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我在唐朝当神仙

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185节

  他面色不善。

  他指着自己额上的青包。

  这是夫人方才用花瓶磕出来的,王生恼道:「裴十一张五他们还在宴上等我,你这又要让我如何面对他们?」

  仆从们都在外面大气不敢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上药的仆从也出去了,室内只有夫妇两人。

  王生运了运气,擡手,把另一副花瓶也往地上砸。

  「哗啦——!」

  一地碎瓷。

  王生冷道:

  「昨日你我情谊,便如此瓶。」

  丈夫砸碎花瓶,有碎瓷迸溅出来,划破她的衣袍。

  陈夫人也没避。

  这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嫁妆。土地田庄,屋舍铺子,奴仆婢女,金银钱财,日用器皿、首饰丝绸,如同所有官宦人家的女儿,陈家给她备齐了一生所用。那对花瓶,也只是陪嫁的众多瓶盏中的一样。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眼泪一颗颗砸下。

  王生视之不见,转身离开。

  落下一句话。

  「话我也与你说尽了,你自己想想去吧。」

  过了一会,贴身婢女才敢进来。

  小心问。

  「夫人?」

  陈夫人静静坐了一会,望向她。

  「他去哪了?」

  婢女低声说:「婢子方才看,是往书房那边走……」

  陈夫人冷笑了一声。

  「不让家里下人进去,也不让我去问。到底是谁藏在书房里,他当我是傻子吗?」

  ……

  江涉正站在书房外。

  方才吵架听到一半,江涉就礼貌地没有再偷听人家的家务事,转身离去,和李白元丹丘来到这书房前。

  房门紧闭,外面有仆从把守。

  李白总觉得,刚才所看到的王生额头上更黑了一点。

  恐怕死气更重了。

  「那女子就在这里?」

  元丹丘奇怪:「王生把她藏在这作甚?还看的这幺严。」

  正说着,两人皱起眉。

  如今耳力格外好,听到了许多不一样的声音。

  极为酸楚,像是牙齿交错在一起咬下的声响,还有蘸墨,毛笔划在纸面上的细声。

  外面的仆从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

  江涉道。

  「一看便知。」

  书房的房门已经落锁,却并不能阻止他,李白元丹丘跟着江涉飘然入内。

  「这……!」

  元丹丘骇然,吓得魂飞魄散,说不出话。

  李白跟在他后面,还没擡起眼睛,笑说:「丹丘子何作此态……!」

  他也说不出话。

  两人大惧。

  在他们面前,一个青面狰狞的恶鬼,齿巉巉如锯,正对着他们,拿着一根毛笔,在一张薄如蝉翼上的东西上作画。

  李白心中骇然,看着那翠面恶鬼作画,心脏砰砰直跳。

  过了许久。

  他才敢仔细看去。

  见到那薄如蝉翼的东西,依稀是个人形,这恶鬼就在脑袋上画着美人面。

  元丹丘默然半晌。

  「这是人皮……」

  李白猜着。

  「莫非是这恶鬼把王生藏着的女子吃了?」

  元丹丘:「没准是。」

  他们心有畏惧,声音都很低,那狰狞的翠面恶鬼就在他们面前,用人皮作画,简直触目惊心,让人心神难安。

  李白的心砰砰直跳,正要问先生。

  忽然,听到书房外一串仆从的行礼和问候声。

  「郎君来啦……」

  「阿郎安好。」

  王生摆摆手,让他们下去。

  虚虚抚了抚额上的青包,也不敢真碰。他一路脸色极为难看,来到书房门前,忽而神情和顺了许多。

  王生推门,却发现书房门落锁了。

  「丽娘,你可在里面?」

  屋里。

  李元二人悚然地看到,那青面的恶鬼张开嘴,露出森然的牙齿。

  发出的竟然是轻盈温婉的女子声音,还有些睡意朦胧。

  「我小憩了一会,你来了?」

  王生在门外点头。

  「是,我来找你……」

  翠色的恶鬼微微一笑:「等我换件衣裳。」

  说着,它就哼着曲子,渐渐把那作画的人皮拈起来。

  如同人穿着衣裳,把人皮贴在身上。

  身形逐渐变换。

  几息的功夫,一个花容月貌的年轻女子,鬓边插着银簪,眉眼疏疏冷冷,慢悠悠收拾着榻上的笔墨,放在桌案上。

  打开了门。

  拉着王生进来,关切问:「可是等久了?」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74章 画皮,今日不死(13)

  第174章 画皮,今日不死(+13)

  王生瞥了一眼桌上,笔墨散乱,绢上只画了几笔。

  「睡前又在作画?」

  女子笑着应声。

  王生仔细瞧她:「怎幺眉毛和之前好似不大一样?」

  女子一笑。

  「睡前画了下眉,画的不好。」

  李白和元丹丘看的悚然,亲眼看着狰狞的翠色恶鬼披上了人皮,变成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王生还在与对方卿卿我我。

  李白半天才找回声音。

  「难怪……」

  难怪王生身上死气这幺重。

  元丹丘捂着心口。

  「姓王的若是知道,恐怕要被吓死。」

  李白点头:「就算不被吓死,这恶鬼也能把他皮剥了……」

  两人看着王生和女子说话,互诉衷肠,心中都有些翻江倒海。不久前,那狰狞的模样就在心中。

  这女子丽娘,还很怜惜地抚了抚王生额上的青包,盈盈泪眼。

  「怎幺会这样,可是跌倒了?」

  王生疼的「嘶」了一声。

  女子忙道:「是我手重了,对不住。」

  「又不怪你。」

首节 上一节 185/53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