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第16节
吴驹和湘夫人回头一看,发现这家伙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吴兄刚才作的……词?那词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写的真好啊!若吴兄去临淄,去江南,去儒家,定会被风雅之士加以追捧,这词的形式比诗丰富,比赋有韵律,也会令七国士人趋之若鹜的!”
公孙全虽然一副喝高了的样子,但给出的都是最中肯的、发自内心的评价。
湘夫人似是没想到公孙全突然出现在这里,被吓了一跳,坐在亭子边险些掉进池子里。
幸好吴驹眼疾手快将其扶住。
公孙全一挑眉,大概是真喝醉了,说道:“二位孤男寡女……”
“停!”
吴驹打断了他,翻了个白眼。
“抓紧回房睡觉去吧,听你说话我脑壳都疼。”吴驹说。
他这话也没讲究什么礼节,毕竟公孙全也不是个讲究人,刚才二人席间喝了不少,吴驹没什么事,公孙全醉的不轻,就差拉着他拜把子了。
说罢,吴驹站起来,向着公孙全和湘夫人点点头,大步离去。
湘夫人紧随其后的离开,只不过走的不同方向。
公孙全挠了挠头,也离开了。
……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曲径间响起吴驹那比喝醉更癫狂的声音,惊得已入眠的鸟兽醒来。
他没醉,也没疯,只今天的微醺让他自穿越以来沉闷的心情舒畅不少。
“大半夜谁在这鬼哭狼嚎,有没有素质?!”远处的弟子宿舍中传来抗议声。
“我,吴驹!”吴驹嚎了一嗓子。
弟子宿舍中的那人没有应答。
第18章 与苏长老夜谈 大清早见韩非
吴驹回到自己小院,在门前依稀看见一个人影。
“苏长老?”吴驹疑惑。
“进去说。”苏长老道。
吴驹点点头,打开小院大门,二人一同走了进去。
看得出苏长老虽然神志清醒,但也醉的不轻。
于是吴驹从房间里找出几味药材,烧了一壶解酒的药茶。
二人面对面坐下。
“因为授课讲的阴阳五行之理,道家和阴阳家好像对你都很认同,宴席上青卢子对你也大肆赞赏,为这授课一事和人工心肺复苏一事,你今日可是在百家来使面前出尽了风头。”
苏长老端着茶杯悠悠说道。
“谬赞罢了。”吴驹笑了笑。
“在我面前就不必谦虚了,这是件好事。”苏长老随意的摆了摆手。
“今日在后山,我来之前,那三位师叔对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一猜也没什么好话,但你别往心里去。”
苏长老一顿,继续道:“席上你也能看出来,他们三位不是什么坏人,哪怕之前情绪过激,也只是因为授课一事和他们耗尽半生所做的化繁为简有所冲突罢了。”
“放心吧,他们三位没说什么,不过是被魏焕蒙蔽罢了。”吴驹道。
“嗯。”
苏长老点点头,突然调整了一下坐姿,皱眉问道:“你今日又是教授弟子阴阳五行,又是搞出人工心肺复苏术,着实让我很疑惑。”
“为何所惑?”
“你究竟是想要返简为繁,还是化繁为简?”苏长老问。
吴驹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他很早以前就问过自己。
不过不是从繁简的角度出发,而是扪心自问当上医家魁首后,自己要如何改革医家?
今天这件事给了吴驹一个新的启发。
“繁和简,未必冲突吧。”吴驹道。
“什么?”
苏长老不解。
“没什么。”
吴驹摇摇头:“关于这繁和简,我手里有个方案,不久后就会开始实施,苏长老拭目以待就好。”
苏长老点点头,没再刨根问底。
“今日百家来人到场的事……?”
“和我没关系。”苏长老干脆的说。
闻言,吴驹沉默。
诸子百家全部到后山去,怎么看也不像巧合。
不是苏长老所为,那会是谁呢?
吴驹摸了摸下巴。
在后山的时候,公孙全到来是说他是去后山赏景。
可席间公孙全喝醉时,吴驹旁敲侧击的问过他,公孙全回答赏景只是随口应付,他是见其他人前往后山,所以才同行去了后山。
那就奇怪了,莫非真的只是因为百家众人中的某一个前往后山途中,引发了连锁效应,才导致这么多人到场?
吴驹不解。
反正百家中人的到来打断了魏焕这场闹剧,不失为一桩好事,是谁做的也不重要。
吴驹和苏长老沉默着,皆慢慢悠悠的喝茶不语。
半晌后,吴驹道:“今日魏焕在百家众人面前丢了颜面,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且看他还能使出什么招。”
苏长老干下杯中茶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放心吧,无论因为秦王、陈仲,或是因为你,我会助你的。”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吴驹站起来笑了笑。
“走了,早点休息。”
一壶醒酒茶让苏长老清醒不少,他向着屋外走去。
“您慢走。”
吴驹将苏长老送到院子前,目送着对方远去。
夜深,也许是微醺的作用,吴驹很快便入睡了。
……
次日清晨,红日初升。
吴驹起床洗漱后,打着哈欠打开了院子的门。
“我擦!”
吴驹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男子蹲在自己家门口。
“韩非?”吴驹认出此人。
“吴兄。”
韩非站起来,眼神中带着热忱的看着吴驹。
“你大清早的搁这干嘛呢??”吴驹满脑子问号。
“吴兄昨晚是不是做了一首……词?”韩非迫切的反问。
“是啊。”吴驹点点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韩非一字不差的背了下来。
“韩兄咋知道的?”吴驹疑惑。
“今天早上整个岐山都传遍了啊,都在传魁首昨晚醉意澎湃,诗兴大发,我们儒家的人已经研究许久了,特遣我前来请教!”韩非拱手道。
“请教?请教什么?”
吴驹满脑子疑惑的将对方迎进了小院里。
第19章 韩非请教 吴驹补全水调歌头
吴驹将对方引入室内,煮了一壶茶水,与韩非面对面坐下。
“这词的体裁……究竟是什么样的,它和诗、赋有何区别?”韩非问出了自己第一个疑惑。
“有何区别……”
吴驹思索了一下,道:“词分上阙和下阙,而且词是和曲相匹配的,每一首词都有配套的曲调,导致用字比较严格,要分平仄、四声、阴阳等等……”
吴驹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倾囊相授。
韩非听完后愣了一下,旋即道:“想不到吴兄已经将词构思的如此完善了。”
吴驹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默默向苏轼、柳永、辛弃疾等诸多词曲大家说抱歉。
“这词,比诗更丰富,辞藻更华丽,比赋更有韵律,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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