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204节
「太白和丹丘子来了啊。」
江涉给两人也各斟了一杯,笑说:「正好,果老这酒酿了三年,酒香甘冽动人,我们有口福了。」
再次坐在席间,与江涉共饮,元丹丘还有些回不过神。
江涉细心,就算猫儿舌头灵,喝不了辣的东西,也用个小杯子给小猫也分了一些,留着等它回来再喝。
免得别人都有,唯它没有,悄悄伤心。
饮着酒。
李白和元丹丘你一句我一句,说起这三年的发生的事。
杜家在那次饮酒后,过两个月就搬走了,如今应该是在长安或者洛阳,临走之前还念着江先生。
柳先生换了兖州的大酒楼说书,日子过得好了许多。某次讲书的时候,遇到了来饮酒用饭的贵人,贵人听着觉得有趣,第二日就有仆从登门拜访,请他去宅里说书。
如今已经全家搬走,走的时候意气风发。
李白饮酒。
他道:「柳子默还跟我们打听江先生去何处了,天高路远,不知能不能再见一面。」
元丹丘放下酒盏。
「我听说柳先生是被罗刺史请了过去,罗太夫人喜欢听人说书。」
「有这事?」
元丹丘还是饮酒的时候听人说的,那时候李白已经喝的大醉了,不知道正常。
江涉静静听了一会。
他们饮酒闲聊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歇了。
各家走动出来,江涉就着谈话,间或精怪们插嘴的三言两语,饮过一杯好酒,正要起身四处悄悄转转,忽而听到悉悉索索的响声。
猫儿拖着一只比它还大的炙鸡过来,极为费力,连爪子都在用劲。
它叼到几人面前。
拖到檐下,爪子还稍稍往前推了推。
仰头看着江涉。
叫了一声,意思不言而喻。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90章 再访普照寺
第190章 再访普照寺
江涉低头看着那炙鸡,油亮亮的,肥腴而饱满,猫想来费心思挑了很久。
「是哪家的炙鸡?」
「捡来的。」
「从哪家捡来的?」
猫不说话。
可能是没想到该怎幺说,也可能是不大认得地方。
江涉也看着炙鸡,上面滚着一圈灰尘,还有两点尖尖小小的牙印,联想起院子里那些精怪嘁嘁喳喳的声音,说着三年不吃饿死了吓唬人的话。
他感觉自己找到了原因。
笑说:「耗子们可以饱食一餐了。」
黑猫儿用爪子扒拉,又仰着小小的脑袋看江涉。
「你不吃吗?」
「我不大饿。」
江涉客气的推辞说:「还是让给别人吧。」
他把猫儿抱起来,找来帕子,一点一点擦去它身上的油与灰尘。
猫儿被擦得干干净净,从江涉怀中一跃而下,尾巴高高竖起,轻轻摇晃,随后便贴着江涉的脚边,亦步亦趋地跟着出了门。
江涉看向张果老。
「果老三年前曾邀我同赴泰山一探,如今,可还愿与我同行?」
张果老大笑。
「早就等着了!」
……
推开院门,江涉瞥了一眼门前挂着的剑鞘。
赤刀将军正窝在剑鞘里,舒舒服服地吹着东风,睡得正酣。这三年,那煞星在打坐,一动不动也不出门,他过的可松快了许多。
没有煞星,也没有城隍上门。
这日子,岂不妙哉。
虽然时不时会有两个白胡子老头来访,可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老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赤刀将军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终究还是顶厉害的那一个。
正想着,忽然剑鞘上传来「叮」的一声轻弹,赤刀将军捂着脑袋,腾地现身。
依旧是浓墨重彩,身形比之前虚飘飘的样子清晰不少,这院子气韵不一般,他顺带蹭了点。
赤刀将军慌忙行礼。
「先、先生。」
江涉瞧他。
「三年不见,赤刀将军性情依旧啊。」
赤刀将军放下捂头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先生何时醒的?」
「方才。」
怎他娘醒了……赤刀将军在心里暗骂。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赤刀将军等了一会,没有等到话音,他才擡起头。
人呢?
他朝外望去,只见那道青色背影已经走远,在巷子口一转,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赤刀将军长舒一口气。
随即又想起。
那煞星,是真的醒了。
他心里发愁,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感应着院中飘荡的清气,浓郁得如同仙家洞府,清风流转,令他暗自心惊。还有一缕酒香,飘飘摇摇,勾得他肚里酒虫蠢蠢欲动,却没人邀他共饮一杯。
他揉了揉刚才被弹的脑袋,隐隐作痛。
赤刀将军痛下决定,他从现在就开始抓紧修行,卧薪尝胆,道行迟早能越过煞星。
到时候,让煞星给自己守门。
别的不说,光是他栖身的剑鞘,就比煞星的全身家当还贵。赤刀将军信心十足地想,闭眼打坐起来。
……
……
三日后。
泰山脚下,普照寺依旧香火鼎盛。
绿意蒙动,偶尔能看到几点的花苞,满山春色开始逐渐恢复,焕发生机。
这天是二月二。
东风送暖,青柳迷人。一行柳树栽在山下,清风一吹,蒙蒙绿的柳枝跟着招摇,青意葱茏。
信众都喜欢去寺庙烧香祈福,保佑一年五谷丰收,学业有成,商路顺利。正是春日,百草生发,野菜鲜嫩,半个兖州的人都出来踏青。
佛寺前支起一个个小摊子,热闹非凡。
江涉和人群挤在一起,目光四下打量。
唐朝的时候,没有剃头匠这种摊子,这时候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很少毁伤,多是蓄发,一直到千年后,才生出二月二剃头的风俗。
耳边听着杂乱的叫卖声。
「热气腾腾的胡麻饼哎,新鲜出炉,三文一张——」
「新到吴地的茶汤,郎君娘子们喝了解渴生津,料足味香,滋味可好着!」
「风车,泥人,竹哨,小郎君可要带一个回家?」
这些吆喝什幺口音都有,仔细听也能听懂。
江涉身边还站着一个贩子,用一张布搭着架子,上面挂着彩娟剪成的彩胜、春幡,什幺模样都有,颜色花花绿绿,多是年轻娘子买来戴在头上迎春的。
被挂在摊子上,随着风一晃一晃,光影美丽。
猫眼睛都不动了。
江涉捡起一枚燕子形的春幡,下面串着浊劣的白色玉珠,下面系着穗子。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问那贩子。
「这个多少钱?」
那贩子看了看江涉一身广袖长衫,眼也不眨地报价。
「三十文!」
「可否再便宜些?」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