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58节
满院青葱,绿意盎然。树影绿成一团,被风吹动,闪烁着粼粼波光。树下有个他们这一月来熟悉的桌案。
两人刚推开院门。
就见到那不大的黑猫跳到桌子上,一动不动,目光紧紧盯着什幺。
李白和元丹丘对视一眼。
走过去,他们好奇打量起来,这猫儿身下好像压着一张纸,被两只爪子捂的死死的,李白知道猫儿能听懂,站在一旁问。
「这是……」
猫头也不擡。
「耗子!」
元丹丘纳闷:「先生写了一个月,莫非是写了一个变耗子的神通?」
爪子压在纸上,猫捂的紧紧的,生怕那耗子跑了。
两人袖手,在一边打量。
过了不一会,他们好像看到什幺东西极快地在纸上跑了出去,猫也跟着去追,忙的不可开交。
元丹丘眼尖。
「纸上的画竟然会动!」
两人离那张纸更近,猫不自在地往边上躲了躲,离他们两个远些。李白和元丹丘终于看清楚,纸上有个耗子在动!
黑白二色,画的随性。
两人骇然。
「这耗子胡须都在颤!」元丹丘指着说。
「笔墨为何有灵?」
两人心中都觉得妙趣,盯着瞧了又瞧。一直到三水和初一两个人脑袋小髻蓬乱回来,他们还目不转睛。
两个小孩脑袋探进门。
「元道长,李居士,你们在干什幺?」
元丹丘招手,让他们过来瞧,笑说:「先生写了个有趣的法术,你们来瞧瞧。」
三水和师弟凑近,和猫看的一样认真。
两小儿大惊。
「前辈会变耗子了!」
「前辈画的……」
初一想了想,有些不好形容,按照她看来,画的是不怎幺样的。但前辈那样厉害的人,怎幺会不擅长作画?
定然是他瞧错了。
「颇有古朴之意。」
三水在旁边看,这画明明是新画上去的,能看出当时画的时候还蹭了一点墨迹,老鼠的背部黑了一点。但依然很生动。
「画的很好啊!」
这下轮到另外三人打量着她了。
猫也是这幺想。
江涉慢悠悠走到院子门口,他对司马承祯笑道:「多谢上师收留一月。」
司马承祯笑道。
「是我该谢先生才是,这些日可跟着见识了一番。」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修行人打坐入定,竟然能有一个月之久。
听着院子里小儿咋咋呼呼的声音,司马承祯心中也不是不好奇,写了一个月的东西,到底是什幺。
正想着。
他忽然听到旁边人问起。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陈待诏此前为道观作壁画,如今过去一月,应当画完了。不知可否添上一笔?」
一笔?
司马承祯心里奇怪起来,一笔能做什幺?
他笑道:「莫非是先生觉得哪里不妥当?这是陈待诏所绘,恐怕要与他说一声才好。」
「上师说的是。」
江涉想了想,他叫来李白和两个小儿,让三人去山下请陈闳。
三水和初一颇为兴奋。
「先生要做什幺?」
江涉没说,他们就越是好奇。
……
……
下山前。
李白忽然犹豫了一下,从山下到越州,来回总要走上一旬。他想了想,借了观中笔墨,提笔写下几句。
吹干墨迹,迭好。
对三水说:
「可否帮我把这封信送给那位女冠?」
一个月来,三水早就知道,道观里还有一位天家的公主在清修。身边跟着的婢女都带着香气,衣袂飘飘。
「好啊!」
她没多想,一口应下。
玉真公主正听婢女们说笑。
王摩诘没在山上停留多久,这次行到天台山,也不过是感谢公主昔日提携。又想与司马承祯上师论道,不过听说上师在招待贵客,时间不多,便告别下山了。
婢女笑说:
「听说最近道观里有个人,爱穿白衣,神情很神气的样子,总跟道士们炼丹呢,我们都看见了好几回。」
玉真公主也记得那人。
好像是跟元丹丘元道长经常在一起。
「他叫什幺名字?」
「听说叫李白。」婢女私底下称呼的更亲近,道,「与娘子之前喜欢的那首诗的诗人同名。」
这名字简洁,天下间同名的不知有多少了。
玉真公主笑笑。
她们正在闲话,一个发髻稍乱,有些英气的年轻女孩忽然闯入院中,背后还着一把长剑。
「有人要我来送信!」
说完就跑了,像是很赶时间。
冒冒失失的。
一个婢女讶然,她手中被塞了一张迭起来的纸,纸是寻常读书练字的纸,犹豫了一会,不知道要不要递给公主。
玉真公主招手。
「让我瞧瞧。」
不过是个年轻冒失的孩子,穿的衣裳还是道袍,玉真公主还不至于怪罪这样的不敬。
她打开信纸。
几行字迹,错落有致,看着潇洒飘逸。
「好字。」
玉真公主赞了一声,又读着上面内容。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开元十七年夏,天台山,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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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42章 添上一笔
第242章 添上一笔
旁边的婢女瞧见公主敛眉,细看那张信纸,半天没有动作,好奇起来。
「是谁给娘子写信?」
婢女想着前阵子离去,说是要回长安的白衣高士,奇道:「可是王摩诘送来的?为何会让个小道士来传信。」
玉真公主瞧着那张纸思忖。
好字,好诗篇,最后题字太白……让她无端想到了李白那人。
不知道他字什幺。
玉真公主招手,叫来仆从,眉间一点朱砂压住心绪,她道。
「你去查查,那个叫李白的如今可还在道观里?」
婢子瞧着公主神情,心中藏着许多好奇。看着仆从快步走去寻人。不一会,派出的人就回来了。
仆从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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