉,也是个关内侯!

  关内侯,那是有食邑的!

  纵是不多,论起爵秩,也确不在你袁术之下!

  袁术那张原本因惊惧而惨白的脸,此刻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既无法再搬出“四世三公”的出身来压人,

  此刻竟被这莽夫用最朴素的道理,堵得哑口无言。

  所以羞愤、难堪、暴怒……

  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冲撞,却硬生生被牛憨那无形的杀气与无可辩驳的事实,

  死死摁在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番外:昨夜做了个梦——这大概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宏大的谢幕

  这趟XX之行,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无声的硝烟。

  为期三天的技术谈判,对方团队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寸步不让,

  那种隐藏在标准微笑下的精确计算与傲慢,像一层无形的气压,累积在会议室里。

  我是己方的技术负责人,

  每一次据理力争,换来的都是对方代表松本先生礼貌的点头,

  以及更坚决的否定。

  “贵方的方案,缺乏必要的前瞻性。”

  松本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字句却不容否定。

  我按在提案上的指节有些发白。

  那些被搁置、被质疑的技术参数,凝聚着我们团队无数个日夜的心血。

  我感到的已不仅是商业上的挫败,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一种被刻意审视、被无形矮化的屈辱感。

  它隐隐刺痛着我某根属于历史与民族的神经。

  会议在一种近乎屈辱的妥协中草草收场。

  对方程式化的鞠躬送别,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胜利者的宣告。

  我需要冷静。

  没有叫车,我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走入高楼大厦背后的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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