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28节
江涉放下酒盏,问起他:
「不知点睛之后,这三年待诏过得可好?」
陈闳醉着。
没有起疑,心中也没有生出这人为何会知道自己是宫中待诏的疑问。
他道。
「过的还成,在寺墙上画了几回画,与高人论了几回道,封禅后跟着其他大臣一起升了一阶,想来还是不错。」
江涉又温声问。
「这次回乡,是家中何人过世?」
陈闳打了个哈欠。
他嘟囔着说:「是我家中祖父,我今年四十多了,祖父如今才过世,春秋八十有二,也算喜丧了……」
江涉点了点头。
「那就好。」
陈闳重重打了个哈欠,他闻着酒气和鱼汤的香味,竟然觉得有些饿了,但守孝疏食饮水,也不能食肉。
他笑说:「几位这锅鱼汤可要吃上好几天了。」
江涉看了一眼水君。
「想来不会。」
陈闳正纳闷,忽而听到一旁的那人问起来。
「几位可都用完了?」
另外几人都点头。
突然之间,桌前像是刮来一道风,杯盘响动。
那一大条鱼像是倒在那人嘴里,几乎没有咀嚼,一条五六十斤的巨鱼就被他连汤带水吃下了。
陈闳呆呆地看着。
竟然有些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自己在做梦了。
那条巨鱼原本每人也就喝了一两碗汤,筷子夹来夹去,几个人也就吃了不到一成的量,大半都是完好的。
足够一二十人吃的鱼。
竟然被眼前一人吞下了?
敖白文雅地用帕子擦了擦嘴,随意笑笑,「勉强填了点肚子,连饱也没饱,回去还得再吃些东西。」
陈闳愣神。
「你……」
敖白笑看他,「你方才不还在说我吗?」
他说什幺了?
陈闳捂着脑袋回想起来。
张果老看见他怔愣的样子,哈哈一笑,看了一眼江涉,与陈闳说。
「以后记着,你今后可是见到仙人三面了。」
陈闳不明白,他感到奇怪。
自己分明没喝酒,却总像是醉得很。
酒盏中还剩下一点浅浅的底。江涉擡手,微微弹指,那些酒水就没入一江流水中,被水中的虾蟹和鱼群吞食干净。
明月高悬。
不远处的甲板上,那些人还在说着忽如其来的群鱼,乐得丰收。
江涉收回视线。
菜已用尽,酒已饮空。
「我们回去吧。」
……
……
「哎,鱼呢!」
「怎幺忽然都散了?」
有个书生气恼:「我险些就要钓上来了!」
仆从于庆也在旁边叹气,「那鱼可大着,怎幺跑了?」
书生更懊悔了。
守在船边的行客和船工又不死心钓了一会,确定是钓不到了,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钓竿,看着装满的鱼,很是满足。
那书生想了想。
只给自己留了一条,其他的全都倒回江中。
「你怎幺都倒了?」陈闳的仆从,于庆在旁边问。
「多了又吃不了。」
「吃不了可以卖啊!」
书生笑起来,「今夜人人垂钓,得鱼颇丰,一人能吃几条鱼,我卖给谁去?」
仆从一想也是这个理。
如今已经是子时了,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起来了,他想起正在与人说话的郎君。
仆从匆匆去找人,劝自家阿郎早些睡去。
等他赶到那边。
却发现,杯盘和桌案已经不见,那大锅也好像被人搬走了,冷风一阵一阵,他家郎君在地上睡的很死。
仆从拍了拍郎君的胳膊。
「阿郎,阿郎……」
陈闳睡得结结实实的,一点都没醒,呼吸均匀,还打着鼾。
仆从和另外几个一起把郎君搀起来,抚平阿郎衣襟前皱皱巴巴的布料,嗅了嗅,好在身上没沾什幺酒气和肉味。
一起把陈闳擡了回去。
等陈闳一觉醒来,船已经驶离了渡口。
窗外日头大亮,阳光穿过油纸照进来,陈闳眯了眯眼睛,感觉脑袋有点说不出去清醒,他缓了一会,叫来仆从。
「如今是何时了?」
仆从道:「快要午时了。」
他竟然睡了这幺久……
昨夜的记忆,轰然被他想起。陈闳按了按脑袋,嘀咕说。
「我昨夜好像在外面睡着了,做了场梦。」
仆从于庆也没想到郎君睡了这幺久,足足有五个时辰,他绕过来,给郎君按头,一下下捋着经络和穴位。
他问:「郎君做的什幺梦?」
陈闳张了张口。
「我好像梦到了水里的龙君上来了,还一口把锅里的鱼汤全都吃了,真是鲸吞龙饮……」
仆从这两年对陈闳种种迷信,司空见惯。
他笑说。
「那郎君梦里跟龙君一起用饭,这是仙缘呀。」
陈闳仔细回想。
越想越真实,他都记得梦里是怎幺一口吞下的,一条那幺老大的鱼就被吃完了,连鱼骨都没剩。
「这回是真的。」
仆从点头,「郎君说的是。」
陈闳又回想着说:「还有位老丈,说我是第三次遇到了神仙,就是封禅时见到的那位仙人……」
仆从低头,瞧了瞧阿郎的面色。
面色倒是红润,这一觉郎君睡得好,连前几天坐马车奔波,累出的眼下青黑都消失了。
不像是病了的样子。
仆从宽慰。
「等咱们到了会稽,好生去寺里烧香拜拜,说不准是阿翁惦念郎君,托梦一场。」
「听说司马承祯上师如今在天台山修道,天台山离咱们会稽也不远,郎君到时候可以拜会请教上师,为阿翁祈福。」
陈闳没听出来,点了点头。
他回想昨天晚上见到的那几人。
那个青衣郎君,声音好似有些耳熟……
陈闳努力回想,却怎幺也想不起来。费心了一会,索性不再多想。
……
……
猫儿打了个哈欠。
它一向是觉最多,昨晚喝鱼汤吃的肚子圆滚,毛乎乎的,吃完就睡过去了。
现在才终于醒过来。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