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第24节
“孔公子,公子非信里写供广大学子才人观之,那这词不如留在我的画舫吧,反正我这素来是才子流连之地。”李华裳回过神,打趣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孔臻又是一阵笑,但把绢帛往怀里揽,显然是没这个打算。
李华裳笑着摇摇头,虽然只是打趣,但她还真的挺想将这词留下的。
“今年中秋之作,此之为最。姜堪突然说。
“同意!”“同意!”
众人纷纷点头赞成。
“华裳姑娘,今年的榜首,我看就写上这医家魁首吴驹之名吧!”有人说。
“真正的诗赋大家还在呢,姜夫子不发言,我怎敢定夺。”李华裳娇笑着看向姜堪。
“泠然,你说呢?”姜堪反而看向周泠然。
“我觉得,很好啊!”周泠然点点头。
姜堪笑了笑:“好,那今年的榜首就是这吴驹吴大夫了。”
李华裳点点头,对身旁的人吩咐几声。
不多时,淄河畔的榜单之首便会写下吴驹的大名和词,整个临淄的百姓、稷下学宫的学子,来往的一切人都将知道吴驹和水调歌头,并加以瞻仰。
“吴驹……真想去见识一下是何等人物啊!”
“听说他不过弱冠之年!”
“我听人说他发明了一种手法,足有起死回生之效!”
“果然,有才的人是样样都有才。”
舱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这时,突然有一人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诸位,杯中薄酒已尽,聊表心意,吾先走一步!”
有人问:“去哪啊?这酒都还没喝完呢。”
那人道:“来稷下求学亦有年岁,还未回家看望过爹娘,受吴大夫启发,归家尽孝,不日再归,吾去也!诸兄莫送!”
那人离开。
舫内众人愕然。
不多时,不断有人离席,理由都是一样的:思念父母、妻儿、家乡,想回去看一眼。
“华裳我回曲阜去看看!”这是孔臻的留言,说完这小子就遁了。
姜堪对这些行为很鼓励,到最后甚至与周泠然也离开了,说是要去一趟燕国,送周泠然去与其父亲团圆。
此时此刻,最惊愕的便是李华裳了。
意外出现一传世之作,这是喜,间接性送走了一大帮客人,这是悲。
作为画舫主人,大起大落莫过于此。
不过李华裳倒是看得开。
看着淄河边,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榜单,李华裳心中有些好奇。
“吴驹……那是个怎样的人呢?”
第27章 中秋时节 遇湘夫人
此时身处岐山,与临淄一个在西一个在东的吴驹可不知道有大把人记挂着自己。
但他虽然不会闲的吟诗作赋,但也要过中秋的。
这里就不得不提,如今的中秋还只是个时节,并不是节日,有祭月、赏月等诸多习俗,地位有点像后世的冬至,虽然很重要,但是不是节日很难界定。
当然,由于身处岐山,祭月这种事便成了医家集体的事情。
并且因为阴阳家湘夫人暂驻山中,经吴驹等一众人决定,祭月便全权交给了湘夫人负责。
于是吴驹又一次登上继任魁首时的石台,以医家魁首身份代表医家祭月。
时近午夜,他才卸去一身琐事,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走在路上,吴驹心里颇为惆怅,他对中秋的感情与其他人有所不同,更为深厚。
山中还算热闹,弟子们三五成群的赏月,甚至是饮酒作乐,吴驹甚至还看到几对情侣搁那搂搂抱抱,看得他一个单身狗泪流满面。
“我还是回去研究麻醉药吧。”
吴驹叹了口气,撇过头去,不看那些聚在一起的弟子。
“为何而唉声叹气?”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吴驹一愕,转过头去,认出声音的主人:“湘夫人?”
湘夫人走近,说道:“你好像很惊讶?”
“很难不惊讶。”
二人并肩行走。
“空虚寂寞冷,看人家成双入对的心里那叫一个悲愤。”吴驹耸耸肩,算是回答湘夫人刚才的问题。
“你没什么家人和朋友吗?”湘夫人问。
吴驹迟疑片刻,旋即摇了摇头。
他不是没有,而是不记得了,从原主那继承的记忆太残缺了。
湘夫人莞尔一笑,道:
“既然如此,不如随我一同?还是那晚的池边亭子,有茶点有酒水,百家的人都在那,就等你呢。”
“那敢情好啊。”吴驹点点头。
二人齐肩同行,却又保持一定的距离,引得不少路过的医家弟子侧目。
“其实我觉得你挺亲切,好像在哪见过一样。”吴驹盯着湘夫人的面纱说道。
“我以为写出能写出水调歌头这等传世之作,就算用话术也不至于俗套。”湘夫人神色如常。
吴驹想说自己是认真的,但想想还是没开口。
“你要是真这么觉得的话,以后就叫我一声姐姐吧。”湘夫人说。
吴驹一愣:“不是,你就这么确定我年纪比你小?万一我只是长得稚嫩些呢?”
湘夫人美眸一翻,没理他。
二人去往了作水调歌头那晚的那个池边亭,里面此时坐着十数人。
如果不是名家、农家、兵家等等在中秋前就离开了岐山,想必这里还会更热闹。
但现如今也足够了。
凉亭里坐着韩非,青卢子等人,正推杯换盏。
青卢子虽然有病在身,但并没有因此而发愁,相反喝的红光满面,身为道家之人的性情展露无遗。
“哟,吴兄和湘夫人来了。”
韩非站起来迎接。
“坐坐坐。”吴驹说。
众人落座。
“吴兄,你的水调歌头现在已经传遍七国的,大把人赞叹你是医术与文才双全啊!这个时间应该也已抵达临淄和家师所居之地了。”韩非笑道。
“薄名罢了,不足一提。”吴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之前他还担心词这个体裁在诗赋盛行的战国会不会站不住脚跟,现在看来还不错。
“那什么时候准备再创新篇,一定要告知我一声。”韩非道。
“哪有这么容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啊!”吴驹颇有诗意的吟了一句。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嗯这句通俗易懂,却也精彩,可有全篇?”
“没有。”吴驹翻白眼,主要是他记不全全篇,能有这两句经典的撑撑场面就很不错了。
“那太可惜了,回头我也给写下来。”韩非摇摇头。
吴驹无语。
他决定了,找个时间一定要把纸和毛笔搞出来,省得自己偶尔冒出一句后世诗词还要被韩非这厮搬运并暗戳戳的嘲讽他字丑。
吴驹一转头,发现一旁的湘夫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我脸上有东西吗?”吴驹愕然。
湘夫人摇摇头,面纱下的薄唇似乎微微上扬,她端起酒杯和吴驹的碰了一下,旋即一饮而尽。
吴驹觉得挺奇怪,但没在意。
“吴小友,这几日见你都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其实不必太着急的。”青卢子道。
“没事,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要不就明天手术您看行吗?”吴驹说。
“明天?没问题。”青卢子点点头。
“话说吴兄,这所谓手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们都瞎猜好几天了”韩非说。
“是啊是啊。”众人附和。
吴驹迟疑了一下,觉得这个时候也能公开了,于是道:“手术这个事比较复杂,大体就是以刀、剪、针等器械在人体局部进行切除、缝合等操作。”
众人愕然。
就连湘夫人都眨巴眨巴眼睛
显然,没懂。
吴驹苦笑一声。
“像青卢子前辈这个肿瘤,我需要用刀将皮肉切开,找到肿瘤位置,将其切除,然后缝合,最终辅以药物治疗。”
吴驹停顿了一下,说道:“无论从性价比的角度还是治疗效果的角度都会优于传统的以毒攻毒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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