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13节
“为表彰丞相秉公执法、平息叛乱之功,朕特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以作嘉奖。”
说罢,他转头对着宦官下令:“即刻去内库取赏赐,送到魏王府。”
“是!”宦官躬身应道,退了下去。
曹操心中微微一怔,随即躬身道谢:“臣谢陛下赏赐!臣定当恪尽职守,守护汉室江山,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曹操见刘协神色疲惫,便起身告退:“陛下刚受惊吓,想必需要休息,臣便不打扰陛下了,先行告退。”
“丞相慢走。”刘协点了点头,目送曹操走出大殿。
直到曹操的身影彻底消失,大殿内只剩下他与几名宦官、董承,刘协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双腿一软,径直瘫坐在龙椅上,浑身脱力,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助。
董承见状,连忙上前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累了。”刘协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曹操虽说是来请罪,可他的气场,实在是太压迫了。朕在他面前,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怅然:“这天下,终究是他曹操的天下啊……朕这个天子,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董承心中叹息,却也只能劝慰道:“陛下不必过于伤感。今日刘皇叔及时预警,助陛下化解危机,足见其对汉室的忠心。只要有刘皇叔与臣等忠心之臣在,定能护陛下周全。”
刘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是啊,关键时刻,还是刘绣靠得住。
或许,这汉室的希望,真的要寄托在刘绣身上了。
而另一边,曹操离开皇宫,登上车架,脸上的愧疚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
车架缓缓驶动,早已等候在车架旁的程昱躬身上车,在曹操对面落座。
“主公,今日之事,实属凶险。”
程昱率先开口,语气凝重,“若非刘皇叔提前遣人通知董承护驾,一旦陛下被曹丕的人所擒,或是有所损伤,天下悠悠之口,怕是都要将矛头对准主公您啊!”
“到那时,主公多年经营的名声,顷刻间便会毁于一旦。”
曹操缓缓点头,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仲德所言极是。这次,确实是多亏了绣儿。”
提及刘绣,他脸上露出几分赞许,“孤这女婿,行事沉稳,心思缜密,关键时刻还能顾全大局,护住圣驾,当真是难得的人才。”
话锋一转,他又想起了曹丕,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厉色,语气中满是失望与鄙夷:“比起曹丕那个逆子,绣儿不知要强出多少倍!”
“养出那样的逆子,是孤的失责;能得绣儿这样的女婿,倒也算一桩幸事。”
程昱闻言,微微颔首,附和道:“刘皇叔不仅忠心护主,且手握兵权,在军中与朝野都颇有威望。”
“主公若能好好使用,既能稳固陛下与朝野人心,也能借助其势力平衡各方,于主公大业大有裨益。”
曹操闻言,缓缓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车架内壁,沉声道:“仲德说得在理。绣儿必然是孤稳固朝局的最大助力。”
话音刚落,程昱的神色便凝重了几分,向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主公,笼络刘皇叔是一方面,但朝中尚有两人,需主公多加提防,不可掉以轻心。”
“哦?哪两人?”曹操抬眸看向程昱,眼中闪过一丝探寻。
第346章 归侯府,曹丕怕是好不了!(求订阅!!)
“其一,便是今日护驾的董承。”
程昱一字一顿道,“董承身为国舅,向来以汉室忠臣自居,今日更是借刘皇叔的预警之机,亲自率军护驾,在陛下心中已然落下了‘忠勇’的印象。”
“主公试想,陛下本就对主公心存忌惮,如今有董承这等手握一定兵权、又对汉室忠心耿耿的臣子在侧,难免会生出倚仗之心,日后怕是会成为主公掌控朝政的阻碍。”
曹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屑:“董承?孤自然知晓他的心思。”
“他那点小心思,在孤面前不值一提。这些年孤之所以留着他,不过是看在他国舅的身份,想借他安抚一下朝中的汉室旧臣罢了。他的一举一动,孤都有眼线盯着,翻不起什么大浪。”
见曹操早有防备,程昱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道:“主公明察秋毫,自然无需担心董承。可另一人,主公怕是要多费些心思——便是荀彧荀令君。”
“文若?”曹操的眉头瞬间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仲德为何会提及文若?他随孤多年,出生入死,为孤谋画了无数大计,是孤最信任的谋臣,何来提防之说?”
“主公对荀令君的信任,臣自然知晓。”
程昱叹了口气,沉声道,“可正是因为荀令君智谋过人、威望极高,且他心中始终怀揣着‘匡扶汉室’的执念,这才最需主公提防。”
“这些年,荀令君虽辅佐主公,却始终以汉臣自居,处处维护汉室体面。此次曹丕谋反,惊扰圣驾,荀令君必定会更加坚定‘制衡主公’的想法,日后在朝政上,怕是会频繁站在主公的对立面,阻碍主公的大业。”
程昱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在曹操的心头。
他沉默了下来,车架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
过了许久,曹操才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痛心:“文若的心思,孤又何尝不知……”
“想当年,孤举义兵讨伐董卓,文若弃官来投,为孤举荐贤才、制定战略,才有了孤今日的基业。他的才华,他的忠诚,孤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曹操的眼神渐渐变得悠远,带着一丝追忆,“可他的忠诚,从来都不是对孤,而是对那早已名存实亡的汉室。孤与他,终究是道不同啊。”
“孤曾无数次希望,他能放下对汉室的执念,与孤一同成就大业。可他始终固执己见,一次次在关键时候劝阻孤,维护汉室的礼制与体面。”
曹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孤对他,既有知遇之恩的感激,有并肩作战的情谊,更有无法同路的无奈。要提防他……孤实在是痛心啊。”
程昱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轻声道:“主公情谊深重,臣明白。但大业为重,即便主公不忍,也需对荀令君多留一分心眼,以免日后生出祸端。”
曹操缓缓点头,眼中的痛心渐渐被坚定取代:“仲德所言极是。孤明白,大业之路,本就少不了取舍。董承也好,荀彧也罢,孤都会多加提防,绝不会让任何人阻碍孤的脚步。”
车辆继续前行,朝着魏王府的方向驶去。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曹操靠在车壁上,闭目沉思。
一边是可用的助力女婿刘绣,一边是需提防的董承,还有那让他痛心又不得不防备的荀彧,许昌城的朝局,依旧暗流涌动。
.....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天牢的死寂。
两名狱卒押着五花大绑的曹丕,粗鲁地将他推了进去。
曹丕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华贵的衣袍沾染上污泥与霉斑,早已没了往日的二公子的威仪。
“你们好大的胆子!”
曹丕挣扎着爬起来,不顾手腕被铁链勒出的红痕,对着转身要走的狱卒厉声呵斥,“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放我出去!否则等我出去了,定将你们挫骨扬灰!”
走在后面的狱卒闻言,猛地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伸手拍了拍曹丕的脸颊,语气轻佻又不屑:“二公子?呵,如今的你,不过是个谋反未遂的阶下囚罢了!还敢在这里摆架子?”
另一名狱卒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嘲弄:“就是!以前你仗着魏王公子的身份作威作福,我们这些人只能忍着。”
“现在落了难,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老老实实待着吧,别白费力气了!”
“你们……你们放肆!”
曹丕被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朝着狱卒扑去,却被铁链牢牢拽住,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跳脚,破口大骂,“狗奴才!我父王绝不会饶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狱卒们见他像只被困的野兽般气急败坏,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对着他啐了一口,便转身关上铁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曹丕的怒骂声在空旷的天牢里回荡。
曹丕骂得嗓子都哑了,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心中的焦躁与恐惧愈发浓烈。
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狱卒们恭敬的问候:“夫人安好!”
曹丕心头一震,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卞夫人身着华贵衣裙,面色沉凝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
狱卒们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母亲!”曹丕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踉跄着冲到铁门前,对着卞夫人苦苦哀求,“母亲,您快救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我不想待在这里!”
卞夫人示意随从打开铁门,走进牢房后,又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出去。
天牢内只剩下母子二人,卞夫人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曹丕,脸上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地说道:“事到如今,你已无力回天。陛下与你父王已然决定,将你贬黜回乡,永世不得回京。”
曹丕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卞夫人:“母亲,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被流放?您快向父王求情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情无用。”
卞夫人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你此次谋反惊扰圣驾,已然触怒了天威,也寒了你父王的心。”
“能保你一条性命,已是万幸。你到了家乡,便安分守己地过日子,不要再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若他日有机缘,我自会想办法让你回来。”
曹丕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所谓的“有机缘”不过是托词,卞夫人这是要彻底放弃他了!
他脸上的希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与怨毒。
他死死地盯着卞夫人,语气阴狠地说道:“母亲这是要彻底抛弃我了?好,好得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疯狂的威胁:“若是你不救我,那我便将所有事情都抖出来!”
“我要让父王知道,此次谋反之事,全都是你指使我做的!是你让我争夺世子之位,是你让我铤而走险!”
“到时候,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你敢!”卞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死死地盯着曹丕,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但这丝杀意转瞬即逝,她很快便平复了情绪,语气缓和了些许,对着曹丕安抚道:“你莫要激动,母亲怎会真的放弃你?方才不过是试探你罢了。你放心,我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安排你安全前往家乡。”
曹丕见她松口,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却也不敢完全相信,只是狐疑地看着她:“母亲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卞夫人点了点头,语气温柔了许多,“你先安心在此等候,我这就去打点,尽快安排你离开许昌。”
说罢,她便转身走出了牢房,示意狱卒重新锁好铁门。
离开天牢后,卞夫人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她走到僻静之处,对着身后的贴身随从沉声道:“传我的命令,安排人手在曹丕前往家乡的必经之路埋伏。待他经过之时,将其就地解决,务必伪装成遭遇山匪劫杀的模样,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
“是!”随从躬身领命,眼神坚定,转身便匆匆离去执行命令。
卞夫人站在原地,望着天牢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在她看来,曹丕已然成了废子,留着他只会徒增祸患,甚至可能暴露自己。
为了保全自身,为了家族的荣耀,牺牲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而天牢之内,曹丕还在满心期待着卞夫人的救援,丝毫不知晓,一场致命的杀机已然在前方的路上悄然布下。
.....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稳稳停在襄阳侯府朱红大门前。
刘绣率先下车,转身抬手,小心翼翼地将曹琬扶了下来,随后又依次搀扶马云禄、蔡琰、董琳等女眷。
刚经历过清溪庄园的血战,众女虽已脱离险境,眉宇间仍残留着几分惊魂未定的疲惫,华贵的衣裙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与细碎的血点,衬得往日的温婉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坚韧。
侍女们早已候在门前,见众人归来,连忙上前接过行囊,引着众人步入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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