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季汉兵仙从奇袭襄阳开始 第174节
能力是其次,关键在于他最能“为主分忧”嘛。
这样一个只会揣摩上意,行事毫无底线原则之徒,身处这样的生死关口,又怎会为孙权死节尽忠呢。
他跪了刘备,于萧和而言,毫无意外可言。
“刘豫州神武雄略,实乃光武再世,蒙对豫州已是心服口服。”
“今蒙既为豫州所擒,此乃天意要让蒙归顺豫州,助豫州兴复汉室,再造大汉。”
“蒙虽不才,却对江东虚实了如指掌,愿为前驱,为豫州荡平江东,全据长江!”
吕蒙不但干脆利落的跪了,还主动请缨要做先锋,帮刘备打下江东!
左右关羽等众人,皆是眉头一皱,无不面露鄙色。
刘备脸色亦阴沉下来。
他是礼贤下士,求贤若渴不错,却并非似曹操孙权那般,什么毫无节操的人都可任用。
“吕蒙,吾问你,当初是否是你鼓动孙权背盟,以白衣渡江之计偷袭夏口?”
刘备目光如刃,厉声喝问道。
吕蒙语塞,额头刷的一个浸出冷汗,神色间愧意顿生。
“吾再问你,孙权二度背盟,佯攻合肥,却再袭我夏口之计,是否也是你所献?”
刘备再度喝问,言语中杀意已现。
吕蒙已是战战兢兢,背后汗出如桨,扶着地面的双手微微颤栗,不知如何回答。
“似你这等背信弃义,不择手段,视信义如粪土之徒,也只有孙权那等厚颜无耻之主能容得下你,我刘备岂能容你!”
刘备一拍案几,拂手厉喝一声:
“来人,将此贼拖下去给我斩了!”
陈到一招手,左右白毦兵一拥而上,便将吕蒙架起。
吕蒙大惊失色,万没料到,以“礼贤下士”和“仁厚”闻名于世的刘备,竟容不下他这等世之大才,竟然斩他!
“玄德公,玄德公,你听我说……”
吕蒙扭过头来,惊恐激动的想要解释哀求。
刘备却无动于衷,只厌恶的摆了摆手。
一旁甘宁见状,不由松了口气,敬佩的目光望向了刘备。
这也是刘备要斩吕蒙的原因之一。
甘宁为什么倒戈来归,最关键的因素,不就是被吕蒙给逼反的么。
甘宁对吕蒙自然是深恨之,两人已结下了深仇大恨。
你若是收降了吕蒙,岂非寒了甘宁的心?
有此种种考虑,吕蒙自然是非斩不可。
“且慢!”
萧和却突然出声,拦下了白毦卫。
吕蒙心下窃喜,以为有人要站出来为他求情。
萧和却步上前来,冷笑着问道:
“吕蒙,你可知苏子翼那封叙旧书上,那几笔涂抹是怎么来的吗?”
吕蒙一愣。
不为他求情,却反提起那书信之事,这人是几个意思?
“现下就让你死个瞑目,苏子翼那书信并非藏着我主的密令,甘兴霸此前也不曾暗降我主。”
“你看到的那几笔涂抹,皆是我后来划上去的而已。”
萧和点破了玄机。
倒不是他有意要炫耀自己的智计,而是此计甘宁尚蒙在鼓里,为免他将来心生芥蒂,不如借此时机提前说开了。
此外,这也是对吕蒙的杀人诛心,以报复他几次三番撺掇孙权背盟偷袭。
吕蒙眼珠飞转,思绪翻腾。
蓦然间浑身剧烈一震,幡然惊醒。
“原来那道书信,乃是离间之计,只为令我起疑,误以为甘宁暗通刘备!”
“只区区几笔涂抹,竟是轻松将我蒙蔽戏耍,逼反了那锦帆贼?”
“此人的智计,当真是…”
脸色苍白如纸的吕蒙,猛然抬起头,颤声惊问道:
“你…你可是那萧和?”
萧和冷冷一笑,也不屑回答,转身扬长而去。
不答,代表着默认。
吕蒙这时才幡然省悟,原来竟是萧和随手一道诡计,将他逼上了绝路。
这也就罢了,临杀他之前,还要告诉他真相,给他来了个杀人诛心!
“你个阴险诡诈的山野村夫,你吕蒙与你何怨何仇,你为何将我活活逼死!”
“萧和,刘备,我吕蒙纵使在九泉之下,我也要诅咒你们——”
精神崩溃的吕蒙,疯了一般歇厮底里的悲愤大骂起来。
陈到眉头一皱,上前就是记铁拳。
骂声戛然而止。
吕蒙被一拳打到昏死过去,只能耷拉着脑袋,如死狗一般被拖了出去。
第143章 贤婿,你终于提亲了!曹操:什么?我弟被刘备杀了?
“原来那几笔,乃是这萧军师所涂,竟是他的离间之计!”
“寥寥几笔,便能将吕蒙凌统戏耍,这萧军师的智计果然是名不虚传,难怪周瑜吕蒙会屡战屡败…”
一旁的甘宁,此刻也恍然大悟,心下不禁是啧啧慨叹。
萧和则走上前来,歉意一笑:
“兴霸,我也是想尽快破柴桑,为主公招得你这一员当世虎将,方才使了此计。”
“我这一计,怕是害苦了你,这一杯酒算是向你赔个不是吧。”
说着萧和高举酒杯,先干为敬。
“伯温军师的神机妙算,宁今日总算是亲身领教了,主公有军师这等神人辅佐,吕蒙他败的一点也不冤。”
甘宁眼神无半点怨意,唯有佩服,却又叹道:
“其实若非他们江东人对宁有成见,从来就不曾将宁视若自己人,又岂会因一封可疑的书信,便与宁撕破脸皮?”
“他们逼反了宁,乃是他们咎由自取,自食恶果罢了。”
说罢。
甘宁面露敬意,举杯笑道:
“宁还当感谢军师,若非军师这一道离间计,宁又焉会看清了他们这班江东鼠辈的嘴脸,又怎会幡然省悟,归附于主公这等真正的明主!”
“这杯酒,该是宁敬军师才是。”
甘宁举杯一饮而尽。
两人相视大笑。
须臾,白毦兵来报,称吕蒙人头已经斩下。
刘备便令将吕蒙首级,悬挂于柴桑东门城楼下,示众三天以震慑江东宵小。
接着又令尽取柴桑库府所藏,犒劳血战有功的三军将士。
满城刘军将士,欢呼雀跃。
刘备则于府堂中摆下庆功宴,一者庆贺甘宁来归,二来庆贺攻陷柴桑之功。
萧和身为军师,是计破柴桑的首功之人,诸将自然少不得轮番来敬酒。
十几杯酒下去,萧和已是喝到微熏。
“伯温,自兄长东征以来,这几仗吾打得着实是酣畅痛快!”
“咱们也许久未畅饮,今天吾定要与你喝个尽兴!”
关羽也难得放下架子,亲自端着酒杯来敬萧和。
美髯公的面子不能不给,萧和忙是举杯起身,对饮而尽。
关羽是兴致正浓,又要给萧和倒酒。
“父亲,酒多伤身,伯温喝的都有些醉了,你就莫再灌他了。”
关银屏伸手拦下了关羽。
关羽瞧她一脸心疼萧和的样子,心下不禁一声感叹。
养了十几年的闺女,现下只心疼如意郎君,怕人家喝伤了身子,却不关心自己这个老父亲。
这女儿果然是白养了呀…
关羽苦笑一声,只得点头道:
“好好好,你这么护着伯温,为父不跟他喝便是。”
关银屏从自家父亲话中,听出了不同意味,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般举动,似乎有些不妥。
“女儿也不是护着他,只是想他若喝坏了脑子,还怎么给伯父出谋划策嘛…”
关银屏脸畔一红,忙是敷衍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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