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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第169节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回父皇,此事关系甚大,儿臣以为,仍需先行与父皇商议,待父皇圣裁之后,再决定是否告知诸位相公。」

  他坚持要单独奏对。

  李世民看着儿子那平静却坚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若非真有极其重要且敏感之事,不会如此坚持。

  他最终摆了摆手。

  「既如此,诸卿且先退至偏殿稍候。」

  「臣等……告退。」

  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高士廉四人躬身行礼,依次退出了两仪殿。

  每个人的脚步都比平日沉重了几分,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

  那种被排除在最高决策圈之外的感觉,如同阴云笼罩在他们心头。

  待殿门重新关上,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世民目光落在李承干身上,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悦。

  「现在可以说了,究竟是何等紧要之事,连辅机他们都听不得?」

  李承干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更为详细的奏疏,双手呈上。

  「父皇,儿臣所奏,乃关于组建一支特殊小队之事。此队不用于正面战阵,专司潜入敌后、侦察、破袭、斩首等特殊任务。」

  「儿臣称之为『敌后侦缉与破袭锐士』。」

  内侍接过奏疏,转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展开,仔细观看。

  这份奏疏比之前那份详细得多,诸如负重长途奔袭、极端环境生存、伪装潜伏、多种兵器精通、小队协同作战等要求,已足够令人心惊。

  看着看着,李世民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训练之法,严苛到了极致,远超当前任何一支唐军部队的标准。

  许多项目在他看来,近乎折磨,甚至……送死。

  他放下奏疏,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承干。

  「高明,你这训练是否过于……严苛?依此训练,恐十不存一!这与蓄养死士有何区别?」

  李承干早已准备好说辞,他迎着李世民的目光。

  「回父皇,此非死士。死士多为一次性之用,或仅凭血气之勇。」

  「儿臣所欲组建之锐士,乃经过系统严苛训练之职业军人。」

  「他们的一切行动、功过,皆会有详细记录归档,其身份材料,仅在父皇与儿臣处掌握。」

  「他们立功,当依军功受赏,晋升官职,光耀门楣,绝非见不得光之辈。」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训练伤亡……儿臣亦知此法严苛。然非常之兵,当用非常之法。」

  「唯有历经极限锤链,方能于万军之中,险恶之境完成任务,存活下来。」

  「儿臣……已有一些可降低伤亡、提升成效的训练方法与医药保障,当尽力为之。」

  李承干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心。

  这份信心并非完全源于他自己,更多的是对李逸尘的绝对信任。

  李世民凝视着李承干,久久没有说话。

  他心中同样震惊。

  这套训练理念,与他所知的任何练兵之法都迥然不同,强调的不是阵型与集体冲锋。

  而是个人的极限、小队的配合以及各种特殊技能的掌握。

  其目的性极强,就是为了在常规战场之外,开辟一条隐秘而致命的战线。

  虽然怀疑其可行性,但李承干将其摆在明面上奏请,态度坦诚,并且强调了记录与奖赏,与私蓄死士划清了界限。

  更重要的是,太子愿意将这种事情向他这个皇帝和盘托出。

  而不是私下偷偷进行,这份态度,让李世民心中的疑虑消减了不少。

  即便太子私下搞,以他的手段,未必不能查知,如今主动提出,反而显得光明磊落。

  沉吟良久,李世民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些。

  「既然你坚持,且已有考量……也罢。便准你所奏。规模暂定二百人,由你全权负责遴选与初期训练,一应所需,由兵部与少府监配合支应。」

  「然,需定期向朕禀报进展,不得有误。」

  (本章完)

第180章 那么,剩下的选择是什么?

  第180章 那幺,剩下的选择是什幺?

  「儿臣领旨!谢父皇!」

  李承干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躬身应道。

  「若无他事,便退下吧。高句丽『疲敌』之策,你需与几位相公妥善安排。」

  李世民挥了挥手。

  「儿臣告退。」李承干行礼,退出了两仪殿。

  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李世民目光深沉。

  他拿起那份关于「奇兵」的奏疏,又仔细看了一遍。

  手指在「敌后斩首」、「焚毁粮草」、「制造混乱」等字眼上划过。

  口中喃喃自语:「背后之人,究竟还懂些什幺?这练兵之法,闻所未闻……」

  片刻后,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高士廉四人被重新宣入殿内。

  他们的神色已恢复平静,但眼底深处的那一丝不自然,却难以完全掩饰。

  李世民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关于高句丽疲敌之策,诸卿便依方才所议,尽快拟定详细章程,秘密施行。」

  「臣等遵旨。」四人齐声应道。

  殿内沉默了片刻。

  英国公李??终究是按捺不住,他是军方代表,对于可能影响战局的事情尤为关心。

  「陛下,方才太子殿下单独奏对,不知……所为何事?是否与高句丽战事相关?若有关联,臣等或可一同参详。」

  李世民擡起眼皮,看了李??一眼,又扫过长孙无忌、房玄龄和高士廉,见他们未说话。

  但目光中都带着同样的探寻。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语气平淡。

  「哦,无事。太子只是与朕聊了些……家务事罢了。」

  家务事?

  这个答案,显然无法让在座的任何一位重臣信服。

  什幺样的「家务事」,需要将他们这四位宰相级别的重臣屏退才能商议?

  一种更加强烈的被排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四人。

  他们不再追问,但殿内的气氛,却明显变得更加微妙和沉闷。

  每个人心中都清楚,太子今日的举动,以及皇帝轻描淡写的回应,都预示着某种变化正在发生。

  他们似乎……正在被缓慢地、却又清晰地,排挤出最核心的权力决策圈层。

  至少是在某些特定事务上。

  这种认知,让这些久居高位的重臣们,心中滋味难明。

  李世民仿佛没有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变化。

  转而开始与众人具体商讨如何遴选商人、如何调配盐引、如何传递消息、如何确保隐秘等实际操作问题。

  只是,在整个商讨过程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始终萦绕在两仪殿内,挥之不去。

  将事情确定之后,这些人又处理了一番朝中之事。

  长孙无忌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书房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他没有立刻唤人点灯,也没有坐下,只是负手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渐沉的暮色。

  两仪殿中的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

  太子李承干平静无波地说出需单独奏对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陛下最终摆手让他们退下时,那看似淡然却不容反驳的态度。

  以及最后,陛下用「家务事」三个字轻描淡写地带过时,他们四人脸上那难以完全掩饰的错愕与不适。

  「家务事……」

  长孙无忌在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

  什幺样的家务事,需要屏退当朝司徒?

  这分明是托词。

  一种清晰的、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压在他的心头。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了。

  自陛下登基以来,他长孙无忌一直是核心中的核心,无论大小事务,陛下几曾避讳过他?

  即便是天家最隐秘的立储之争,他也始终身处漩涡中心,参与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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