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198节
江涉一行人,和两个亡魂。
处在另一个世界,凡人无法看到。
一旁。
张果老见小郡王已然身故,又闻岐王死讯,此行目的已达,便要牵驴,带着和尚,转身离去。正在这时,他听到身侧传来低沉诵念之声。
张果老擡眼望去。
是江涉一时兴起,低声诵念。声音不高,字字清晰。
「上天苍苍,地下茫茫,死人居阴,生人归阳……」
「生人有里。」
「死人有乡。」
话音飘荡在整个宫殿中。
不只是宫殿,连更远的地方,也连带着有了回响,跟着有些恍惚。
在几十里外的泰山脚下,山上的走兽低吼起来,夜间栖息的飞鸟,扑簌簌飞起。山脚下的普照寺,老和尚叫起弟子,夜中推窗,两人望着静谧的泰山,观摩起这隐隐的异动。
夜游神擡起脑袋,城隍庙里,城隍和文武判官从高台上飘下来。
他们说不大清楚。
只恍惚觉得,有那幺一瞬间,天地好似更高远、更幽深了一些……
宫殿里。
江涉已经念到结尾。
「……自此且住,不得相妨!」
最后一句话说出。冥冥之中,有什幺东西发生了变化。
宫室隐隐震颤。
随着他的话落,李瑾那虚虚的身形更透明了几分,穿在众人之间,显得格外飘荡,澄澈空茫,被风一吹,就往远处去了。
不知飘向何方。
天上星子闪烁。
仿佛天地都跟着呼应回荡,飘到遥远的地方。
张果老眼睛直起来。
等江涉说完,他伸手掐指而算,只觉得幽深而渺远。他就站在江先生身边,睁开眼想要细看几分,却仿佛面对着万丈深渊。
看不清。
看不得。
几度推算,都没有结果。
老鹿山神曾经是一山之神,调理地脉,比他更有感触。江涉吟诵的时候,他已经望向殿外的泰山。
心有所感,闭目听起一山涌动的声音。
大为心惊。
张果老一把拽着江涉的袖子,紧紧不撒手,目光灼灼,悉心求问。
「江先生,这是什幺?」
江涉拽了几次,也没拽动。真没想到张果老一个须发尽白的老人家,能有这样的手劲。
刚才一时兴起。
江涉自己念完,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耳边是活跃的灵性。
江涉稍稍一听。
也不算坏事。
张果老没问出什幺,在心里打算自己再推演一遍,或者回去,找到善卜算的大家、仙师,好生推算一二。
就听到那垂老的山神在他旁边开口。
山神心惊之后,便是感慨。
他抚须道:
「泰山若有灵,也当谢过先生……」
张果老不计前嫌,拽着山神的袖子,好奇问:「到底发生了什幺?」
老鹿山神望了一眼。
殿里大门敞开,远处可见泰山,天地气机流动,银辉千里。
他道:
「具体是如何,我也看不出清楚。」
「粗粗一观,只能知道,泰山得了天大的好处啊……」
张果老与和尚听的心痒难耐,更是好奇起来,张果老想起自己方才掐算感受到的深渊,抓着老鹿山神追问。
老鹿山神被他死缠烂打。
多解释了一句。
「恐怕百十年后,真该有泰山神了!」
老鹿山神说着,心中也有些羡意。
「这种一山性灵生成的尊神,可比我这种后天修行而成的,得一条山脉,人间敕封而成的,高远不知多少。」
张果老还要再细问。
老鹿山神恼火,用劲,从张果老手中夺回自己的袖子,抚平上面的褶子。
「再问我也不知了。」
又说,「我能知道什幺?」
江涉听他们感慨了好一会,只微微笑,并不答话。
几人踏月而离,远离了满殿恸哭。
今夜是正月初一,想来李白和元丹丘也醒着,正在用饭。
江涉邀请了一句。
「果老不如一起用个饭?」
张果老大笑:「既然先生相邀,再好不过!」
今日正月初一,各家都燃起灯火,门前挂着灯笼,团圆守岁,度过一年。除去离开年夜饭桌,匆匆赶来哭拜兖州官员,其他人都许着新年的愿事,和和美美。
殿外。
这种大王薨逝的大事。
那几个小宦官挤不进去,都是一脸悲痛的样子,在殿外跪下。
大宦官和贵人们都在殿里。
几个小宦官凑在一起,也没人管他们,哭了一会,有人想到刚才年夜饭上说的话,悄声说:「刚还说二王身子不好,恐怕挺不了多久,这就出事了。」
「那我们是不是快能回长安洛阳了?」
「我咋知道,还得停灵吧,得在这守着一段时间,怎幺说,今年应该都能回去。」
「这才正月!」
他们悄悄议论着,声音极低。
其中一人,望向了远处,尽管模糊成一团黑影,也能瞧出巍峨的泰山。
「话说,你们刚才觉不觉得,有点不一样,我说不上来,就觉得好像风都更冷了。」
「我也这幺觉得。」
有人搓了搓胳膊,心里发毛,用气声猜测说:
「难道是二王的鬼魂……」
「嘘!不要命了?」
远远见到有人走过来。几人一下子止住了话声,继续为二王之死哀痛哭泣。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85章 儒,侠,仙(16)
第185章 儒,侠,仙(+16)
杜家人挑起灯,望了望夜色,叔侄两人来到兖州,是为长一长见识,见一见天子封禅这样的热闹。
没想到,竟然能遇到江先生这样的人……
恐怕也只有真正的仙神,才能让才气横溢的李太白,跟随在侧。
今晚守岁。
叔侄二人出门在外,过的简朴,只跟着一个家仆,虽然是年三十,但三人都有些意兴阑珊。
杜郎君忽而提议。
「不如与隔壁一处守岁?」
杜甫几乎顷刻间,就同意了叔父的提议。
三人敲门的时候,李白和元丹丘坐在桌前,也在望着夜色,嘴上念。
「先生怎幺还不回来。」
「这都五六日了,先生不会离去了吧?」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