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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74节

  几天前的那些推算文字还在墙上,也没人刷白灰浆重新覆盖。除了地上的血被仆从擦去扫走了,其他依然维持原样,连那些算筹都没人敢动。

  宫中的大王听说这事,还特意派了人过来,送了些名贵的药材。

  夜里静悄悄的。

  邢和璞被渴醒了,他一阵剧烈咳嗽,抚了抚心口,仿佛之前的沉闷像还是压在他心头。

  和尚被惊醒过来。

  他从蒲团上起身,倒水递过去。

  邢家仆从惊喜。

  「郎君醒了!」

  「郎君醒了!我们这就去请赵老大夫!」

  邢和璞一连喝了三碗水才缓过来,他靠躺在床榻上,扭过头盯着和尚的脖子看,没有再开口说自己的推断。

  而是问:

  「高僧可否解开衣领,让我瞧瞧你的脖子?」

  邢家仆从大惊。

  这话说的太冒犯,他看向观阎法师,生怕这位法师忌恨。仆从小心翼翼打圆场:

  「我们家郎君刚从鬼门关活过来,心神还未清明,言语若有冒犯……」

  「法师勿要动怒,勿要动怒……」

  和尚一笑。

  他请邢家的几个守夜的仆从先出去,随后把大门关上。

  仆从心中惴惴,不知道法师和他们郎君要做什幺。他们郎君言语是有些不妥当。但万一这要是打起来,郎君刚大病一场也不占上风。

  几人对视了一眼,放心不下,都在凑在门缝前守着。

  要是打起来了,他们也能看见。

  离得太远,仆从们根本听不清话声。

  室内。

  和尚一脸平淡,把僧袍上的领口解下来,露出一道巨大狰狞的长疤看,环绕颈部。

  三年过去,这道疤痕已经与皮肉同色。

  邢和璞哈哈大笑。

  紧接着又咳嗽起来,咳的满脸通红。

  「果真算中了……」

  他没问帮和尚续命的人是谁,而是在心里又绕过这人,推算了一遍,很快得出定论。

  「高僧曾经下葬过一次吧?」

  ……

  ……

  窗外,江涉瞧见这一幕。

  「这人胆子真大,还敢再算。」

  「恐怕也是因为敢算,才有这样的本事。」

  江涉想着,和张果老飘入室内,打算看看这人身体如何了。

  对于邢和璞的算术,他很有些好奇。

  一阵清风飘飘吹来。

  邢和璞正低头就着和尚的手喝水,这几天水米不进,他嗓子干的要命,刚才那三小碗还不够解渴的。

  面前忽然添了两道人影。

  他吓了一跳,以为是飞贼,正要大叫一声让下人抓贼。就见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的和尚,对着来人行礼,显得他大惊小怪很没见识。

  邢和璞一下子收了声。

  他惊疑不定看着来人。

  一位是神情玩味,模样年轻的郎君。一位是须发尽白的老者。

  半晌。

  邢和璞撑着自己从床榻上坐起来,拱手道:

  「不知两位深夜前来,这是……」

  「来瞧瞧。」

  江涉按住人,让他躺下不必起来。

  他打量这人,邢和璞大病一场,脸上煞白煞白没有半点血色,只穿着中衣,口鼻的血渍已经被擦掉了。身子弱不经风,恐怕还要好生补补。

  「邢郎君之前说,天地万物无可不算,可是真事?」

  「自然为真!」

  一提推演算术,邢和璞顿时忘了胸闷气短,只当这二人是来见识他本事的。他凝神望向对方面相,眉头渐渐皱起来。

  「足下好似……」

  话没说完,邢和璞就猛烈地猛烈咳嗽起来。

  江涉劝住这人细看的动作,笑说:

  「我看郎君大病刚醒,还是不要牵动心神的好。」

  邢和璞狼狈点点头,他按着心口咳嗽起来,一阵胸闷干渴。紧接着,嘴边就被递过来一杯泛着青色的水,他也心急,一口气饮尽。

  咳嗽完才后知后觉,自己浑身轻松。

  邢和璞心里愣了一会神,一个念头缓缓升起,他语气慎重了一些,问:

  「这是什幺药?」

  江涉笑笑。

  「不过是我自己采来的一些东西,郎君可以当作是露水,润喉还是有些效用的。」

  邢和璞松了口气。

  看来是他多想了。

  「郎君真是好手艺。」他还夸赞了一句,「这水喝着清甜,可堪比古书上的甘露了。」

  张果老拍了拍他肩头,护住这小子心神。

  这家伙倒是因祸得福了,那茶盏里可是有两滴青液酿成的酒水。

  见邢和璞已无大碍,元气也恢复了几分,江涉便准备告辞。等这人身子康健过来,再与他聊聊那门推衍之法。

  「等等!」

  邢和璞叫住他们,「还不知两位尊姓大名,家住何处?」

  月色疏朗,照在青衣上。

  江涉转回身,望着病榻上的人。他语气有些玩味。

  「之前你不还在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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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257章 遇仙,长安参贵

  第257章 遇仙,长安参贵

  「赵老大夫,我们家郎君醒了!」

  「您可方便移步去看看?」

  赵老大夫从睡梦中惊醒,胡须凌乱,衣衫不整。他在睡梦中被邢家的仆从叫起来,迷迷糊糊爬出被窝里,踩上鞋履。

  匆匆找出药箱,叫醒揉着眼睛的药童,一起去给邢和璞看病。

  夜里天黑着,赵老大夫问着病症。

  邢家下人声音庆幸。

  「才醒没一会儿,我立刻就来请您了。」

  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郎君看着还有些病恹恹的,但已经能被人扶着饮些水了……赵老,您看,这是不是就要好起来了?」

  这话赵老大夫不敢答,总要看过病人才说。

  他抚了抚须子,装作是被凉风吹到了,含混咳嗽了两声,没有回答。

  实际上,邢和璞醒来的日子比赵老大夫推估的还要早些,换做是别人,没准早就该死了,可能这就是有道行的术士的厉害之处。

  赵老大夫想起长安城中关于邢和璞的奇论,心里有点毛毛的发痒。

  他抚了抚须子,脚步更紧了些。

  一直到了崇玄馆的那间静室前。

  门口。

  东倒西歪睡着三个下人,鼾声阵阵,都是夜里躲懒。

  赵老大夫脚步一顿,低头瞧了瞧。

  请他过来的邢家仆从,也没想到同伴会在这全睡着了,他歉意对赵老大夫笑笑,上前拍了两把把人叫醒,瞪了几人一眼。这才扶着老大夫,小心走入室内。

  三人揉着眼睛转醒,望着同伴面面相觑。

  「怪事,怎幺就睡着了……」

  「忽然就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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