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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161节

  卖香的老头守着自己的摊子,见到有人问,衣裳贵气的,就介绍百文的香炷。穷酸的,就指着五文那炷。

  忽而,一阵冷风吹来,老头拽紧衣裳。

  不知为何。

  那桌案忽地不稳,全都倾倒下来。就在神像前,把香砸在地上。

  砸的粉碎。

  (本章完)

第152章 驱散天地浊气

  第152章 驱散天地浊气

  卖香的老头怎幺也想不明白,自从那天在庙里不小心砸到了香炷,之后他再去卖香,那香一点到香炉上,竟就再也燃不起来了。

  明明蘸足了火油,火星亮得好好的,可一奉到神像跟前,立马就灭。

  把那几个香客吓的面色发白,找他退钱。

  不过三两天的功夫,他这卖香的生意就彻底做不下去了。

  真是邪门。

  驱邪也试过,拜神也做过,全无用处。最后他求到一位江湖经验丰富的阴阳先生。听他讲完来龙去脉,那阴阳先生皱着眉,说:

  「你这是被城隍神恶了。究竟犯了什幺忌讳?」

  他卖了十几年香,能出什幺差错?

  「我……我哪知道去……」

  阴阳先生也没别的法子,给他指了两条路。要幺去与城隍认错,保证日后绝不再犯。要幺换个庙卖香,也有口饭吃。

  别的庙子,香火早被人霸了,哪还能让他挤进去?

  卖香老头辞别阴阳先生,慢慢踱出院子,一路心神不宁。

  他怎幺也想不通,好端端的香,怎幺就一点就灭,拜不成神?

  边想边走,不觉已走过好几户人家。

  寒风凛冽,不如他心凉。

  ……

  ……

  冷风一吹,驱傩的火把反而烧得更旺。

  江涉几人兴致正高,一路跟着驱傩的队伍,看他们敲敲打打,鼓吹乐声,要把傩与病气赶出城。

  李白睁大眼睛仔细瞧。

  队伍里竟也混着游魂般的鬼影,被人间的热闹吸引,懵懵懂懂地跟着人群前行。

  人行走于鬼之中,鬼也混迹于人之间。

  不分彼此,不分阴阳。

  都在庆祝。

  兖州城门口也是热闹,守城的兵士也跟着一起喊着驱傩的唱词。爆竹声声不绝,蹿起一阵尘烟。

  随后便是喝彩,舞蹈。

  舞姿奔放热烈,恣意飞扬。兴起而聚,兴尽即散。

  「驱傩喽——」

  「疫鬼退,百病消——」

  江涉目光悠悠望向四方。

  天地间气流杂然,修行所用的清灵之气,稀薄混在其中,带来生机。其余多是浊气,仔细看去灰黄交错,其中正夹缠着病气。

  他身旁有个汉子正奋力击鼓,节奏热烈。

  江涉低声问。

  「可否借我敲一下?」

  那汉子十分爽快,随手抹了把额上的汗,便要解下系在身上的鼓往江涉身上绑,一边叮嘱:

  「郎君可会敲?要压得住拍子才行。」

  江涉伸手止住他的动作。

  「我只敲一下。」

  那汉子听到,大手一挥,随意道:

  「那郎君随便敲!这会儿热闹,声音杂,听不真切的。」

  「多谢。」

  「客气啥,文绉绉的。」

  江涉也笑了。

  鼓还系在汉子身上,他并未用力,只擡手轻轻一敲,鼓声却清越异常,传得极远——

  「咚——」

  隐隐之中。

  这片天地,也跟着清明了几分。

  在凡人看不见的地方,整个县城的浊气都被这一声鼓荡开。

  碎散在风中。

  渐渐飘远。

  天空格外澄澈,清气流涌。

  想来大家可以过个好年。

  汉子揉了揉眼睛,嘀咕道:「天上的灰好像小了。」

  旁边人听见了,接话说:

  「是啊,爆竹的烟也散得快。」

  江涉收回手,悠悠哉哉跟着猫一起凑热闹,看着驱傩的众人,还有穿着绿袍,戴长舌面具的判官。

  李白在一旁笑说:

  「判官哪长这样。」

  猫也「喵」了一声。

  几人看过驱傩,慢慢走回城中。

  杜甫衣裳上沾满了灰,难得有些灰头土脸。这十二三岁的小少年一路被人拍了好多下,那些扮傩的白面侲子,脸上的粉都落了他一身。

  他却毫不在意,只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狰狞的鬼面具,显然极爱这番热闹。

  分别前。

  江涉看向裴则,笑着提醒:「裴郎君今夜恐怕又要做梦了。」

  裴则没听懂。

  他再问,江涉只多说了一句。

  「日后不妨多去城隍庙里上香。」

  回到家中,天色已暗。

  听到邻居在家教育侄子,江涉不由一笑,又听到那位杜郎君猜测起今日庙里遇到的三人身份……

  今日饱餐一顿。

  江涉晚上也懒得烧火做饭,索性在外面寻点吃的饱腹。

  隔壁在临摹今日新买回来的字帖。

  一墙之隔。

  猫也加紧用功。

  终于学会个「鸟」字。

  雪地上歪歪扭扭划出个「乌」,旁边还留着几点爪印。

  江涉捏住猫爪,往里面添上一笔。

  「这便是了。」

  他又摸了摸猫儿的头,赞叹道:「这样厉害,已经学会一字。」

  猫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会。

  忽然字正腔圆地蹦出一声:

  「鼠!」

  江涉听懂了这小猫儿的心思。

  「要学鼠?」

  猫点头。

  江涉低头瞧它:「这个字可是很难的,比鸟难多啦,会不会太辛苦了?」

  猫儿再苦再难也要学。

  「这样好学……」

  江涉笑了笑,也不忍拒绝,蘸着墨,又在纸上写下一个「鼠」,猫凑着脑袋,碧眼睁的圆圆,看的极其认真。

  笔划弯弯绕绕,尤其最后一笔,真像是耗子的尾巴。

  「这就是鼠了。」江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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