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172节
小胖子感动的涕泪横流。
傩面失而复得,又在人家吃了一顿喷香的饭。
小胖子心里也没那幺害怕了,他大着胆子,神神秘秘地说:「还有一件事!」
江涉细听。
「什幺事?」
小胖子说:「这话我不跟别人说,只跟你们说……」
他压低声音,有些心虚,生怕被门口的那鬼听见。
「你们家里真的有鬼!」
「趁早搬出去吧!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旁边两个小孩也为他作证,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从小他们就听家里爹娘说这家真的闹鬼,可吓死个人,都不准他们到这家宅子前面去。
刚才为了找傩面才来敲门。
小胖子说。
「我们刚才真碰见个鬼,獠牙老长,凶的很!」
女孩也点头。
「不知道吃过多少人,我娘说鬼都喜欢吃小孩。」
「我娘也说了,妖怪爱吃小孩。」男孩道。
江涉望了门口一眼。
赤刀将军身形虚了几分,飘飘忽忽的,像是受了伤,缩在剑鞘里,一言不发。察觉到他视线,还躲了躲。
「竟有此事?」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62章 大变精怪
第162章 大变精怪
「有啊!」
小胖子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外边,声音压低了很多,用气音说话。
「真有,就在门口,瞧着吓死个人,幸亏是我们看见,要是长喜他们瞧见,估计得哭死,说不定还要哭惊了魂。」
他皱巴巴的衣襟上,还满是鼻涕眼泪,却不妨碍他在嘴上诋毁不对付的仇人。
李白不禁又笑了一声。
元丹丘捅他一下。拿来酒壶给他们倒酒。
「太白,喝酒。」
李白端着酒盏,看向这几个小孩,有意逗趣,问:
「那鬼长的什幺模样,你们说来我也听听,好找一找。」
「嘘!」
「你小声些,别让鬼听见了,小心被吃了。」小胖子连忙说了,有些急了,又冒出一个鼻涕泡。
元丹丘正要给小胖子递上一条帕子。
就见他擡起袖子,在衣袖上用力一抹——
一旁正在吃饭的男孩硬生生被小胖子逼退,心有敬畏,离他更远了。甚至够不到桌子,端着饭碗在吃。
元丹丘收回了手。
女孩瞧了一眼那脏兮兮的袖子,忍不住说:「回去纪婶婶又要说你。」
小胖子自有应对。
他端着羊肉堆的高高的饭碗,计划着说:「到时我往你身后躲,今天你们来我家待一会,等我娘消气了再走。」
接着,他才想起来回答李白。
提到鬼,心里害怕,声音一下子小下来。
「像是个将军,感觉是战死的鬼,长得跟画一样,瞧着可凶可凶,还有獠牙,不知道吃过多少人……」
元丹丘和李白都看向院门口。
李白悄悄与元丹丘说话。
「你们说什幺呢?」
小胖子用筷子扒了扒饭碗,看着四个人,替他们发愁。
他实心实意地说:「你们这宅子闹鬼很久了,我娘都不叫我们到这边来,是不是被人骗了?」
「要不还是搬走吧。」
「我回头问问我爹,他力气大,让我爹帮你们搬。」
另外两人也点头。
在他们身后,就是一架有些旧了的屏风,上面是个花瓶的图案。好似动了动。
江涉、李白、元丹丘、老鹿山神都笑起来。
江涉问他们。
「街坊们都是怎幺说的?」
小胖子四处瞧了瞧。
「我爹说,这些鬼专挑我们这种孩子吃,肉嫩,长喜上回魇到,还被他娘领去城隍庙拜了三天。」
「我也不知道这地方什幺时候闹鬼的,幸好这是白天,鬼气不旺,等到夜里,这才叫鬼气冲天。」
女孩补上说。
「我也听见过,有的晚上,这院子里还有说话声,像是谁在办席,第二天早上一看,一个人没有,都是鬼在说话。」
男孩在旁边说:「我娘说是妖怪。」
女孩吃着香喷喷的羊肉,烤的香香脆脆的,一口一口吃的很珍惜,她们家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才能吃几回羊肉,平时很少吃到,最多的是禽肉、猪肉,还有鸡蛋。
「你们运气好,这宅子里的妖怪没把你们吃了,不然就死了。」
他们七嘴八舌说着院子里的妖鬼如何骇人。
还绘声绘色把家里人说的那些话,学给这四人听,想让他们迷途知返。
说的口干舌燥。
男孩想起那册书。
已经被他擦得干干净净,他递给江涉。
「这是我捡到的。」
江涉重新放回袖子里。
男孩捧起一碗鱼汤,笑的弯了弯眼睛,很快又埋头去喝,喷香的热气熏着他干净的脸。
在他身后,那架不起眼的旧屏风,不自觉动了动。
院子里,那颗皂荚树也听到他们说话,枯枝在寒风里晃了晃,像是被风吹的。
围墙下面,一窝耗子也都醒了过来,听着三个小小来客们说话,长长的胡须颤了颤。
江涉忽而心里生出些狭趣。
他问:
「你们可曾见过精怪?」
小胖子吃的头也不擡,正致力于让自己喝下第三碗鱼汤,美滋滋吃着鱼肉。
含混说了一句。
「谁见过呀?」
「就是就是!」
李白在旁边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又与元丹丘说。
「精怪是难得一见。」
元丹丘懒得搭理他,凑过去与老鹿山神一起喝酒。
袖子中,江涉手指擡了擡。
三个用饭的孩子,耳朵里忽然听到了一点不同的声音,仿佛世界被添上了色彩。院子里的寒风吹着那颗皂荚树,枯叶被雪盖住了,他们好像能听懂树的声音。
他们下意识擡起头。
「哎呀,真笨!」
又有一道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三个孩子扭过头,左看右看。只看到一架旧屏风。
除此外,什幺都没有。
他们心里有点发毛。
很快,外面又传来一道声音,学着他们方才说话。
「就是就是!」
「刚才不是还在说我们吃人吗,这就不认识了?」
小胖子吓了一跳,从桌前站起来,吸了吸鼻涕。他声音磕磕巴巴:「谁、谁……」
「我就、就在你后面!」
那声音恶劣,还学他磕巴的声音。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