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第200节

  李世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莫测。

  他挥了挥手,「朕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此事,容朕再想想。」

  「臣等告退。」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行礼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侧殿。

  这个案子,如同一个泥潭,深不见底,稍有不慎,便会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殿内,李世民良久未动。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的调查结果,既在他的预料之中,又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没有确凿证据,这似乎是太子最好的保护伞。

  但那个「干净得令人无从下手」,反而更像是一种精心处理后的结果。

  难道真如纥干承基所说,太子在遣散他们时,就已经抹去了一切痕迹?

  如果太子真的做过那些事,那他事后如此谨慎地消除证据,其心机之深,岂不更加可怕?

  如果太子没做过,那纥干承基为何要攀诬储君?

  其动机何在?

  各种念头在李世民脑海中翻滚、碰撞。

  他感觉事情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看似清晰,却又处处透着诡异。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

  有些话,他必须亲自问一问那个儿子。

  「王德,」他沉声唤道,「去东宫,传太子即刻来见朕。」

  「遵旨。」王德应声而去。

  约莫一炷香后,李承干的身影出现在两仪殿外。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殿内。

  殿内只点了几盏灯,光线昏暗,李世民坐在御案后,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

  「儿臣参见父皇。」

  李承干依礼参拜,声音平稳。

  「平身。」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李承干站起身,垂手立于殿中,等待着。

  他知道父皇为何召见他,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

  「高明,」李世民没有绕圈子,直接开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纥干承基,你可还记得此人?」

  李承干擡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之色,随即点头。

  「回父皇,儿臣记得。此人曾是东宫一名侍卫,因其性情彪悍,不安于位。」

  「且……且曾向儿臣表露过一些过于激烈的『效忠』之言,儿臣觉得此类人留在身边恐生事端,便于去年四月左右,赐其金帛,将其遣散出东宫了。」

  「此后,再未见过此人。」

  他的回答流畅自然,与之前调查得到的「纥干承基去年四月离开东宫」的信息吻合。

  「哦?仅是觉得其不安于位,便遣散了?」

  李世民语气平淡地追问。

  「据朕所知,东宫侍卫众多,性情各异者亦不在少数,为何独独遣散他?」

  李承干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回答。

  「父皇明鉴,东宫侍卫确有其职责所在,然纥干承基此人,不止是性情问题。」

  「他曾私下对儿臣言道,愿为儿臣做任何事,哪怕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儿臣身为储君,行止当光明磊落,岂能容留此等心存妄念、意图怂恿主上行不义之事之徒在身边?」

  「故而当机立断,将其遣散,以绝后患。」

  他解释得合情合理,将一个警惕性高、恪守本分的储君形象勾勒出来。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那他指控你曾派他行刺魏王李泰与太子左庶子于志宁,你又作何解释?!」

  他猛地擡起头,看向李世民,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

  「父皇!儿臣……儿臣从未做过此等丧心病狂之事!青雀是儿臣的亲弟弟!于师是教导儿臣的师傅!」

  「儿臣岂会……岂会派人去行刺他们?这简直是荒谬!是无稽之谈!」

  (本章完)

第200章 告诉朕,背后教导你的究竟是谁?

  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父皇!定是那纥干承基!定是因为儿臣当初遣散他,他心中怀恨,故而藉此机会攀诬儿臣!」

  「欲置儿臣于死地!请父皇明察!儿臣冤枉!」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肩膀微微耸动,显得既愤怒又委屈。

  李世民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长子,试图从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出破绽。

  李承干的反应,完全像是一个被无辜冤枉的人该有的反应——震惊、愤怒、委屈、辩解。

  「你的意思是,纥干承基完全是在诬告?」李世民的声音依旧冰冷。

  「是!父皇!」

  李承干擡起头,眼神坚定,带着一丝被最信任的父亲怀疑的痛苦。

  「儿臣绝未指使任何人行刺青雀和于师!」

  他目光毫不退缩地与李世民对视。

  「你说你遣散他,是因为他心存妄念,」

  李世民不为所动,继续逼问。

  「若你心中无鬼,为何在他离开后,要将他曾存在过的痕迹抹得如此干净?东宫上下,竟无一人知其详情?」

  李承干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

  「父皇,并非儿臣刻意抹去痕迹。儿臣遣散他,是正当之举,无需隐瞒。」

  「至于无人知其详情……父皇,此类涉及私下表忠、言语不当之事,儿臣难道还要大肆宣扬,记录在案吗?」

  「儿臣当时只是将其唤至偏殿,训诫一番,言明东宫容不得此等言行,然后赐金遣散。」

  「过程简单,未曾惊动他人。或许正因如此,才让此等小人觉得有机可乘,以为死无对证,便敢信口雌黄!」

  他的解释再次逻辑自洽。

  将「抹去痕迹」解释为事情本身的性质使然,而非刻意销毁证据。

  李世民沉默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悲愤和倔强的长子,心中五味杂陈。

  李承干的每一句辩解,都似乎有理有据,将他自己撇清得干干净净。

  难道,真的是纥干承基因为被遣散而怀恨在心,蓄意构陷?

  还是……这个儿子的演技,已经高超到如此地步?

  他挥了挥手,语气略显疲惫:「你先起来吧。」

  「谢父皇。」李承干缓缓站起身,依旧垂着头,但脊背挺得笔直,仿佛承受着莫大的冤屈。

  李世民对殿外吩咐道:「宣长孙无忌、房玄龄进来。」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去而复返,看到殿内情形,心中了然。

  「太子之言,你们也听到了。」李世民看着他们,「你们以为如何?」

  长孙无忌沉吟片刻,道:「陛下,太子殿下所言,亦是一种合乎情理的解释。纥干承基确有因被遣散而心生怨恨、进而诬告的动机。目前来看,此案陷入僵局,真假难辨。」

  房玄龄也道:「陛下,依臣之见,此事……或可暂缓。继续深查下去,恐于太子清誉有损,亦于朝局稳定不利。」

  他们的话,委婉地表达了倾向于暂时搁置此案的态度。

  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强行给储君定罪,风险太大。

  李世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虽然垂首但身姿倔强的李承干,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愈发强烈。

  他感觉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横亘在他与这个儿子之间,让他无法真正看清其内心。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既然如此,纥干承基构陷储君,其心可诛,着大理寺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此案,暂且压下,对外不得再议!」

  「臣等遵旨。」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齐声应道。

  这个结果,是目前最能维持表面平衡的处理方式。

  「你们先退下吧。」李世民再次挥手。

  「儿臣告退。」李承干也行礼,准备离开。

  「太子留下。」李世民的声音不容置疑。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看了李承干一眼,默默退出了大殿,并轻轻带上了殿门。

  空旷的两仪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气氛变得更加凝滞。

  李承干垂手肃立,等待着父皇的下文。

首节 上一节 200/275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下一篇:贞观第一刑案官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