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季汉兵仙从奇袭襄阳开始 第251节
船行如风,转眼已过中渎水口,淮阴城已近在眼前。
甘宁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传我将令,各船冲入渡头,给我一鼓作气抢下东门,杀入淮阴城!”
号令传下。
数十艘艨冲舰,当先从舰队中冲出,如一只只箭鱼一般,扑向了淮阴东门渡头。
城楼上。
曹植和杨修还正喝的尽兴。
突然,城楼外响起了士卒的尖叫声。
“下游方向,有大批战船接近。”
“有数十艘艨冲,加速向我渡头冲来。”
“不好,艨冲上有士卒杀出,突袭了我渡头!”
“刘军,好象是刘军!”
惊恐的叫声骤然响起。
曹植和杨修脸色一变,二人急是对视一眼,腾的跳了起来冲出了城楼外。
举目一望,只见百余艘战船,如幽灵鬼船一般,突然间从淮水下游而来。
数十艘艨冲先一步冲入渡头,数以千计的刘军士卒杀下船来,转眼间将渡头百余守卒杀尽。
登岸的刘军士卒,高举着“甘”字旗,正向近在咫尺的东门袭卷而来。
“甘字旗,是那甘宁!”
“这是刘备的水军!”
杨修大惊失色,颤栗的一声惊呼。
曹植骇然变色,如同见鬼一般,惊问道:
“刘备的水军,不是刚刚杀到高邮吗,怎会这么快就杀到我淮阴?”
“这…这不合理,这完全不合理啊~~”
杨修眼珠飞转,额头冷汗滚滚浸出,猛的打了个寒战,陡然惊醒。
“不好,这是刘备的第三路兵马,这不是丁奉那一路。”
“这个甘宁,他必是走海路入淮,溯淮水西进,出其不意奇袭我淮阴城啊!”
“此乃刘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他此番大军渡江北进,从一开始的目标便是我淮阴城!”
“子孝将军中计了!”
杨修何等聪明,此刻终于道破了玄机。
曹植幡然惊醒,吓到两腿一哆嗦,险些没能站住。
“公子,速速下令关闭城门,拉起吊桥,绝不能放敌军杀进来!”
“再将南门兵马调来东门,无论如何也要守住淮阴城!”
“若再失了淮阴,公子你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啊!”
回过神来的杨修,激动的大叫道。
曹植又是一哆嗦,强行压制住惊恐,急是叫道:
“拉起吊桥,关闭城门,速速关闭城门——”
城门下。
曹军守卒得令,慌忙驱赶进出城门下商人百姓,试图关闭城门。
“弟兄们,随我夺下城门,接应荡寇将军大军入城!”
人群中,伪装已久的苏飞,拔刀大喝。
同样伪装成路人的数十名锦帆卒,即刻卸下伪装,亮出了兵器衣甲,扑向了茫然失措的曹军守卒。
此乃甘宁之计。
一万两千主力走水路疾行时,先派苏飞带着百余精锐,伪装成入城的百姓,只为在关键时刻发难,夺取城门,为甘宁主力入城争取时间。
苏飞突然发难,守卒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本该关闭的城门,依旧敞开。
就在这短短片刻间,甘宁已统帅着数千登岸士卒,如潮水一般向着东门涌来。
“德祖,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终日沉浸于诗酒的曹植,显然应付不了这般危急场面,此时已是方寸大乱。
杨修一声长叹,无奈道:
“大势已去,东门是守不住了,子建公子,速速弃城,由西门撤往寿春吧!”
曹植早已没了主见,忙不迭的便拖着半醉的身躯,在一众亲卫的拥簇下逃下城来。
众人将曹植扶上战马,沿着主街便要逃去。
就在这时,身后无数刘军将士,已如洪流般灌入了东门。
甘宁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左右一舞,将两名阻挡在前的曹卒便斩翻在地。
他血目一扫,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众曹军正拥簇着一位衣甲鲜亮,油头粉面的年轻武将奔逃。
不是曹植,还能是谁!
甘宁瞬间兴奋到眼眸充血,拍马狂追而上,大喝一声:
“曹植小儿,你哪里逃——”
这一声,如虎吼一般,震到前方曹植耳中嗡嗡作响。
他本就喝到半醉,骑马都只是勉强,这般被甘宁一吼,吓到两腿夹不住马腹,竟是从马上翻倒在了地上。
落地的曹植,顾不得剧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时,甘宁已策马追至,巍然的身躯将他笼罩在阴影之下。
“老天待我甘宁还真是不薄,又让我逮到一只奇货!”
甘宁口中冷笑,血刀已抵在了曹植的脖子上。
第195章 此计可破百万大军!天下才一石,你萧和独得八斗,吾甘拜下风!
“军师莫非已有妙计,愿闻其详?”
甘宁从萧和神情变化看出了端倪,忙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现下我军最大的难题,就是渡过淝水,在西岸顺利立营。”
“只要咱们能在西岸站稳脚跟,曹仁就只能放弃成德城,全师退守寿春城。”
“如此,大将军的主力就可畅通无阻北上,与我们会师于寿春城下。”
萧和遥指着对岸,将现下局势点明。
只是这局势,不用萧和说,甘宁自然也看得清楚。
成德城位于淝水东岸,只要他们大军过河,就有切断寿春至成德粮道的可能。
粮道一断,张辽所率一万曹军,便有军心瓦解,不战自溃的危险。
以曹仁的明智,自然会选择无奈放弃成德,收缩防线至寿春。
但问题的关键,却是怎么过淝水。
“兴霸,你可还记得濡须口一战,我们是怎么打赢的吗?”
萧和不等甘宁再问,便先一步反问道。
甘宁先一怔,尔后答道:
“当然记得,彼时军师借曹休之手向三曹下战书,诱其退离岸边,放我军过江登岸。”
“军师则以却月阵,痛击曹军虎豹骑,使大军顺利流江,大破曹军…”
说到这里,甘宁眼眸蓦的一亮:
“莫非,军师想故伎重施,以激将法诱使曹仁后退,放我大军过河?”
萧和微微点头,笑道:
“我正是这个意思,兴霸你不是生擒了那曹植么,放我们自然是不可能放他的,不过可借他之笔,给曹仁下一道战书,激他放我军过河决战。”
甘宁恍然大悟,明白了萧和用意。
迟疑一下后,却又道:
“那曹植乃曹操之子,借他之口倒也确能激怒曹仁。”
“只是濡须口一战,军师的却月阵已震惊天下,以曹仁的将才,就怕他有所防范。”
“倘若他吸取教训,不给我军登岸布阵的机会,但见我军登岸便即刻半渡击之话,宁只怕军师此计…”
甘宁话未言尽,点到为止。
意思却明了,曹仁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同样的计策,让你连玩两次?
曹仁必定是佯装中计后撤,等你人马战车一登岸,还来不及摆开却月阵时,就发动进攻,将你登岸兵马一举赶下淝水。
“却月阵这套战法,一旦用过一次,第二次自然便无效。”
萧和也认可甘宁的顾虑,却话锋一转,别有意深的一笑:
“不过我这故伎重施,却并非要摆却月阵,我要的只是曹军后退。”
“只要他敢后退,吾自有办法,叫他一溃千里。”
甘宁眼神却愈发茫然。
只要曹军后退,一溃千里…
曹军可不是乌合之众,曹仁也不是酒囊饭袋,怎么可能稍稍后退,就一溃千里?
何况曹军兵马四万,还占据着两倍兵力优势,又有什么理由会溃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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