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462节
望着熟悉的房梁,感受到一只猫鬼鬼祟祟钻进了被窝,开始在里面蠕动,小小的散发着热气,贴着很是暖和。
江涉舒舒服服躺着,随口道:
“时间久了,之前的帕子就会变得脆弱,一钩就会碎掉。”
“当然,我们猫儿也长大,变成大妖怪了,威风凛凛,只是伸手一挥,帕子只是麻织成的东西,当然抵挡不了神威。”
」”
猫已经睁大了眼睛。
猫儿又重复了一遍:“大妖怪。”
江涉慢悠悠答:“是这样的。”
“威风凛凛。”
“嗯。”
猫儿:“会很厉害吗?”
猫儿:“有多厉害?”
江涉随口哄小孩:“道行很高。”
这猫追问。
“有多高?”
“两三层楼那么高。”
“喵?”
没怎么听懂。
她等着人再说几句,但江涉坏得很,故意不再多说了。
他躺着躺着,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浑身轻松,懒意重新泛了上来。
江涉闭着眼睛听着外面三水读书,那年轻女孩子似乎也静不下心来的样子,每翻过几页就要笑上两声。在床上翻来滚去地看书,不知道看进去了几个字。
远处巷子里的爆竹声传来。
他把山上的那些道碑,全都放在脑后。石碑刻没刻完似乎也没那般紧要,晚一点又不会怎么样。成天修行,哪有睡上一觉舒服?
之前努力了那么久,如今他也该歇歇了。
江涉眯了眯眼睛,有些泛着困意地想。
那些信差不多都已经送到了,不知道张果老看到那些信怎么想的。
第428章 还炼什么丹
西南之地,南诏国。
张果老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几个巫在跳舞。
这地方有意思,这些巫既是祭祀,也是当地的权贵,甚至统领阶层,比大唐的那些和尚道士地位都高。而当地的巫术虽然粗糙,但有的还真有点用。此地瘴气横生,倒是真惹来不少精魅聚集。
精怪一旦多,就善恶难辨了。
巫装扮的稀奇古怪,身上带着许多叮叮当当的饰品,还有一条青蛇在背上缠着,一看就是高人,张果老似笑非笑,看向身边的和尚。
“还好你没喝那茶。”
“不然肚子里就要生出不少虫子喽。”
和尚双手合十,有些无奈。
他低声道:“巫已经在用咒术给他们驱邪了,多半是有些用的,只要以后不继续饮蛊茶,那些虫子早晚就会饿死。”
张果老笑笑。
“风俗难易嘛。”
他玩味似的瞧一瞧,等到那巫观跳完舞,那些当地南诏人行大礼跪在地上,对巫观表示感谢。然后吐出嘴里的虫子,多数是蜈蚣之类的东西,看得让人胆寒。
地上毒虫乱爬。
张果老伸手拿起渔鼓,重重一敲。
“咚”
敲鼓声音不大,他们离得又远,好多人都没怎么听到响声,下一刻,那些地上的毒虫一下子就被敲去了生机,软瘫瘫伏在地上,再也不动弹。
周遭人惊骇,用当地的土话说。
“巫把毒虫杀死了!”
“巫救了我们!”
张果老与和尚站在最后面,他从怀里摸出一个葫芦,把周遭缭绕的那股毒气瘴气取到里面,张果老满足地拍了拍葫芦,嘿嘿一笑。
“这可就是浊气了!”
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道:
“普济众生,功德无量。”
张果老连忙摆手,推卸道:
“说什么呢?!你这和尚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呢,可别说这话,老头子哪有那么高尚,不过是想采采浊气“老恩人采集浊气要做什么?”
张果老晃了晃葫芦,感受到里面充盈的气息,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告诉你。”
这可是他连信上都没有和江涉多透露的,和尚更是不会知道。张果老一直藏着这宝贝,到时候等着给他好友一个大惊喜。
这么想着,张果老把葫芦重新系在腰上,正准备从怀里掏出纸驴,晚上回中条山睡觉。下一刻,就见到从远处刮来一张纸,拍在他脸上。
哪来的纸?
念头刚冒出来,他心里忽地跳了一下。
张果老把那张轻飘飘的纸抓在手里,读了起来,越看越喜上眉头,一连说了好几个字。
“好!好!好好好!”
张果老不禁抚了抚须子,一个用力不小心拽断两根,他都没想起来在意,喃喃说。
“妙啊,我怎么从来没想到这事?海上还能造出个山出来……”
和尚在一旁诧异地看着他。
张果老美滋滋地把那信从头读个两遍,把上面每个字眼都记在心里,擡起头看向和尚,笑说:“是我好友给我写信了。”
和尚在旁边瞧着他。
张果老把信纸揣在怀里,感慨说:“他刚从东海回来,就非要给我写一封信,万里迢迢送过来,哎,也不说歇歇。”
和尚嘴角动了动。
张果老隔着苍衣布料,重新拍了拍那信,把白驴儿找出来,灌酒喷了一口,一张纸就霎时间变成一头白色的驴子,嚼着他袖子。
张果老笑嗬嗬地抚了抚驴子的头,把自己的袖子从驴口揪出来。
“好驴儿,乖驴儿……”
“走吧,我们去长安一趟。”
“我倒是要瞧瞧东海里有什么,嗬嗬,那般威风,我就说是他,果然猜中了。”
“对了,和尚,这浊气的事你可莫要对江先生说出去,等我造完,再与他瞧瞧,可不要提前泄露秘密!”
和尚应下。
两人乘驴而去,跨过千山万水。
只有原本跪在他们两个身边不远处,感激巫的南诏人愣住了。
他扭过头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不知道身边怎么忽然多出那么大一头驴子,那两人怎么就突然和驴一起全都消失不见。
真耶?
梦耶?
刚才听的好像是唐国的话,字句他也不懂,只觉得像做梦似的……
这种事,也发生在另外两个地方。
外面下着大雪。元丹丘原本还在和道友诵经,看到一封被大风刮来的信,大喜过望,他立刻道。“备马,我要去长安!”
嵩山的道士大惊失色,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元道友,你这是……我们的丹还没炼完……这样大的雪,你……”
“这还炼什么丹?”
元丹丘意气风发,漫天风雪也没打消他的气焰,他道:
“我定要比太白早到长安,抢了这头名!”
齐州,酒肆。
“啊?太白,我们刚从长安回来没有两年,你不说再也不踏足这个地方了吗?”
高适诧异。
他们上次在长安,小住了半年,正好看见了皇帝和贵妃,这两年太白诗名大,还险些被皇帝征召去作诗,可惜太白说宫中蝇营狗苟事太多,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内侍和官员暗地里奚落过,总之没有应下。高适还打算再过两年,自己再劝劝他。
这怎么就又要去了。
李白举杯,一饮而尽,手里还拿着那封信,他道:
“这回不同。”
高适和杜甫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不解。
有什么不同?
高适顿了顿,又说:“我已经约好,昔年司马承祯上师有一弟子,名唤胡紫阳,道法精深,可以一见…李白放下酒盏,笑了起来。
“你们见吧。”
远在长安,升平坊。
这几天正是过年,吴道子迎来了一群给他送拜年礼的好友、同僚,又闭门送走了想要求他画作的官员、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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