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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34节

  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对身边的副将道:“这曹昂倒真是难缠,打了一月仍不死心,这般耗下去,我军怕是撑不住了。”

  副将满脸愁容:“大王所言极是。我军伤亡惨重,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若曹军再发起几次猛攻,天井关恐怕……”

  话未说完便被左贤王抬手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休要长他人志气!”

  “无论如何,这天井关都必须守住,绝不能再重蹈壶关的覆辙。”

  “传令下去,再清点一遍粮草军械,将城内百姓的余粮暂时征调,务必撑过这难关。”

  就在左贤王忧心忡忡之际,一名亲兵快马加鞭奔上城墙,手中捧着一封书信,高声禀道:“大王!晋阳来的急信,是诸葛丞相亲笔所书!”

  左贤王心中一动,连忙接过书信,拆开细看,原本凝重的面容渐渐舒展,读到末尾时,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副将见状,疑惑地问道:“大王,莫非是晋阳有援军到了?”

  左贤王笑着将书信递给副将,语气轻快:“不光是援军即将赶到,丞相在信中说,不出半个月,北疆一带便会降下大雪,这天井关地势险要,山路崎岖,一旦大雪封山,曹军的云梯、投石机皆无法运转,士兵们也难以在严寒中攀城作战,到那时,他们自然会不攻自退!”

  副将读完书信,也面露喜色:“太好了!天助我等!只要大雪降下,我军便能喘口气,甚至还能趁机休整,等开春后再图谋夺回壶关!”

  左贤王微微颔首,眼中重燃信心,此前的焦虑与压力尽数消散:“传令下去,告知全军将士此事,让大家再坚持半月!只要撑到大雪降临,曹军必退!”

  消息传遍城墙,匈奴士兵们顿时士气大振,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他们纷纷加紧修补城墙,囤积御寒的衣物与柴火,原本低迷的氛围被希望取代,人人都盼着大雪降临,彻底化解这场危机。

  左贤王也重新振作精神,每日亲自带队巡视,调整防御部署,心中已然盘算着大雪过后的反攻之计。

  而曹军大营内,曹昂正与郭嘉商议战事,帐外传来将领的求战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公子!我军猛攻一月,却始终无法破关,再这样耗下去,士兵们士气低落,粮草也会日渐紧张,不如集中全部兵力,发起一次总攻,拼死拿下天井关!”

第368章 都在赌最后一口气(求订阅!!)

  帐外求战声愈烈,郭嘉抬手轻按折扇,语气沉稳地开口:“公子,诸位将军稍安。”

  “依属下观察,近日北疆夜风渐寒,云层厚重,再过半月,必降大雪无疑。”

  他走到帐中地图前,指尖点向天井关周边山道,“一旦大雪封山,我军粮草运输受阻,云梯、投石机等重型军械难以挪动,士兵在严寒中攀城,战力也会折损大半,届时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众将领闻言,神色皆有松动,却仍难掩急切。

  曹昂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沉声道:“大雪虽至,却也是双刃剑。”

  “我军疲惫,左贤王麾下残兵更甚,他们粮草匮乏、伤亡惨重,撑不了太久。”

  “更何况,我姐夫刘绣夙来谋定而后动,他既在联盟内部布局,必不会让我们白白僵持。”

  “传令下去,攻城不止!每日分三队轮攻,日夜不休,耗也要耗垮左贤王!”

  此言一出,众将领齐声领命。

  次日破晓,曹军便再度发起猛攻,号角声穿透晨雾,箭雨与巨石轮番轰向天井关,比往日更为迅猛。

  左贤王立于城墙上,挥刀斩杀攀城的曹军士兵,眼中满是坚毅,可心底的压力却在持续攀升。

  曹军这番不计伤亡的猛攻,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攻城第三日,天井关城墙已布满裂痕,多处垛口被巨石砸毁,滚石擂木已然告急,只能拆毁城内民房的梁柱充当防御器械。

  左贤王拄着弯刀,靠在城墙垛口上,大口喘着粗气,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手臂也被箭矢擦伤,隐隐作痛。

  副将踉跄奔来,声音带着哭腔:“大王!西侧城墙快守不住了,士兵们伤亡过半,连能拿起兵器的民夫都快耗尽了!”

  左贤王猛地抬头,望向关下依旧悍不畏死的曹军,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咬牙道:“死守!把最后一队亲兵调上去,告诉将士们,再撑几日,大雪就到了,援军也快到了!”

  可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曹军日夜轮攻,毫无停歇之意,仿佛不知疲惫,这般狠劲,早已超出了常规战事的范畴。

  他强压下心头的焦虑,再度提刀冲向战场,可指尖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慌乱。

  第五日深夜,曹军依旧没有撤军的迹象,借着夜色的掩护,派精锐士兵悄悄攀城,虽被匈奴兵击退,却让守军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左贤王在城墙上坚守了近两日夜,双眼布满血丝,嗓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只能靠几口冷水充饥。

  他望着帐外连绵不绝的喊杀声,第一次生出了动摇:曹昂这是要与他同归于尽吗?这般不计代价的猛攻,简直毫无理智。

  此时,晋阳援军仍无消息,粮草也已见底,只能靠煮稀粥勉强维持士兵体力。

  不少士兵因伤势恶化、体力不支倒下,城墙上的防御漏洞越来越多,只能靠残存的士兵勉强填补。

  左贤王召集副将议事,语气中满是疲惫:“曹军为何还不停攻?他们就不怕耗光兵力吗?”

  副将满脸苦涩:“大王,曹昂这是疯了!他根本不管士兵伤亡,只想耗死我们!再这样下去,不等大雪降临,我们就撑不住了!”

  左贤王沉默不语,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蔓延。

  他原本寄希望于大雪与援军,可曹军的猛攻毫无缓和之势,每日都有大量士兵倒下,城墙防御日渐崩溃,再这样耗下去,恐怕真的等不到大雪降临。

  他强打精神,下令道:“再征调城内所有能行动的男子,哪怕是老人孩童,也要上城协助防守!粮草按人头减半发放,务必撑到大雪降临!”

  第十日清晨,曹军发起了新一轮总攻,此次更是动用了全部投石机,密集的巨石砸向城墙,西侧城墙轰然坍塌了一角,曹军士兵趁机蜂拥而上。

  左贤王见状,双目赤红,亲自率军冲向缺口,与曹军展开肉搏战。

  刀光剑影中,他身上又添数道伤口,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可曹军却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激战半日,左贤王才勉强率军堵住缺口,他拄着染血的弯刀,瘫坐在城墙上,望着关下密密麻麻的曹军,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

  这十日来,曹军伤亡远超守军,却始终没有一丝退缩,曹昂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一门心思要踏平天井关。

  “疯了,曹昂绝对是疯了!”

  左贤王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颤抖,“他明知大雪将至,为何还要这般猛攻?难道他就不怕全军覆没吗?”

  副将扶着满身是伤的左贤王,泪水夺眶而出:“大王,我们快撑不住了,士兵们都快没力气了,粮草也断了……要不,我们弃关吧?”

  左贤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他看向晋阳的方向,援军依旧杳无音信,大雪也尚未降临,而眼前的曹军,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发起进攻,那股不计代价的狠劲,让他从心底生出寒意。

  而曹军大营内,曹昂站在帅帐外,望着天井关的方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郭嘉走上前来,轻声道:“公子,我军伤亡已近万,士兵们也极为疲惫,要不要暂缓一日进攻,让将士们休整片刻?”

  曹昂摇头,语气坚定:“不能停!左贤王已经快撑不住了,再添一把火,他必败无疑。”

  “我相信姐夫,联盟内乱随时可能爆发,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拿下天井关,占据主动。”

  郭嘉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抬头望向天空,云层愈发厚重,寒风也渐渐凛冽,心中暗道:

  大雪将至,这场僵持已久的战事,也该迎来结局了。

  第十二日的激战,直至夜幕降临才渐渐停歇。曹军最后一轮攀城攻势被勉强击退,关下尸横遍野,寒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城墙,刺骨的凉意穿透了守军单薄的衣甲。

  左贤王拄着弯刀,半跪在校场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的鲜血在暮色中凝结成暗红。

  他抬眼望向天空,往日燥热的晚风此刻竟带着凛冽寒气,吹得他浑身一震,眼中却骤然燃起光亮。

  “冷了……真的冷了!”

  左贤王猛地站起身,不顾身上伤口的剧痛,放声大笑,声音嘶哑却满是狂喜。

  副将连忙上前搀扶,见他这般模样,眼中也泛起希冀。

  左贤王抬手抹去脸上血污,振臂高呼,声音传遍疲惫的军营:“将士们!天要冷了!大雪不远了!再撑三日,三日之后,曹军必退!我们守住天井关了!”

  残存的匈奴士兵闻声,纷纷抬起头,眼中的绝望被一丝微光取代。

  刺骨的寒风此刻成了最好的鼓舞,他们互相搀扶着起身,哪怕浑身带伤、饥寒交迫,也跟着低声呐喊。

  左贤王趁热打铁,下令道:“传令下去,今日每人加发半块干粮,拆尽城内剩余木料生火御寒!守住这三日,我们便赢了!”

  守军士气再度凝聚,哪怕只剩残躯,也决意死撑到大雪降临。

  反观曹军大营,却是一片压抑。

  第十二日的猛攻再度失利,士兵伤亡又添两千,累计折损已超一万二,营内哀嚎遍野,伤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将领们簇拥着郭嘉,神色凝重地闯入帅帐,为首者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公子!不能再攻了!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寒夜将至,粮草运输日渐困难,再这样耗下去,不等大雪封山,我军便要先垮了!”

  其余将领纷纷附和,有人红着眼眶劝道:“世子,左贤王虽已是强弩之末,可我军也元气大伤。”

  “不如暂且撤军,待开春后再卷土重来,也好给阵亡的弟兄们一个交代!”

  帐内求情之声不绝,人人都透着对这场无休止攻坚战的疲惫与抵触。

  郭嘉手持折扇,却未像往日那般从容,眉头紧锁地走上前:“公子,诸将所言非虚。”

  “今日夜风骤寒,依天象看,大雪或许用不了三日便会降临,最多五日,山路必被封死。”

  “我军重型军械已难以挪动,士兵御寒衣物不足,再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得不偿失。”

  他语气恳切,“刘皇叔的布局虽未显现,但联盟内乱已露端倪,我们不必急于一时,可暂退壶关,待内乱爆发再顺势北上。”

  曹昂端坐帅位,指尖死死攥着剑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扫过众将,声音冰冷而坚定:“撤军?绝无可能!”

  他猛地起身,银甲碰撞之声打破帐内沉寂,“左贤王已是油尽灯枯,再攻两日,必能破关!此刻撤军,便是前功尽弃,数万将士的牺牲都成了空谈!”

  “可公子……”

  将领还想再劝,却被曹昂厉声打断:“无需多言!我意已决,攻城不止!明日起,每日四更造饭,五更攻城,凡畏缩不前者,军法处置!”

  众将领面色惨白,却不敢再违逆,只能满心不甘地躬身退下,帐内只剩曹昂与郭嘉二人。

  郭嘉望着曹昂决绝的背影,轻叹一声:“公子,你这般执拗,怕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更何况,主公那边……”

  话未说完,帐外便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加盖曹操大印的书信,高声禀道:“公子!主公急令!传公子即刻撤军回壶关,固守待变,不得有误!”

  曹昂心中一震,快步上前夺过书信,拆开细看。

  曹操的字迹力透纸背,字里行间满是威严,明确斥责他不计伤亡的猛攻,勒令他三日内撤军,否则以军法论处。

  可曹昂读完,却猛地将书信摔在案上,眼中燃起更盛的斗志:“父君远在后方,不知前线实情!左贤王已撑不住了,我岂能在此时撤军?”

  郭嘉大惊失色:“公子!主公之命不可违啊!抗命乃是大罪!”

  曹昂转身看向郭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奉孝,我知道你忧心。”

  “可战机稍纵即逝,拿下天井关,便能直逼晋阳,届时联盟内乱爆发,我们便可一战定北疆。”

  “父王那边,我自会请罪,今日起,全军死战不退,必须拿下天井关!”

  他当即传令帐外:“主公传令之事,暂不告知全军!明日依旧按令攻城,敢有泄露撤军之意者,立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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