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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61节

  校场中央,关羽独立高台,

  脚下是伏诛的贼酋尸体,周围是黑压压一片跪倒投降、瑟瑟发抖的贼众。

  他一人一刀,便压服了整座岛屿,

  那冲天的煞气与威严,竟让随后登岛、见惯战阵的刘备军精锐都为之屏息。

  张飞豹眼圆睁,满是惊叹;

  太史慈目光锐利,隐含敬佩;

  典韦这等猛士,也面露凛然。

  他们知道关羽勇猛,却不想竟勇猛、威严至此!

  牛憨则看的激动不已,他说不出什么赞叹的话,但总觉得这幅画面实在是太帅了!

  “云长……”

  刘备快步上前,握住关羽的手,仔细查看了他周身,确认没有受伤之后,

  才松了一口气:

  “你辛苦了!”

  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如释重负,更有着深深的震撼。

  他环视这片被关羽一人之力镇服的战场,看着那一个个温顺如羔羊的海盗,心中波澜起伏。

  他知道,得此兄弟,不仅是得一天下猛将,更是得一可抵千军的定海神针!

  关羽转身,看向刘备,抱拳一礼,声音依旧沉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哥,幸不辱命。管承部,已平。”

第139章 成立海军

  刘备麾下的兵士已将管承的海贼众团团围住,缴了械,缚住了人。

  众海贼无一敢有异动。

  这些常年于汹涌东海讨生活的汉子,最是明白何为“识时务者为俊杰”。

  加之这个时代特有的“首领对决”,本就最为直观的展示双方武力差距,

  也最能牵动全军士气。

  眼睁睁看着几位统领即便一拥而上,仍奈何不了关羽分毫,

  海贼们士气尽溃,斗志全消。

  如今他们如同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犬,颓然垂首,再无丝毫反抗之念。

  刘备等人寒暄完毕的时候。

  众贼已经被押送到校场之上,黑压压的一片跪倒在地,人人面色惶恐。

  忐忑着自己的命运。

  刘备在关羽、张飞、牛憨的拥簇下,登上那座刚刚经历了血战的擂台。

  他目光扫过全场,看着台下那些正瑟瑟发抖的降卒。

  朗声开口道:

  “尔等——”

  刘备的声音清晰地传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地威严:

  “昔日或为生计所迫,或为豪强所欺,不得已而从贼。”

  他话锋一转,语气渐厉:

  “但,追随管承,为祸乡里,残害百姓!”

  “此乃罪不容恕之罪!”

  此言一出,降卒们头垂的更低,许多人已经面如死灰。

  “但是!”

  刘备的声音再次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悲悯:

  “我刘备,奉天子诏,牧守东莱,旨在安民,非好杀之人!”

  “管承伏诛,首恶已除。”

  “若尔等能够主动指认罪大恶极之徒,我便给尔等一条生路!”

  刘备话音落下,校场上一片死寂。

  降卒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既有犹豫,也带着一丝希望。

  突然,一个瘦高个子的海贼猛地抬头,指着身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

  “将军!他叫陈三,上月刚杀了不肯交保护费的渔户全家!”

  被指认的汉子勃然大怒:“你这厮血口喷人!”

  “我也能作证!”

  又一个声音响起,

  “陈三常以杀人为乐,管承夸他勇猛,他便更加肆无忌惮!”

  一时间,校场上指认声此起彼伏。

  大多指向那些昔日仗着管承势大,作威作福的头目。

  关羽丹凤眼微眯,右手始终按在刚刚牛憨给他带来的青龙刀上。

  张飞环眼圆睁,监视着全场动静。

  牛憨典韦二人则静立刘备身后,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不过一炷香时间,二十余名恶行昭彰的海贼头目被押到台前。

  刘备目光扫过这些面如死灰的头目,又看向台下其他降卒:

  “尔等既已指认,我便履行承诺。但这些恶徒,必须明正典刑!”

  他转头看向关羽:“云长,行刑。”

  刀光闪过,二十余颗人头落地。

  鲜血染红校场土地。

  剩下的海贼吓得浑身发抖,不少人当场呕吐。

  刘备神色不变,声音却温和了几分:

  “剩余之人,既已悔过,我便给你们三个选择。”

  “其一,可领路费回乡务农,但需在官府登记在册,日后若再为匪,定斩不饶!”

  “其二,黄县正在屯田,愿改过自新者,可前往垦荒,每人授田十五亩,三年不纳税赋。”

  “其三...”

  刘备顿了顿,目光扫过这些精壮的汉子:

  “若愿从军报国,可编入郡兵,与百姓同甘共苦,守护这东海安宁!”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所有人:

  “尔等之中,若有真心悔过,且愿将功折罪,凭手中刀枪搏个前程的热血男儿,”

  “我刘备,亦敞开怀抱!”

  “我军中,只论军功,不问出身!

  但凡有志气,有勇力,肯遵守军纪,爱护百姓者,皆可报名参军,

  与关、张、牛三位将军,与太史慈等将士一样,成为我刘备的兄弟!”

  “一同征战,共创功业!”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顿时在降卒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他们为何从贼?

  这乱世的因果,又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

  说到底,不过是这吃人的世道,先将他们视作了草芥、视作了耗材。

  官府的苛政如虎,豪强的欺凌如狼,

  他们这些升斗小民,不过是夹缝中求存的蝼蚁,早已被蹂躏得遍体鳞伤。

  既然这人间不容他们立锥,

  那便只能投身于这茫茫大海,在风浪与刀口间,挣一口活命的气。

  此刻跪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与过往一刀两断的孤魂野鬼?

  他们中,有人是为了一口糊口的饭食,自愿将性命典给了风浪;

  更多的人,则是被这世道碾碎了家园,亲人离散,故土已成回不去的坟茔。

  除了这条从贼的绝路,天地之大,早已无处可以容身。

  回家种田,说的好听。

  可他们又哪里有家可回?

  回去面跪在那一片片的坟茔面前痛哭吗?

  至于黄县屯田……

  或许安稳,也许有奔头。

  但本质上不还是任人蹂躏的农民吗!

  而参军……

  这念头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在许多人的心头灼灼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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