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48节
「呼——!」
「终于爬上来了。」
官员累的满头大汗,几个人气喘吁吁扯着树枝,站在山上,不远处能看到一个半新不旧的草庐。
官员喘息了一会,才感到自己一颗心终于不那幺狂跳。
一身庄重的官袍早就皱皱巴巴,官员回过神,整理了下一身威仪,把官袍尽量理的平顺。被河水溅湿的布料没有办法,好在天热干的也快,瞧着不大起眼。
在他旁边,仆从和侍卫们也没比他好上多少。
官员扫了两眼,吩咐。
「你们也整顿一下,我等此番是为圣人征召有道之士,不可仪容有缺。」
等其他人穿戴整齐,打理的像模像样,看着很有天家使者的威严。
一行人才继续行路。
朝着那草庐走去。
到了门口,对着那破烂的门,想到一路的艰难危险,一行人心中都生出了不易和感动来。
官员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声音洪亮道:
「奉陛下御旨,特请张果老先生,到京师长安,面见圣人——」
……
「扑通!」
张果老从床榻上跌了下来,手中一直强行拘着的清气,顿时烟消云散,化归天地。
他顾不得疼,怒看和尚。
「你怎幺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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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32章 千里传信
第232章 千里传信
和尚也没料到,正要道歉。
「嘘!」
张果老瞪了他一眼,让和尚住口,不要发出声响。把书重新放在案前,张果老自己倒回榻上,身子一歪,重新午憩。
闭着眼睛,像是很快就睡过去了。
草庐外。
官员、仆从和侍卫们静等了一会。
仆从扭头看向官员。
他压低嗓子:「阿郎,里面好像没人,是不是我们找错了地方?或是……人仙并不在家中?」
官员仔细听了听,屋里确实没动静。
他打量了一圈草庐。
目光落在门口。
一头白驴栓在外面,正低头啃着草,尾巴一甩一甩的,悠闲自在,附近的野草都啃秃了一片。
前几次他们来的时候,没看见这驴子,草庐人去楼空,寻不到张果老在何处。
官员开口:
「那驴拴在外面,张果老先生想必就在室内。」
「高人难求,此时不现身,是考验我等心诚与否,阿壬,我们在这等着便是……」
主官开口,一行人便镇定下来。
张果老是仙道高人。
开元十三年的时候,他骑驴过兖州,断定了岐王生死,与友人更是留了一道法帖,至今还有人守在庙前誊抄。
这几年也怪,一直没发现踪影。
幸好这趟前来,终于见到了人,无愧于圣人嘱托。
……
……
草庐内。
张果老瞪起眼睛。考验个鸟,谁让他们等着的?
皇帝真是一帮扰人清静的东西。
有这些人在,他也钻研不了那袖里干坤的本事,要是再有什幺风吹草动,恐怕就更难缠了。张果老索性捡起书,继续读着那男子误入夜叉国的话本。
等这些人走了,他定要远远躲出去。
过了许久。
张果老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抚掌道:「这段有趣!回头跟江先生说说……」
笑到一半,笑声戛然而止。
屋外的人已经听到了里面的话声,眉眼俱是一喜,躬身再拜。
声音洪亮,传入室中。
「奉陛下御旨,特请张果老先生,到京师长安,面见圣人——」
张果老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了回去。
他把那话本放到一边,低声嘱咐两句,让和尚去开门见客。大门敞开的时候,张果老趁机扫了一眼,外面人一身官袍,穿的花花绿绿,腰佩蹀躞,果然又是当官的,真让人头疼。
「见过人仙!」
见到有人出来,官员和仆从侍卫们立刻叉手行礼,以示敬重。
和尚一掌竖起,避让了让,微微躬身。
「贫僧不敢如此。」
「老恩人有要事在身,如今并不在此山中。驴儿和屋舍,都由贫僧照料,几位还请回吧。」
他说的也不算完全错。
从兖州船上一别,张果老就在较劲研究袖里干坤之法,不断尝试拘来天地清浊二气,想要像江先生一样,自造乾坤,运行不断——至今也没有什幺成果。
到长安去见皇帝,当然没有研究仙法舒坦。
官员诧异。
「人仙竟然不在此山中?」
「是。」
和尚颔首,他跟在张果老身边,学会了很多谎话。
官员看向门口那白驴。
「那这驴儿,为何之前几次拜访,却不见得?」
「老恩人曾回来过一次,把驴儿留在此地,随后便云游去了。如今可能是在名山之中访友,也可能是垂钓某条溪边,贫僧并不尽知。」
和尚说着,还提醒了一句。
「老恩人并不喜欢仙人或人仙之称,几位还是别样称呼为好。」
官员和其他人互相对视了几眼。
毕恭毕敬问:
「不知张果老先生何时归来?」
和尚行了一礼。
「贫僧不知。」
草庐的门重新关上了,一行人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面面相觑。过了一会,有人小声说:
「这蒙谁呢,我们方才都听到里面的大笑了……」
「就是,我听得真真的。」
其他人为难地看着官员,不知道后面要怎幺做。
他们走了四五日,又行过了那滔滔河水上晃动的浮桥,一路艰难,才发现张果老的踪迹。
难道就要回去?
官员沉吟。
「有道高人,行事向来随心所欲,我们在这里等等,总要让果老先生看见我等的心意。」
「须恭敬礼待,不能怠慢。」
众人又等了很久。
里面时不时传来说话声、笑骂声、鼾声。甚至还有烹煮的香气飘过来,朦朦胧胧的,他们等候在外面,听的并不真切,让人更加好奇心痒。
一直等到他们腿都站麻了。
甚至有些憋不住,强行压着想要去如厕的念头。
盯着那紧闭的门扉,度日如年。
一阵风刮过,不知从哪刮过来一张废纸。
风停了,那张被人随意迭了两下的废纸,撞上紧闭的房门,平整落在门外。
「哪来的纸?」
「从山下吹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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