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496节
小小的脑子,顺着思索起来。
一时想不出办法,很是苦恼。
她声音小小的嘀咕,带了一点沮丧:“本来我是想让耗子自己过来,可是叫了好几次,它们就是不来………
刚才刮了一阵冬风,江涉似乎没有听清楚这话。
他想了想,提议说。
“不如我们再学一门术法。”
“再学一门!”
一大一小走在前面,穿行在桃林之中,淡淡的香气充盈小径,三水喝的最少,在后面盯着李郎君和元道长两个喝得大醉的人。
猫儿冥思苦想起来。
好像人说的很对,是该这样的……
江涉看了一眼那苦恼的小东西,若无其事地提议。
“不如学剪纸吧,有一门术法,唤作剪纸成灵。和之前三水初一他们的那只纸猫很像,只不过那个稍微不同些,要更灵动。”
“更灵动!”
“嗯。”
江涉继续说,语气淡淡,“先是剪纸成人、兵器、车马,再念咒施法吹气。有的人也用来充作童子,起居方便……”
“不过此法难学,可能要从小一点的东西学起。”
猫听得认真,跟着学说。
“从小一点的东西学起·……”
江涉心中忽然微微一动,生出了些不妙的预感,他低下头,看那若有所思的小孩。又提醒了一句。“不是纸鼠。”
猫已经深深思索了起来,想的很是沉醉,没有回他说的话。
她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用力拉住他的袖子。
“我们快回去吧?”
江涉故意问:“不看桃花了?刚才不是还说要继续和那些人说话吗,难道不道个别?”
精致的小脸满是严肃,仰头看着江涉,仿佛在看一个比猫还不懂事的人。
猫儿已经激起了熊熊的学习欲望。
她攥紧小手,一脸严肃说。
“要学术法!”
后面。
三水听了这段对话,面色古怪起来。
她怎么觉得,前辈是在骗小孩子呢?
今天这场论道,也就是执阳道人想要宣扬道法,广收门徒,才举办的。全程基本上都是执阳道人和弟子在施展不同的符篆和咒术。让长安的这些京城人看得目瞪口呆,效果很好。
但从来没有说,每个人都要展示本领。
术法和神通那么多,能掌握一门已经非常厉害。
每次聚会都要施展一门新术法。
谁能这么厉害?
几十年能修成一样,在她们云梦山,都算得上极为厉害的长辈了。别人又不是她师祖那样活了三百多年的老人家,活得长,学的也多。就连她师祖身上的术法,恐怕也不够论几次道的。
三水看那已经被绕进去的小孩,目光同情。
肯定是被骗了!
不过多学东西也是好事,多少人想学还学不来呢。
三水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走自己的路,偶尔扶身边两个醉鬼一把。她并没有开口揭穿,只当自己没有听到。
前辈真是用心险恶。
一张桌案,一把剪刀,几张纸。
一张严肃认真的小脸。
桌子有些矮,格外适合眼前不大的小孩,剪刀也是小几号的,适合小手抓握。纸就是普通的纸。猫已经鼓着腮帮子对着干净的白纸,偷偷吹了好几口气。
“呼呼”
纸只是飘动了两下,但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一下子变成耗子跑起来,而是重新回了回去,还是一张白纸猫一阵思索。
江涉拿着两封信,从外面走来。
两封信都是邢和璞写的,一封语气看得出喜悦,说自己把书写出来了!
尤其是推测出的世事大变,他写在了最前面一卷。保准要是有人翻阅,一眼就能看到。
只看那上面龙飞凤舞的文字,江涉就仿佛看到了这胆大术士仰天大笑的模样。
另一封信。
是邢和璞大喜之下,补上了上一封忘记写上去的内容。这一封信上的字迹,就要工整许多了,没有那种飞舞涌动的狂喜。
看来是过了高兴的劲。
上面写着,邢和璞准备收拾下行囊,整顿下老家的宅子,过不了多久,就从颍阳前往长安。江涉稍稍回想了下。
距离当时开元十九年初,与此人大雪中送别,见他回乡著书。
已经过去了十七年。
时间过得确实有些快,快到让人恍神。
江涉坐在桌前翻过了一遍,把上面的内容记在心里,就把这些信纸收起来了。
看到眼前的猫儿歪着脑袋吹纸,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吹了好久好久,也不嫌累。
他敲了敲桌面。
“听课了!”
小小孩童一下子扭回脑袋,正襟危坐起来。
门前。
门板上挂着一盏漂亮的鲤鱼灯,几只小妖怪躲在灯架里,远远看着这边,偷偷议论。
第467章 花开顷刻,恭贺陛下
“小黑不愧是大妖,竟然又学了一门术法!”
“好厉害!”
还有的小妖怪打听到了一点东西,满脑子困惑,叽叽喳喳问起来:
“剪纸成灵是什么意思?把纸捡出来就能帮我们打扫?”
“应该可以吧………”
“肯定可以!”
“那等小黑学成,是不是以后出门都不用买东西了,只需要自己用剪子剪就行?”
正襟危坐的女童,发髻里,两只耳朵微微一动。
斜着眼睛,用余光努力瞄了那鲤鱼灯笼一眼。
对哦!
说的很有道理!
她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要是学会,以后再也不用去外面花钱买东西了。
早知道有这种术法,她就最先学这个好了,要是学会了,他们连宅子也不用买,直接剪个出来住,能省下好多好多钱。
门口的灯架里,还有一只小妖怪看了半天,忽然有些奇怪地念了一句。
“咦?”
“那桌案有点怪,怎么好像和我们差不多高了……”
一群小妖怪们纷纷看去,挤着鲤鱼灯的灯架,整个灯不断晃动,从外面看就像活了一样。这些搬运小力士们挤着骨架外面的缝隙看,那桌案确实格外小,格外矮,它们争辩道。
“怎么会?你那有那么高?”
“明明是矮了一点!”
“高了一点!”
门口传来小小的激烈争辩声。
江涉充耳不闻。他看向那抽着脖子,眼睛都要斜飞出去的小孩,手上轻轻一敲桌案,让那小东西回神。“咚!”
小课堂开课了。
猫神情一凛,有些生疏地拿起小小剪刀。
目光灼灼起来。
“咚咚咚咚咚!”
玄都观的轶事传到宫里的时候,皇帝正在大明宫里欣赏歌舞。
贵妃命人演排乐曲,是当年梦中的那段《霓裳羽衣曲》。上百个舞者披着烟霞之服,衣袂飘飘,恍如天上宫娥,乐声回荡,琵琶声声不断。
皇帝手中持着一面羯鼓,随着乐声不断敲击。
高力士在一旁听得专注。
乐声翻飞,石榴色的裙摆翻扬。
曲声恢弘,在这殿中重重荡漾,震动宫室,精妙绝伦的歌舞反复冲刷众人内心,许多宫人、侍从、守卫在远处的禁军都已经看得惊住。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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