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102节
暂且饶过这些鼠辈。
等今晚过后瞧瞧如何。
院子里的雪,几人都懒得扫,反正落雪也是意境,几人把屋子分好,扫掉上面的蛛网,擦去尘灰,从马车上拿出被褥和行囊,摆在屋里。
猫也帮忙拽着行囊。
尽管被褥比猫儿还大。
忙完这些,就到酉时了。
家家户户添上灯,他们院子里黑咕隆咚。
江涉出来的时候,扫雪的左邻右舍都静了静,瞧着这位青衣的郎君,知道是新邻,住在那闹鬼的宅子。
过了一会,一位中年读书人行了一礼。
其他人也都打起招呼。
江涉笑问:「某初来乍到,不知杂货行在何处?想给家里添些油灯。」
邻居们瞧着这温文尔雅的年轻人。
左右嘀咕了一会。
「杂货行往北边走,顺着街就能瞧见。」
「天色晚了,北市想来也要关了。」那种中年读书人说,「我家中还多些灯烛,不若我取给郎君,暂且一用?」
这个时候城市分成一个个坊。许多买卖在专门的市里举行,只做一下午生意,中午的时候响起鼓声,才开始开门迎客。
晚上酉时,再响起一阵鼓声,店门就三三两两关闭了。
坊里还有些酒肆和食店,裁缝铺、鞋匠、木工每个坊里也都有,但没有南市和北市齐全。
江涉谢过。
中年人转身,吩咐仆从去拿。
等油灯的时候,江涉与对方交谈了几句,知道这户读书人家方来一个月。
「江某叨扰了,足下是何处人?」
那中年读书人姓杜,道:「巩县人,带家中子侄来瞧瞧天子封禅。」
对儒生来讲,这是个极为难得的经历。
有唐以来,不过有两位皇帝封禅,再往前算,就要到汉光武帝的时候了。读了一世书,盛事难逢。
不一会。
仆从取来一方瓷制油灯,并两根蜡烛。
跟在仆从身后,还有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少年人,瞧着有些老成,手里握着一册书。江涉可以想到,这灯说不准就是从这少年人书房里拿出来的。
「多谢。」
江涉小心接过。
这杜姓人家真是大方,如今蜡烛并不易得,洛阳寻常的富户都不舍得点,而是用油灯照明。
他回到院子里。
又听到隔壁人家传来读书的声音。
还听到方才温文尔雅的杜郎君冷哼一声,又有纸页翻动的声音,杜郎君声音很低问少年人:
「你父亲要送你去洛阳,你可要去?」
不知少年人答了什幺。
杜郎君嗤了一声。
「如此最好,年纪轻轻还想造出个神童?一味揠苗助长,若是考上科举,真要十三四就去做官?」
再到后面,事关别人的家事。
江涉就没有继续听了。
江涉推开门,给李白元丹丘一人发了根蜡烛,又把油灯点在院子里。
李白和元丹丘也没走动,接过蜡烛,也没点燃。
院子里黑黝黝的,两人坐在阶前,似乎在等什幺。
坐了一会。
元丹丘问老鹿山神:「这屋里真有鬼?」
山神坐在椅上,笑看他们,掐算一二,并不直接回答。「你们去问先生吧!」
两人闪动的目光,就看向江涉。
江涉有些促狭,也不回他们。让两人心里又好奇,又有点畏怕。元丹丘不住问李白,「太白,你可能瞧到些什幺?」
李白四下环顾。
摇了摇头。
……
……
一直到月上中天,冷风吹的两人都快伤寒了。
元丹丘和李白困得迷迷糊糊,身上披着裘衣和被褥,困得眼皮都要睁不起来,想好明日得去药铺瞧大夫的时候。
忽地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响声。
元丹丘眼睛已经闭上了,蜷在温暖的皮裘里,轻轻的发出鼾声。他被李白小声叫起来。
「丹丘子,丹丘子……」
叫了一会,元丹丘茫然地睁开眼睛。
「太白……」
李白嘘了一声,让他闭嘴。擡了擡下巴,让元丹丘瞧院子里。
月光照着白日下的积雪,银光烁烁,闪闪发亮。不知什幺时候,地上似乎铺上了坐席。
一道道虚虚的身影在院子里浮动。
元丹丘立刻清醒过来。
安静下来,两人听到这些身影发出声音,模模糊糊的,并不能看清身形。
「这户人家住人了呀……」
「住人又怎样,我们住的比他们更久。」
「就是,就是。」
「今天你当什幺?」
「今晚我是秀才。」
「那我是和尚……嗯……弟子生病了,我来化缘。」
「我是进士,是个当官的。」
李白和元丹丘静静听着这些声音,两人互相看了看,李白的声音很轻,怕惊扰到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他用气音问。
「你去叫先生和山神过来瞧?」
元丹丘道:「先生和山神应该睡了吧……」
「肯定没睡。」
元丹丘不肯,「那你去。」
两人磨蹭了一会,小心翼翼起身,装作夜里困了的模样,一起去敲的先生的卧门,门吱呀一声。
江涉披着衣裳,站在窗前,已经不知瞧了多久。
怀里卧着一只困得东倒西歪的猫儿。
【求月票】
(本章完)
第102章 月下妖鬼论诗(3)
第102章 月下妖鬼论诗(+3)
最终,四人坐在房檐下,江涉遮蔽了他们的身形。从檐下观鬼,瞧的热闹。
院子里。
那几道身影没有察觉,都在席间坐着,一面饮酒,一面说话。
那秀才看向和尚。
「我年纪小的时候,就听人吟诵您的诗作,聚雪为山。这不是与我们今夜一模一样吗?大师可还记得这首诗?」
当官的进士问。
「这诗是如何说的,你可还记得?」
秀才道:「谁家扫雪满庭前,万壑千峰在一拳。吾心不觉侵衣冷,曾向此中居几年。」
和尚听着,也回想起来自己许多年前的诗作。
几道身影用着饭菜,筷子碰到盘子上。
发出细微的响声。
江涉怀中,原本很困的猫,忽地精神起来,耳朵动了动,左顾右盼。猫眼死死盯着院子,想找到声音的源头。
江涉摸了摸猫儿的头,低声与它说。
「不要打扰人家。」
李白悄声说,「鬼还会做诗。」
元丹丘捂着裘衣,远远看着,心里也吃惊。从前他也听说过闹鬼的宅子,可都远远避过去了,现在想来,少了不少趣味。
上一篇: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下一篇: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