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第143节
连徐邈都熬出了黑眼圈,他也知此事紧要,便挠了挠头,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大哥放心,诸位先生放心!”
“俺老牛虽不懂那么多弯弯绕,但看人准不准不敢说,待人诚不诚,俺心里有杆秤!”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
翌日,招贤馆正式开张。
馆内陈设简单,一几一榻,一侍从,以及笔墨竹简而已。
牛憨穿着他平日不舍得穿的礼服,端坐在堂上。
然后无聊至极。
他曾想过人多到他忙不过来,最终要求人帮忙,但没想到一上午了,一个人也没有。
难不成黄县就没啥贤才吗?
牛憨有些无语。
他今日为了给大哥选才,甚至都没去练斧!
而一日没有收货,他就觉得一天虚度!
看着空无一人的招贤管,他干脆不再正襟危坐。
而是趁着这个空当,开始琢磨如何能施展一些技能。
好涨涨经验。
不过地方太小,又是文雅之地,自己大斧施展不开,更何况要是来了贤才,见他呼呼舞着大斧,只怕当即就要掉头就走!
所以武艺技能不能锻炼。
而统帅技能又无人可练,他的目光渐渐移向静立一旁的侍从。
这些侍从,皆是简雍自罪官家眷的旁支中挑选而来。
他们虽曾蒙受豪族荫庇,享过几分荣华,却因未涉大过,仅被没为劳工。
简雍对他们许下承诺:只需勤勉服役三载,便可涤尽前尘,重获清白之身。
算了,一个人又难成军,如何练得?
至于洞察、激励、劝降、医术……
那是被动,没办法主动锻炼。
于是牛憨最终将目光投向了管理和营造两个技能。
当下没啥军械,所以——
牛憨将管理施展,开始打量大堂。
他越看越觉得别扭——那主客相对的几案摆放过于生硬,让人有距离感;
那唯一的坐榻,也显得孤零零的。
他跑过去,吭哧吭哧地将主案往旁边挪了挪,又觉得不对,再往回拉一点。
【管理经验+1】
“光摆正桌子有啥用?”他摸着下巴的胡茬,自言自语,
“这地方冷冰冰的,哪个贤才来了能舒坦?”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墙壁,光秃秃的地面。
“有了!”
他想起“营造”技能,眼睛一亮。
他跑到后院,找来一些军中淘汰下来、但擦洗干净的旧盾牌和矛戟,
按照某种战阵的格局,在墙壁上交错悬挂,竟营造出一种别致的武勇与秩序之美。
他又搬来几个陶罐,从院子里移栽了几株耐活的绿植摆放在角落。
【营造经验+1】
【管理经验+1】
看着焕然一新、既有威仪又不失生气的厅堂,牛憨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还是没人来,但他感觉自己至少做了点事,不像刚开始那样手足无措了。
他重新坐回位置,腰杆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馆主的威仪。
可没过一炷香的功夫,那股无聊劲儿又上来了。
他环顾屋子,终于还是再找不到一丝可以改变的地方。
这厅堂被他摆弄得整齐有序,连墙角的绿植都舒展着叶片,实在无处下手了。
他叹了口气,站到门口。
高大的身躯堵住了大半光线,开始百无聊赖地打量街道。
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个铁匠铺。
那是大哥刘备为了施行仁政,特意为黄县百姓设立的,专司修补农具,所有费用,皆由太守府买单。
此刻,炉火正红,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牛憨的目光,被铁匠手中正在锻打的一件物事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犁头。
他看着那直挺挺的犁辕,粗重的犁架,眉头渐渐锁紧。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犁头的模样……
似乎和他前世在田间地头见过的,不太一样?
具体哪里不同,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心念一动,那玄之又玄的“营造”技能自然而然地运转开来。
他凝神望向那正在成型的直辕犁,视野仿佛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他眼中,那犁头的结构似乎被分解标注:
犁辕:费木料,转向笨拙,需二牛抬杠方能拉动,入土角度僵硬……
犁壁:翻土效率低下,碎土效果不佳……
犁评:无法调节耕深……
一行行模糊的信息碎片涌入脑海,伴随着一种直觉般的认知——
这东西,不好用,费牛,费人,还不出活。
几乎同时,另一幅图景在他意识深处一闪而过:
那是一种曲线优美灵动的犁具,辕木弯曲如弓,
结构轻巧,似乎一牛一人便可自如操作,翻起的泥浪顺畅而饱满……
牛憨猛地晃了晃脑袋,那清晰的图景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种强烈的应该如此改造的冲动,
以及一个模糊的名称——曲辕犁?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那铁匠铺时,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无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新天地的兴奋光芒。
他二话不说,迈开大步就朝着那炉火通明的铁匠铺奔去。
第130章 天下人共有之!(感谢书友失去直行车大大打赏)
牛憨既然来了兴致,自然不多磨叽。
三步并作两步,便冲到铁匠铺前。
虽然没打过铁,但前世他可是常常帮助村民们打造家具。
所以那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倒是让他倍感亲切。
反正比招贤馆亲切许多。
他心中有事,此时也顾不得礼节,直接指着那快要成型直辕犁,对着满头大汗的老铁匠嚷道:
“老哥,你这犁……打得不对!”
那老铁匠正本专心致志,被这雷鸣般的声音吓了一跳,
抬头见是军中那位有名的牛校尉,连忙放下铁锤,恭敬地问:
“牛将军,这……这犁有何不对?”
“就是不对!”
牛憨抓耳挠腮,他脑子里面虽然有那“更好”之犁的样子。
但具体怎么形容……怎么个好法……
他却笨嘴笨舌,有口难言。
老铁匠见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心里便估摸这位校尉怕是闲来无事,拿他寻乐子。
虽心中不喜,可念及从前受尽恶吏欺压,如今刘府君待人仁善,
他也不好出言顶撞,只是好言相劝道:
“小人身负刘府君重托,为乡亲整备农具。若校尉没有别的吩咐,”
“小人便继续干活了——冬日天短,春耕转眼就到,实在耽误不得啊。”
眼看着铁匠转身就要继续干活,牛憨真急了。
干脆蹲下身,捡起一块木炭,就在旁边平整的土地上画了起来。
“你看这里,弯过来!”
他粗壮的手指捏着木炭,画出的线条虽然歪斜,但结构却意外地清晰。
另一只手指点着图上几个关键部位,
“还有下面这个……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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