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季汉兵仙从奇袭襄阳开始 第796节
他猛地扬起手中的长斧,斧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声如洪钟般喝道:
“弓弩手听令!弓满弦,箭上膛,射杀蛮贼!”
号令如风吹过阵列,早已蓄势待发的弓弩手们立刻行动起来。
强弓拉如满月,硬弩架上箭槽,只听“嗖嗖嗖”的声响连成一片,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腾空而起,在空中织成一张巨大的箭网,朝着冲锋的藤甲军当头罩下。
关兴眯着眼紧盯着战场,心中默默盘算着:
这般密集的箭雨,即便是铁甲也未必能完全抵挡,更何况是看似脆弱的藤甲?
只需一轮齐射,蛮军的冲锋定然会被遏制。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神情便僵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奇迹,真的发生了。
箭矢如雨点般落在藤甲兵的甲胄上,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也没有甲胄碎裂的脆响。
绝大多数箭矢刚一接触藤甲,便被弹飞出去,“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
少数几支力道极强的箭矢,也仅仅是钉在了藤甲的缝隙中,根本无法穿透甲胄伤及内里的蛮兵。
“怎么可能?”
关兴失声喃喃,手中的长斧险些从手中滑落。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阳光刺眼产生了幻觉,可再定睛看去,藤甲军依旧毫发无损地继续冲锋,甚至有蛮兵刻意拍了拍身上的藤甲,对着汉军阵前露出挑衅的笑容。
“那藤甲的防护力怎么会这么强?”
“这不是藤甲吧!分明是神甲啊!”
汉军阵中响起一片惊呼,原本严整的阵列开始出现骚动。
此刻,南蛮阵前的黑虎大旗下,乌戈国主兀突骨负手立在战马上,粗糙的面庞上那道从眉骨延伸至下颌的刀疤,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白光。
他看着汉军阵中此起彼伏的骚动,嘴角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讽刺冷笑,那笑声裹在风里,带着蛮族特有的粗犷与傲慢。
汉军的惊慌失措,早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这支藤甲军是他耗费十年心血打造的精锐,自成型以来,只在南蛮各部的兼并战中亮相过,从未与南蛮之外的敌人交锋。
那些中原汉人常年居于北方,连南疆山林里最常见的老藤都未曾见过,更遑论知晓藤甲的存在。
这用百年老藤浸泡桐油、反复晾晒九次制成的甲胄,早已被锤炼得坚如精铁,寻常刀枪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一群孤陋寡闻的汉人!”
乌戈往地上啐了一口,眼中满是轻蔑,“这般神甲,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想象的?”
他将手中的兽牙长刀高高举起,刀身上还沾着前几日狩猎时的兽血,在阳光下折射出嗜血的光芒。
汉军阵中的慌乱愈发明显,有士兵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失手掉落了手中的弓弩。
乌戈见状,放声狂吼:
“藤甲兵们,让这些汉人见识见识我乌戈国的厉害!
继续冲,把他们统统砍成肉泥,一个不留!”
“杀!杀!杀!”
藤甲兵齐声应和,声浪震得周遭的草木都簌簌发抖。
他们脚下的皮靴踩在泥泞的战场上,踏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如同惊雷滚过大地。
甲胄间的藤条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却丝毫不影响他们冲锋的速度,每一步都带着势不可挡的锐气。
转眼间,藤甲军便已逼近至七十步的距离。
这个距离,强弓的力道已能穿透寻常皮甲,可关兴看着那些步步紧逼的蛮兵,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惊林骇浪,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声嘶力竭地喊道:
“放箭!都给我继续放箭!不许停!”
号令如电,传过混乱的汉军阵列。弓弩手们虽面带惧色,却也不敢违抗军令,颤抖着再次拉满弓弦。
随着一声整齐的呼喝,又是一轮密集的箭矢腾空而起,如黑云般朝着藤甲军笼罩而去。
箭矢呼啸而下,密密麻麻地落在藤甲兵的甲胄上。
可预想中的惨叫与伤亡并未出现——那些力道十足的箭矢刚一接触藤甲,便被弹得倒飞出去,有的断成两截,有的箭头崩卷,唯独没有一支能洞穿那看似脆弱的藤条编织物。
阳光照在藤甲上,折射出一层淡淡的油光,那是反复浸泡桐油后留下的痕迹,也是藤甲刀枪不入的秘密所在。
八千藤甲兵依旧阵形整齐,无一人受伤,甚至有几个冲在最前排的蛮兵,故意挺胸迎着箭矢,待箭雨过后,拍了拍身上完好无损的甲胄,对着汉军阵前做出挑衅的手势。
“这……这怎么可能?”
关兴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马镫上,他整个人都懵了,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
刀枪不入?
这世上竟有如此逆天的藤甲,连汉军最精锐的强弓硬弩都无法洞穿?
他征战多年,见过西域的锁子甲、辽东的鱼皮甲,却从未见过这般水火不侵、刀枪难入的神甲!
汉军阵中的惊呼声已然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士兵们看着那些毫发无损的藤甲兵,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弓弩,脸上的惊慌彻底被恐惧取代。
有几个新兵甚至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手中的兵器滚落尘埃。
军心,早已不是动摇那么简单,而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关兴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先前的疑惑:
蛮军为何敢以少敌多主动冲锋?为何明知藤甲防御力看似孱弱却全员穿戴?
此刻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因为这支蛮军根本就是刀枪不入的怪物!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有了这般神甲加持,别说自己麾下这三万汉军,即便调来百万大军,也不过是送命的羔羊。
一旦两军短兵相接,汉军必然是一触即溃,到时候便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
“撤!必须立刻撤退!”
关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他清楚,此刻再犹豫片刻,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令旗,用力挥向身后:
“全军听令!鸣金收兵,即刻撤退!”
急促的鸣金声划破战场的喧嚣。本就军心涣散的汉卒们听到收兵的信号,如蒙大赦,纷纷掉转方向,不顾阵型地朝着后方狂撤而去。
有的士兵慌不择路,甚至推倒了身旁的同伴;
有的骑兵急于奔逃,马蹄险些踏伤自家步兵。
汉军,这支平日里纪律严明的劲旅,此刻竟成了一群不战而逃的败兵!
藤甲兵们见汉军如此狼狈地逃窜,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讽大笑。
他们停下脚步,拍着胸脯高呼着蛮族的战歌,看着那些远去的汉兵背影,眼中满是不屑。
乌戈勒住战马,看着汉军溃逃的方向,冷笑一声:
“都说汉人是中原猛虎,我看不过是一群吓破胆的野狗!”
他将长刀指向汉军撤退的路径,声如洪钟般下令:
“全军追击!把这些汉狗赶尽杀绝,一个都不许留!”
“遵命!”
藤甲兵们齐声应和,再次迈开脚步,朝着汉军溃逃的方向浩荡追去。
此时两军相距不过七十步,如此之近的距离,汉军根本来不及拉开差距。
不过片刻工夫,藤甲军的前锋便追上了汉军的殿后部队。
结局,早已注定。
藤甲兵们挥舞着战斧和长矛,如入无人之境般冲进汉军的溃兵之中。
汉军士兵的刀剑砍在藤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而藤甲兵的每一记挥砍,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直到付出了近千名殿后士兵的生命代价,关兴才带着主力部队勉强冲出了藤甲军的追击范围,狼狈朝着大营方向逃窜。
对于汉军来说,千人的死伤或许只是九牛一毛,可对于南蛮部族而言,这已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乌戈看着战场上散落的汉军尸体和丢弃的兵器,满意的抚了抚胡须。他本就没想过要彻底击溃汉军,如今斩杀千人,已然足以向其他蛮族部落炫耀。
他果断举起长刀,高声喝道:
“收兵!”
战场上立刻响起了藤甲兵们的欢呼声。
乌戈勒马立于战场中央,看着远处汉军溃逃的方向,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汉人的嘲讽与轻蔑。
藤甲兵们则纷纷散开,在战场上捡拾着汉军遗留的兵器、旗鼓和粮草。
第681章 大司马又是如何知晓,藤甲兵刀枪不入?
南广北面十五里,十万汉军正浩浩荡荡地朝着南广进发。
魏延与萧和二人,此刻正围坐在一起,谋画进抵南广后的攻城策略。
南广对于孟全而言,意义非凡。
那可是他的老巢,是他经营多年的根据地。
所以,魏延知一旦大军兵临城下,孟全必然会拼尽全力,死守南广,绝不肯轻易放弃。
“希望大司马的计策能够奏效,希望关兴能够成功诱使孟全主动出城迎战,然后被我军一举击败。”
魏延微微点头,却道:
“若真能如此,那便可省去不少攻城的麻烦,也可减少我军不少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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