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曹操抓去当女婿 第307节
孙尚香手持双剑,身形灵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杀手之间,剑剑封喉。
张春华手持长剑,面容清冷,出手狠辣,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杀手的要害。
四女皆是久经沙场的好手,此刻并肩作战,配合默契,如同四道闪电般冲入重围,瞬间便撕开了杀手的包围圈,来到刘绣身边。
“云禄、玲绮、尚香、春华不是让你们躲好么!你们怎么来了?”
刘绣又惊又喜,没想到四女竟会在此刻杀出,瞬间缓解了危急局势。
“我们放心不下,便出来助你!”马云禄一枪挑飞一名杀手,高声回道,“姐妹们,保护夫君,杀!”
“杀!”
四女齐声娇喝,与刘绣、许褚并肩作战。
马云禄的长枪大开大合,横扫千军;吕玲绮的方天画戟势大力沉,无人能挡;孙尚香的双剑灵动迅捷,防不胜防;张春华的长剑沉稳狠辣,招招致命。
原本陷入绝境的战局瞬间逆转,残存的侍卫见援军到来,士气大振,纷纷嘶吼着发起反击。
刘绣更是如虎添翼,与四女配合,剑剑诛心,杀手们死伤惨重,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打压下去,进攻的势头也慢了下来。
吴质与朱铄在密林边缘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会这样?马云禄她们怎么会来?!”
朱铄咬牙切齿:“不管她们是谁,今日必须杀了刘绣!传我命令,让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发起总攻!”
杀手们再次发起疯狂进攻!
四女并肩作战的锐气未能持续太久,数百名杀手如同潮水般再度涌来,密密麻麻地将庭院中央围得水泄不通。
残存的侍卫们更是人人带伤,鲜血浸透了衣甲,坚守的圈子不断缩小,脸上的疲惫与凝重取代了先前的激昂。
“哈哈哈!刘绣,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密林边缘的吴质见战局再度倾斜,惨白的脸色瞬间转为狂喜,他猛地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红色信号弹,狠狠朝着天空掷去。
信号弹在半空炸开,化作一团刺眼的红雾,“先生安排的顶级死士,该出手了!”
朱铄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附和道:“没错!今日便是刘绣的死期,让这些底牌彻底了结他!”
红雾尚未散尽,庄园的角落、墙头阴影处、甚至先前被攻破的侧门后,突然涌出三十多名黑衣死士。
他们身着紧身玄甲,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嗜血的眼眸,手中握着狭长的鬼头刀,刀刃上泛着幽蓝的毒光。
这些死士身形矫健如豹,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多余的声响,直奔庭院中央的刘绣杀来,所过之处,普通侍卫根本无法抵挡,纷纷被一刀毙命,瞬间便撕开了一道缺口。
眼看黑衣死士步步紧逼,刀锋几乎要触碰到刘绣的衣襟,马云禄等人皆是心头一紧,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其他杀手死死缠住。
可刘绣面对这致命威胁,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狩猎般的锐利光芒:“终于等到你们了……藏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许褚猛地昂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手中大刀狠狠劈向身前的杀手,同时厉声喝道:“主公号令!白马义从、飞熊军,何在?!”
说完,对天发出信号。
“踏踏踏——”
震彻天地的马蹄声突然从庄园外传来,如同惊雷滚地,瞬间盖过了兵器碰撞的嘈杂。
第340章 一切都在掌控当中,幕后黑手(求订阅!!)
紧接着,庄园大门方向传来杀手们惊恐的惨叫,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两千名白马义从身着银甲,手持长枪,如同白色洪流般冲入庄园,马蹄踏过之处,杀手纷纷被踩成肉泥,长枪穿刺之间,无人能挡其锋。
与此同时,庄园的围墙之外,两千名黑色铠甲的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正是飞熊军。
他们骑着大马,手持重盾长刀,一个个身形彪悍,杀气腾腾,将庄园外围残存的杀手团团围住,刀光闪烁间,便是一片血肉横飞。
近四千名顶级强军如同两把利刃,一内一外,瞬间便将整个清溪庄园彻底包围。
白马义从的骑兵在庭院中纵横驰骋,银枪舞动如梨花,黑衣死士虽强悍,却也架不住骑兵的冲击与长枪的攒刺,一个个倒下。
飞熊军则如同铜墙铁壁,将试图突围的杀手尽数挡回,刀盾配合之下,杀手们的反抗如同以卵击石,惨叫声此起彼伏。
吴质与朱铄见状,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他们望着涌入庄园的两支强军,混身颤抖,口中喃喃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这么多援军?!”
刘绣手持染血长剑,立于庭院中央,看着四处逃窜却被尽数斩杀的杀手,眼神冰冷。
许褚走到他身边,单膝跪地,沉声道:“主公,白马义从与飞熊军已到,所有杀手插翅难飞!”
刘绣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还在挣扎的杀手们,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末将领命!”
院落中的厮杀已近尾声,白马义从胯下白马嘶鸣,丈八长枪如银蛇出洞,每一次挺刺都精准刺穿杀手的要害。
为首的白马义从统领一声令下,数十骑呈楔形阵突进,将残余的杀手逼至墙角,长枪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任凭杀手们挥舞短刃顽抗,终究难敌这般雷霆攻势。
另一侧,飞熊军重骑兵手持重盾长刀,步步为营,他们的盾牌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将试图突围的杀手死死挡在原地,长刀劈砍而下时带起阵阵血雾,厚重的铠甲让杀手们的偷袭如同挠痒,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最后一名杀手被飞熊军的长刀钉在地面,抽搐着没了气息。
厮杀落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许褚大步流星地从偏院搬来一张梨花木椅,重重顿在庭院中央,沉声道:“主公,您坐。”
刘绣颔首,手持腰间长剑缓缓落座,剑身还滴着几滴暗红的血珠,他目光扫过满地尸体,神色平静无波。
就在此时,后院的地面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一块青石板被缓缓推开,曹琬身着素裙,手持一柄短剑率先从地下室内走出,紧随其后的是蔡琰、董琳等女眷,她们手中或握匕首,或执短刃,脸上虽带着些许惊惶,眼神却十分坚定。
刘绣见状微微一怔,放下手中长剑起身问道:“你们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在密室中暂避吗?”
曹琬上前一步,将短剑握得更紧,语气决绝:“夫君身处险境,我等怎能苟安?”
“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即便不能上阵杀敌,也愿与夫君共进退,绝不愿独自躲在密室中惶惶不安。”
蔡琰、董琳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着曹琬的话语,眼中满是恳切。
刘绣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温婉贤淑,此刻却手持利刃、愿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女眷。
他抬手安抚道:“无妨,如今局面已定,杀手已然全部伏诛,你们不必再担忧。”
曹琬松了口气,随即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竟敢有人如此大胆,设下这般杀局谋害夫君,不知是何方狂徒,如此丧心病狂?”
刘绣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曹琬脸上,神色凝重却坦诚:“夫人,若我没有猜错,谋划这杀局的,应当是你的二弟曹丕。”
“什么?”
曹琬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手中的短剑险些滑落,她颤声问道:“夫君此话当真?怎么会是子桓?他为何要加害于你?我们兄弟姊妹向来和睦,他……他怎会做出这等事?”
“夫人有所不知,”
刘绣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我如今手握重兵,又深得岳父大人信任,在朝中威望日隆。”
“而曹丕一直觊觎世子之位,我的存在,无疑让他的继承之路变得艰难重重。他若想顺利继承大业,便必须除去我这个心腹大患。”
曹琬闻言,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恍然与痛心,她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竟从未察觉他有这般心思。”
“若是夫君遭了他的毒手,下一步,是不是就轮到我那昂弟了?昂弟向来与夫君交好,又性情耿直,定然也会成为他的眼中钉……”
刘绣轻轻点头,沉声道:“不错,以曹丕的性子,若此次得手,接下来必然会对曹昂下手,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没想到……真没想到子桓竟如此歹毒!”
曹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虽然我与他并非一母所生,但自小一同长大,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待,处处维护他,他怎能如此狠心,为了权势便不顾兄弟情义,甚至不惜痛下杀手?”
一旁的许褚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粗声说道:“主公,夫人,这曹丕并非首次加害主公!”
“过去便有一批蒙面杀手伏击主公的车驾,事后追查,乃是司马家族所为,只是当时没有确凿证据,又碍于丞相的颜面,才未曾深究!”
“什么?他……他竟早已动过杀心?”
曹琬的情绪彻底爆发,先前的温婉全然不见,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对着曹丕府邸的方向厉声大骂:“曹丕!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你却这般阴险歹毒,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连我夫君都敢谋害,日后必定不得好死!”
这般激烈的言辞,从一向端庄温婉的曹琬口中说出,不仅让蔡琰、董琳等人面露惊讶,就连刘绣也十分意外。
曹琬骂完之后,胸中的怒火稍稍平复,神智也清醒了许多。
她目光扫过庭院中列队肃立的白马义从与飞熊军,这两支强军装备精良、气势凛然,绝非临时调遣所能集齐。
再回想刘绣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甚至主动带家眷外出度假,她心中陡然一动,看向刘绣的眼神满是了然:“夫君,你早就预料到会有人对我们动手,是不是?”
“今日特意带我们来这清溪庄园,根本不是什么度假,而是故意将这些藏在暗处的人勾引出来,一网打尽?”
刘绣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握住曹琬的手,点头承认:“夫人聪慧。”
“自从许昌城内流言四起,又有曹丕暗中动作的蛛丝马迹,我便知晓他迟早会对我下手。”
“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设局,将这些潜藏的敌人全部引出来,一次性解决后患,也能让你们日后安心。”
“之所以一直没有让白马义从和飞熊军出手,就是想让所有杀手都引出来!”
曹琬心中百感交集,既佩服夫君的深谋远虑,又心疼他独自背负这般凶险,轻轻靠在他肩头,低声道:“夫君总是这般思虑周全,却也让我等好生担心。”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赵云一身银甲,手持龙胆枪,押解着两名五花大绑的男子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士兵,押着一名浑身是伤却依旧昂首挺立的黑衣死士头目。
正是吴质、朱铄与那三十名顶级死士的首领。
三人被强行按跪在刘绣面前,吴质与朱铄吓得浑身瘫软,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先前在密林边缘的嚣张气焰。
一见到刘绣,两人便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求饶:“刘皇叔饶命!刘皇叔饶命啊!”
“此事与我二人无关,全都是二公子曹丕的主意!是他逼迫我们联络各路势力,雇佣杀手,还安排了这些死士,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朱铄也连忙附和,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是啊刘将军!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求您看在我们也是受胁迫的份上,饶我们一条狗命,我们愿意指证曹丕,做牛做马报答您的不杀之恩!”
刘绣坐在椅上,手中长剑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全是曹丕的主意?我看未必吧。”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二人慌乱的眼神,“曹丕虽有野心,却未必有这般周密的布局,能同时联络到军中死士、袁家余孽、失意商人等诸多势力,更能培养出这般精锐的黑衣死士。”
“你们二人老实交代,除了曹丕之外,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指使?”
吴质与朱铄脸色一变,眼神闪烁,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他们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挣扎——若是供出幕后之人,必定难逃一死;可若是不说,以刘绣的手段,他们恐怕也活不过今日。
“刘皇叔,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幕后之人啊!”吴质硬着头皮辩解,声音却愈发底气不足。
“不知道?”
刘绣眼神一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我刘绣别的本事没有,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却有不少。”
“你们若是乖乖坦白,或许还能留个全尸;若是执意隐瞒,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飞熊军,“我的这些部下,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吴质与朱铄的心理防线。
两人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似乎终于下定决心要开口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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