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季汉兵仙从奇袭襄阳开始 第786节
“是汉军!还有第三路汉军!”
有蛮兵惊恐地尖叫起来,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想逃。
尘烟最前方,一员金盔银甲的大将纵马狂奔,胯下宝马四蹄翻飞,踏得地面尘土四溅。
此人正是大汉将军邓艾,他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手中一杆丈八亮银枪斜指苍天,枪尖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血珠。
“杀!”
邓艾一声暴喝,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战场之上。
他率领的前锋军皆是久经沙场的精锐铁骑,人马俱甲,手持长戟劲弩,紧随邓艾之后,如一道钢铁洪流般撞向南蛮军的阵脚。
银枪舞动,寒芒闪烁。邓艾冲在最前,手中大枪如出海蛟龙,左挑右刺,枪尖过处,南蛮士卒无不惨叫着落马,要么被洞穿胸膛,要么被挑飞头颅,鲜血喷溅而出,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血雾。
有蛮兵举刀反抗,却连邓艾的枪杆都没能碰到,就被枪风扫中,骨断筋折地摔在马下,随即被后续的铁骑踏成肉泥。
铁骑奔腾,铁蹄滚滚,所过之处,南蛮军的阵型被碾得粉碎。
那些蛮军原本就因前两轮汉军的冲击而士气低落,此刻突然遭遇第三路援军,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手中的兵器变得沉重无比,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只能在汉军的冲杀下节节后退,阵型彻底散乱,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溃不成军。
“守住!都给我守住!”
几个蛮军小头目嘶吼着,试图聚拢手下士卒,却被慌乱的人群推搡着后退,根本无法立足。
在邓艾率领的铁骑面前,南蛮军就像脆弱的纸糊一般,毫无抵抗之力,无人敢挡其锋芒。
混乱中,不少蛮兵心中都存着同一个念头:
如此悬殊的战局,大王孟全总该下令撤退了吧?
只要退回南中腹地,凭借山川险阻,总能保住一条性命。
可就在这时,孟全的亲卫骑着快马穿梭在乱军之中,高声传达着王命:
“王上有令!全军死战拒敌,谁敢后退半步,立斩不赦!”
“什么?死战?这种情况下怎么死战啊!”
蛮军大将蒙长听到命令,气得双眼赤红,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怒声抱怨。
他看着身边士卒不断倒下,汉军的铁骑越来越近,心中满是绝望。
可王命如山,孟全的残暴他早有耳闻,若是敢违抗命令,就算逃回去也会被碎尸万段。
传令兵被他揪得满脸通红,挣扎着说道:
“蒙将军,王上说了,此战关乎南中颜面,若败,我等皆无葬身之地!”
蒙长狠狠甩开传令兵,咬了咬牙,猛地拔出腰间的环首大刀,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他翻身上马,挥舞着长刀,朝着混乱的士卒嘶吼道:
“南中儿郎听令!王上有令,死战拒敌!谁敢后退,军法处置!”
话音刚落,就见一名蛮兵抱着脑袋往后方逃窜,蒙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腿一夹马腹,策马追了上去,手中长刀猛地劈下,那名蛮兵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喷了蒙长一身。
“看到了吗?这就是退军的下场!”
蒙长举起血淋淋的长刀,厉声喝道。
血腥的镇压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南蛮军本就军纪散漫,平日里靠着一股悍勇作战,遇到顺风仗时个个勇猛无匹,可一旦陷入逆境,心中就只剩下保命的念头。
蒙长的威胁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越来越多的蛮兵无视他的喝令,丢盔弃甲,朝着营后狂奔而去,溃势根本无法遏制。
蒙长气得浑身发抖,正想再斩杀几名逃兵立威,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锁定了自己。
他猛地抬头,只见前方乱军之中,一道银甲身影如入无人之境,一人一骑拖着长长的血雾,正朝着自己直冲而来。
那人身形挺拔,手中银枪寒芒毕露,正是汉军的领军大将邓艾!
邓艾的目光早已锁定了蒙长这员蛮军大将,他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斩杀了这员大将,南蛮军的溃势会更加彻底。
“邓艾在此!蛮狗,受死!”
邓艾咆哮着,声音震得蒙长耳膜生疼,手中银枪如闪电般直刺而来,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
蒙长被这股嚣张的气焰彻底激怒,心中的羞愤压过了恐惧。
他身为南中有名的猛将,何时受过如此轻视?
在他看来,汉军不过是靠着人多势众,若论单打独斗,自己绝不会输。
“汉狗,竟敢轻视我们南人!今日,我要取你狗命!”
蒙长怒吼着,拖起长刀,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迎着邓艾冲了上去。
他心中满是自负,根本不知道邓艾的武艺早已登峰造极,只当对方是个徒有虚名之辈。
两马相交,快如电光火石。
蒙长双手紧握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邓艾的头颅狠狠劈下,刀风凌厉,带着破风之声。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邓艾被劈成两半的场景。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邓艾的枪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无法看清轨迹,只觉得眼前一道寒芒闪过,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噗!”
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亮银枪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他的胸膛,枪尖从他背后穿出,带着一团滚烫的鲜血。
蒙长低头看着胸前的枪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刀还在半路,距离邓艾的枪锋还有数尺之遥,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怎么可能?他的枪怎会这么快?不可能啊!”
蒙长口喷鲜血,身体软软的倒在马背上,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第673章 汉将又如何?终究要死在我飞石之下!
蒙长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那杆银枪,枪尖上还沾着他自己温热的血珠,阳光折射下泛着刺目的寒芒。
震惊、错愕、后悔、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如同翻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神。
方才还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的镔铁大刀,此刻已脱手飞出,旋转着砸在不远处的乱草堆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终于真切地明白,汉人军营中猛将如云,绝非南蛮之地那些草莽勇士可比,眼前这员汉将随手一击,便足以将他秒杀。
此前在南蛮部落中,他凭着一身蛮力打遍周边部落无敌手,得了个“小吕布”的名号,便真以为自己有了与汉人名将抗衡的资本。
出发前巫融告戒他“汉将多悍勇,不可轻敌”,他却只当是妇人之仁,拍着胸脯保证要生擒邓艾,让汉人见识南蛮勇士的厉害。
可此刻,那点盲目的自信早已碎成了齑粉。
他无比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听信族中长老的怂恿,更不该一时意气用事,主动请缨挑战邓艾。
这短短一炷香的对峙,从他舞刀劈向邓艾,到对方银枪斜挑、精准卸力,再到最后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枪刺穿他的护心镜,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招式变化。
“原来……我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蒙长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此番身死,不仅丢了自己的性命,更会让南蛮大军的士气一落千丈,他终究落得个身死名灭的下场。
邓艾端坐在马背上,面容冷峻如霜,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南蛮赫赫有名的“小吕布”,只是一只挡路的蝼蚁。
两马错身而过的瞬间,他手腕轻旋,银枪如灵蛇归洞般稳稳收回到马鞍旁的枪囊之中,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
“呃啊——”
蒙长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胸腔中的气血被枪劲震得彻底紊乱,一大口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屑狂喷而出。
他身体一软,像一截断了线的木偶般从马背上栽落,重重砸在布满碎石的战场上。
一招毙敌!
这四个字像惊雷般炸响在战场上空,原本还在嘶吼拼杀的双方士卒,都下意识地顿了顿。
邓艾勒住马缰,调转马头,目光扫过那些目瞪口呆的蛮兵,银枪再次出鞘,枪尖直指敌阵,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便如一道银色闪电般再次杀了过去,枪影翻飞间,不断有蛮兵惨叫着倒地。
蛮军彻底懵了。
蒙长的武艺在南蛮部落中是公认的顶尖,一手大刀使得出神入化,曾在部落争斗中一人斩杀三十余名勇士,“小吕布”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
在他们心中,蒙长的战力仅次于部落第一猛将女将巫融,是足以支撑起半边天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一位他们眼中的战神,竟然被眼前这员汉将轻飘飘一枪就杀了?
“这……这汉将是魔神下凡吗?”
一名蛮兵握着兵器的手开始发抖,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蛮兵们心中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
他们原本就因为汉军的冲锋而有些吃力,此刻连精神支柱都倒了,哪里还有半分斗志。
崩溃,从这一刻开始。
南蛮人的斗志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瞬间土崩瓦解。
先是几名蛮兵扔掉兵器,转身就跑,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风逃窜,整个蛮军阵形彻底散乱。
有人在逃跑中被同伴绊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涌来的人潮踩得奄奄一息。
而汉军这边,早已蓄势待发的白马义从如同离弦之箭般冲杀而出。
这些骑士个个马术精湛,手中长槊寒光闪闪,在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马蹄踏过之处,蛮兵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战场,尸体一具叠着一具,放眼望去,竟是尸横遍地,惨不忍睹。
邓艾丝毫没有停歇,他一路浴血狂冲,银枪所过之处,无人能挡。杀到酣处,他猛然抬头,瞥见前方乱军之中,一面残破却依旧挺立的“张”字战旗。
那是张苞的战旗!
此刻张苞正被数十名蛮兵围在核心,身上的铠甲已多处破损,嘴角挂着血迹,但手中的丈八蛇矛依旧挥舞得虎虎生风,死死护住战旗不倒。
“张将军莫慌,邓艾来也!”
邓艾大喝一声,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战场上的嘈杂。
他双腿猛地发力,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拖着银枪直奔那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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