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64节
“袁绍、袁术,世家纨绔;曹操,阉宦之后;刘备,织席贩履之徒……”
“至于那乐安公主,”
他语气中充满怀疑与轻蔑,
“哼,谁知是不是刘备为了博取名望寻来的傀儡?”
“我汉室宗亲,岂是这般容易流落民间又被寻回的?”
他心中盘算的,是自己在益州的独立王国。
他早已有割据之心,甚至暗中制作了天子才能使用的乘舆车架,野心昭然若揭。
讨董?
他根本无意参与。
在他看来,天下越乱,他割据益州的机会越大。
什么汉室大义,什么公主号令,都不如他手中的权力和益州的天险来得重要。
他最终以“蜀道艰难,境内蛮夷未平”为由,婉拒了会盟之邀,
实则紧闭大门,做他的“土皇帝”梦。
…………
长沙,孙坚军营。
孙坚读完檄文,虎目圆睁,慨然道:
“好!国贼当诛!公主与刘玄德既有此心,我孙文台岂能落于人后!”
他当即召集程普、黄盖、韩当、祖茂等旧部,厉声道:
“传令三军,整顿器械粮草,不日北上,会盟讨董!”
部下有人提醒道:“主公,袁术总督豫州,我等北上,需得其支持,且董卓势大……”
孙坚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董卓欺天罔地,废帝乱宫,实乃国贼!我孙坚世食汉禄,讨贼义不容辞!”
“至于袁公路处,我自会向他请命,争取粮草官职。”
“此战,正是我等建功立业,搏取富贵功名之良机!”
在孙坚看来,讨伐董卓既是伸张大义之举,更是他这种寒门武将晋升的绝佳阶梯。
他渴望在战争中证明自己,获取更高的官职和更大的地盘。
乐安公主的名号对他而言,更多是一面可以利用的正义旗帜,
而他真正效忠的对象,
更多的是自身的野心与机遇。
…………
豫州,孔伷驻地。
孔伷作为豫州刺史,本身名气大于才能。
他接到檄文和袁绍的邀请后,虽然内心对董卓的暴行感到愤慨,但也深知自身实力有限。
他召集麾下商议,最终决定响应号召。
“董卓倒行逆施,人神共愤。今有乐安公主倡义于前,本初兄号召于后,我孔伷虽力薄,亦当尽一份心力。”
他主要是出于士人对汉室传统的忠诚,以及对袁绍世家声望的认同,决定加入关东联军。
但他所能提供的,更多是道义上的支持和有限的兵力,注定难以成为联军的主力。
…………
广陵,张超府邸。
张超身为广陵太守,与其兄陈留太守张邈关系密切。他收到檄文后,立刻与张邈联络。
二张皆以侠义闻名,喜好交结名士,本身对汉室抱有感情。
张超对部下说:“董卓国贼,荼毒天下。玄德公与公主殿下不畏强暴,首倡大义,我辈岂能坐视?”
“兄长官在陈留,正处要冲,我广陵虽远,亦当遣兵助战,以全臣节!”
…………
徐州,下邳。
陶谦年事已高,看着檄文,老泪纵横:
“汉室不幸,竟至如此……乐安公主,真乃女中尧舜……”
他当即下令,筹措粮草,准备遣军北上,响应讨董。
…………
西凉,马腾营寨。
马腾作为西凉军阀,本身并非董卓嫡系,与韩遂等时叛时降。
他接到来自东莱和关东的消息时,正处于一种观望状态。
“董卓老贼,也有今天!”
马腾对汉室并没有多深的感情,但他看到了机会。
“关东诸侯并起,董卓必调兵东向。若其后方空虚,我凉州军或可有所作为……”
天下大势,因东莱一纸檄文而风起云涌。
野心、忠义、算计、悲愤……
种种情绪在九州大地上交织、激荡。
酸枣会盟,尚未开始,便已暗流汹涌。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在关注袁绍、袁术等传统豪强的同时,
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发出第一声怒吼的东海之滨——东莱,
以及那对新兴的组合:刘备与乐安公主刘疏君。
…………
洛阳,深宫。
少年天子刘协独自坐在德阳殿偏殿中,窗外天色阴沉。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份被心腹宦官冒死带入宫中的檄文抄件,
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董卓弑君……鸠杀母后……朕为傀儡……”
他低声重复着这些字眼,身体微微颤抖。
皇兄最后那决绝的身影,祖母日益憔悴的容颜,
以及董卓那充满压迫感的肥硕身躯和肆无忌惮的目光,交替在他脑海中闪现。
愤怒、恐惧、屈辱,还有一丝……
不敢宣之于口的希望。
“皇姐……乐安公主……刘疏君……”
他默念着这个几乎陌生的封号和名字。
先帝子女本就不多,他又从小寄养在祖母身边。
所以自然对这位皇姐没多少印象。
若不是十常侍之乱的时候,这位皇姐的宫女将自己从宦官手中救出,他甚至都记不清这位皇姐的面容。
“奉迎协弟,重正帝位……”
这八个字,像黑暗中的一道微光。
但刘协知董卓的残暴。
这篇檄文,无疑会激怒那头野兽。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等到“奉迎”的那一天。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袖中暗藏的一把小匕首,
那是他得知皇兄死讯之后就一直偷偷藏在怀中以备不时之需的。
殿外传来甲胄碰撞的沉重脚步声,刘协迅速将檄文塞入怀中,恢复了那副麻木顺从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更加隐忍。
活下去,才有希望看到曙光。
第195章 诛国贼,清君侧!
光熹元年的秋日,黄县的上空仿佛被无形的铅云笼罩。
丰饶的喜悦尚未在百姓心头焐热,便被自洛阳而来的惊天噩耗彻底击碎。
少帝被弑,太后鸩杀。
国贼董卓,已然撕下了最后一丝伪装,将汉室四百年尊严践踏于泥沼之中。
黄县城内,一夜之间,素白遍地。
悲戚与愤怒,如同沉默的火山,在每一个心怀汉室的人胸中积聚奔涌。
而在那座朴实院落的主屋内,气氛更是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刘疏君病倒了。
连日的忧思、惊闻噩耗时的悲恸激愤,以及那份骤然压下的千钧重担,
上一篇: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