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201节
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血沫声。
牛憨弯腰,像拎小鸡一样,将奄奄一息的蹇硕提了起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说完,他手臂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响起。
蹇硕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眼中最后的神采彻底熄灭。
牛憨随手将蹇硕的尸体扔在尸堆上,像丢一件垃圾。
他弯腰捡起那枚沾了血的将军印绶,在蹇硕的衣服上擦了擦,揣进怀里。
然后,他再次扛起巨斧,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回宫门下原来的位置,巍然矗立。
宫墙上,他的部下们默默地看着下方那修罗场般的景象,
看着那个独自守门的将军,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仿佛在仰望一尊不可战胜的神祇。
…………
长秋宫。
与乐安公主兰林苑的清冷雅致不同,皇后的长秋宫内,此刻已乱作一团。
宫女宦官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奔跑哭喊,珍贵的瓷器摔碎在地也无人理会。
何皇后,脸色惨白如纸,华丽的凤袍也掩盖不住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她紧紧抓着儿子刘辩——即将登基的少帝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孩子的肉里。
刘辩年仅十四,被眼前的混乱和母亲的恐惧所感染,小脸上满是惊恐的泪水。
“怎么办……怎么办……张让他们……他们杀了兄长……”
何太后语无伦次,美丽的容颜因恐惧而扭曲。
她与何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兄长的死讯如同晴天霹雳,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神。
“母后……我怕……”刘辩带着哭腔说道。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通报:“乐安公主殿下求见。”
何太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
“快!快请乐安进来!”
在她看来,这位平日里看似与世无争的长公主,此刻或许是宫内唯一能依靠的皇室成员。
刘疏君款步走入长秋宫,她的到来,仿佛给这混乱燥热的宫殿注入了一股清冷的寒气。
她依旧是一身素雅宫装,面容平静,步伐从容,与周遭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母后。”她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越,不带丝毫慌乱。
“乐安!你来了就好!”
何太后几乎是扑过来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外面……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兄长他……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刘疏君任由她抓着,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宫殿,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少帝刘辩身上。
“母后稍安。”
她的语气带安抚,却又透着疏离:
“大将军之事,宫中流言纷杂,尚未证实。”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是确保辩弟的安全,并准备新帝登基事宜。”
何太后仿佛抓住了主心骨,连连点头:
“对,对!辩儿,辩儿不能有事!乐安,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第161章 刘辩,刘协(附上洛阳皇宫地图)
刘疏君清冷的目光扫过惶惶不可终日的何皇后与史候刘辩,并未直接回应何皇后“全都听你的”之语,
而是转向侍立一旁的周正,声音平稳如古井无波:
“周家令。”
“臣在。”周正立刻躬身,神色肃穆。
“持我令牌,即刻接管长秋宫所有禁卫。封闭宫门,无我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立斩。”
“是!”周正毫不犹豫,接过令牌,
转身便带着几名公主府卫士快步而出,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长秋宫内残余的宦官宫女,见这位平日里温婉的公主殿下此刻竟展现出如此杀伐果断的气势,
皆被震慑,混乱的哭喊声顿时小了下去。
何皇后看着周正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的刘疏君,心中稍安,却又升起一丝莫名的寒意。
她紧紧攥着儿子的手,仿佛这是她唯一的依靠。
刘疏君这才重新看向何皇后,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母后,如今宫中奸佞未清,流言四起。辩弟安危,关乎社稷根本,不容有失。”
她略一沉吟,继续道:
“为策万全,请母后与辩弟即刻移驾北宫东观。那里僻静,且卢尚书、皇甫将军等人已有所布置,更为稳妥。”
“东观?”何皇后有些犹豫,那里毕竟不如长秋宫富丽堂皇。
“母后,”刘疏君上前一步,直视其目:
“嘉德殿之变,大将军生死未知。”
“张让、赵忠等阉狗,既能杀大将军,焉知不会狗急跳墙,祸及母后与辩弟?”
何皇后脸色瞬间惨白,再无犹豫,连连点头:
“好,好!就去东观!乐安,一切由你安排!”
“如此甚好。”
刘疏君微微颔首,随即对身旁另一位侍女吩咐:
“冬桃,你亲自伺候皇后与殿下更衣,速度要快!”
“是,殿下。”冬桃应声,连忙上前搀扶何太后。
刘疏君则走到刘辩面前,蹲下身,平视着这个惊恐未定的十几岁少年,
放缓了语气,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坚定:
“辩弟,莫怕。皇姐在此,定护你周全。”
“你是马上就要成为大汉天子了,需有天子威仪,随皇姐去一处安全所在,可好?”
刘辩看着皇姐平静的眼眸,心中的恐惧似乎被驱散了些许,他用力点了点头,带着哭腔道:
“我……我听皇姐的。”
…………
就在刘疏君稳定长秋宫,着手转移何皇后与刘辩的同一时刻,
她的贴身侍女秋水,也率领几名心腹悄然潜入永乐宫深处。
“分头行动,重点搜查皇子协的寝殿与书房。”
秋水压低声音,目光如刃,
“一旦发现目标,立即发信号示警——不惜代价,务必将人带走。”
“是!”四名护卫低声领命,迅速散入夜色。
秋水独自沿着廊柱阴影疾行,依照记忆朝寝殿方向潜去。
就在她穿过一道月亮门、即将接近殿阁的刹那,前方忽然响起一阵杂沓脚步。
“快!带协皇子从后门离开!去嘉德殿与张常侍会合!”
“放开我!我要祖母……我要祖母!”
一道稚嫩却清晰的哭喊声刺破寂静,准确撞进秋水耳中。
是皇子协!
绝不能让宦官将他带走——否则必将危及公主的大计!
秋水眼神一凛,心下发狠,发出一声如同夜枭般的呼号,
同时足下一点,身形如电,瞬间从阴影中窜出,拦在了那队人面前。
夜色下,只见两名面色仓皇的内侍一左一右架着不断挣扎的皇子协,另有三名手持棍棒的宦官在前开路。
骤然见到有人阻拦,几人俱是一惊。
“什么人!”为首宦官尖声喝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秋水并不答话,目光扫过被挟持的孩童。
皇子协衣冠略显凌乱,小脸上泪痕未干,一双眼睛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睁得极大,竟忘了哭喊。
“留下皇子,饶尔等不死。”
秋水的声音不高,目光直视为首宦官。
她认得此人,乃是董太后身边的心腹,中常侍封谞的干儿子,封胥。
“你究竟是何人?”
封胥被这突然出现的女子惊住,再次追问。
当他看清秋水并非永乐宫人,且一身劲装,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上一篇: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