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季汉兵仙从奇袭襄阳开始 第170节
“我早说过,兴霸你跟苏飞那无耻之徒不同,兴霸是有风骨,知廉耻之人,怎么可能背叛主公,暗通刘备那大耳贼呢?”
吕蒙将书信双手奉还,笑呵呵道:
“这下就清楚了,我看军中谁还敢再嚼舌头,说兴霸你——”
话音未落。
凌统突然将书信夺回,指着上边冲甘宁厉声质问道:
“甘宁,苏飞那叛贼在这几处写了什么,你为何要涂去?”
吕蒙仔细再看,方才注意到,在这封信,至少有四处是被笔墨抹过的。
苏飞虽为武将,却乃豪强出身,不可能不通文墨,写信还能写错了字。
就算偶有写错,也不可能写错了这么多吧。
退一万步,就算真写错这么多,也该是重写一封,这般涂涂抹抹的就送过来,岂非对甘宁这个好友的不尊重?
真相只有一个:
那些涂抹之处,并非是苏飞所为,而是甘宁看过后所涂。
甘宁为什么要涂?
自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怕为外人所知,故而不得不涂去以掩盖。
吕蒙突然间明白了。
苏飞必是借着叙旧为掩护,将刘备给甘宁的密令指示,夹藏在了那些叙旧之词中。
如此一来,当他们问起时,甘宁便可将那些密令抹去,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是一封普普通通的好友间叙旧之书而已。
“竟然能想到以这等狡猾的手段,来给这锦帆贼传达密令,这必又是那萧和的手笔。”
“这山野村夫,当真是奸诡之极,幸得凌公绩心细,不然连我也被他糊弄了过去…”
吕蒙心下暗骂,脸色陡然铁青下来,将那书信从凌统手中夺过,扔在了甘宁面前。
“甘宁,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信上的涂抹之处是怎么回事?”
甘宁却是一脸茫然。
信上那些涂抹之处,他拿到手里时就存在,自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苏飞笔误后所涂。
谁想就是这么不起眼之处,竟又惹得吕蒙翻脸质问。
甘宁也被问火了,不耐烦的一甩手:
“这些涂抹的墨迹,我拆开信时上面就有,我怎知道是怎么回事!”
吕蒙眼眸深聚,冷冷道:
“苏飞不是目不识丁的草民,他给你写信,怎么可能写错这么多处却不重写,就这么随手涂抹后就送给了你?”
“我料这必是那萧和伎量,乃是借着苏飞叙旧的幌子,将刘备的密令藏进了信中。”
“如此一来,你只需将那几处密令涂抹后,便能坦然将这书信给我们好,好打消我们对你的猜疑!”
“甘宁啊,你们也太小看我吕蒙了,真当我吕智如孩童一般,可由那萧和随手一计就蒙蔽了吗?”
甘宁神色愕然。
他是万万没料到,吕蒙就凭那几笔涂抹,竟然就脑补出了这么复杂的东西!
就凭几笔涂抹,就敢断定,自己已暗通了刘备?
“若我没猜错的话,先前那一战,必也是你暗中向刘备泄露了我火攻刘营的计策,才使刘备早有准备,不但截杀了韩老将军,还设下埋伏重创我军!”
“我早该想到,那萧和纵然再神机妙算,也不过是一介凡人,怎可能如开了天眼般,识破我如此天衣无缝的计策。”
“原来,竟是你这个反复无常,吃里扒外的奸细,暗中泄露我计策,令我功败垂成,沦落到今日这般绝境!”
吕蒙彻底翻脸,将先前惨败的黑锅,也全都扣在了甘宁头上。
凌统见状更加肆无忌惮,指着甘宁怒骂道:
“锦帆贼,我早知你贼性难改,当初就该不顾主公劝阻,一刀杀了你!”
“若非如此,主公焉能错信了你,酿成今日苦果!”
吕蒙和凌统你一言我一语,劈头盖脸的对甘宁各种斥责喝骂。
甘宁眼中血丝渐布,嘴角隐隐抽动,拳头已握到咔咔作响。
苏飞那封书信,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已无心去想。
一次次为凌统挑衅针对,一次次被江东人不信任,那些积聚在心底的窝囊气,在这一刻彻底被吕蒙和凌统的无端污蔑所点燃。
“都给我闭嘴!”
甘宁蓦的怒啸一声打断了二人,厉声道:
“吾自归顺江东以来,每战必是赴汤滔火,冲锋陷阵,只为证明我甘宁归附吴侯的诚心。”
“我不曾有过背叛吴侯的半点念头,更不曾暗通刘备,泄露什么军机。”
“我甘宁乃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我既是问心无愧,自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你们信与不信,与我何干!”
说罢甘宁一甩衣袖,转身愤然离去。
吕蒙和凌统二人,则被晾在了身后,大眼瞪小眼,一脸不知所措。
第140章 那可是神来一笔呀!老子就宰了你反了孙权,满意了吗?
直到甘宁转下城楼时,凌统方才反应过来,不由恼羞成怒。
“锦帆贼,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我宰了你——”
凌统拔刀在手,就要追上去与甘宁玩命。
左右众士卒见状,纷纷兵器抄起,准备围杀甘宁。
“公绩冷静!”
吕蒙却一把拉住他,反问道:
“此人武艺有多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现下下就动手,确定能留得住他?”
凌统猛然止步。
“你看到没有,他还带了数十名锦帆兵前来,个个皆是以一当十的精锐,你若动手这些人必誓死护主。”
吕蒙目光瞟了一下城下的锦帆兵,语气凝重道:
“只要我们一时片刻拿不下他,南门他的部众得知消息,定然群起作乱,柴桑城就要乱起来了。”
“到时城外那大耳贼,趁势率军来攻,柴桑城必定失守,你我皆要死无葬身之地也!”
凌统满腹怒气,顷刻间被吕蒙一瓢冷水泼灭,高举的战刀不由放了下来。
“你担心的倒也不无道理,那锦帆贼虽然可恨,武艺却是不弱。”
凌统微微点头,却又咬牙道: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放任他离去,坐等着他与大耳贼眉来眼去,把柴桑城和咱们都卖了?”
吕蒙沉默不语,眼珠飞转,思绪对策。
半晌后,眼中一道诡色闪过。
“他就算暗通刘备,想要出卖我们,必也得多次互通消息,商定妥当后才会动手,我们还有时间。”
吕蒙眼眸中杀意弥现,嘴角微微上扬:
“明日我就派人去他营中一趟,就说我已经想明白,是错怪了他,摆下赔罪宴请他前来和解。”
“我在宴席上布下重兵,将他灌醉后突然发难,方能将他一拿拿下。”
“至于他的那些部下,我会以犒劳为名赏赐他们美酒,你在他们喝到大醉疏于防备时,率部围杀,将他们一网打尽。”
“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柴桑不乱的前提下,将那锦帆贼与其部众一举拿下!”
吕蒙捋着短髯,嘴角钩起胸有成竹的冷笑,将自己的计策洋洋洒洒道来。
凌统思索良久,也觉唯有如此才最稳妥,遂是叹道:
“好吧,既是如此,就依吕都督你所说的办吧。”
…
南门,甘字营。
“凌统狗贼,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还有你,吕蒙,我原还以为你见识智计不凡,没想到也是个有眼无珠的愚蠢之徒,难怪你会屡屡败在那萧伯温的智计下!”
一入大帐,甘宁便将头盔砸在了案几上,口中是怒气难消,大发雷霆。
痛骂过一番后,他又叫亲卫拿来一坛酒,仰头便大灌了起来。
酒入愁肠,满腹的委屈怨气,顷刻间又涌上心头。
回想起自转投孙权以来,被凌统一次次的针对,被那些江东人明里暗里的排挤…
回想起当日得知苏飞降刘时,孙权那稍纵即逝埋怨嘴脸…
再回想起当日吕蒙惨败北岸,自己明知退守柴桑是死路一条,仍旧义无反顾的随其退入柴桑…
做了这么多,却仍旧得不到他们的信任!
凌统那厮也就罢了,吕蒙竟然也会因一封书信,就深信他暗通了刘备。
甚至于将前番计策败露,惨败给刘备的黑锅,也扣在了他的头上!
甘宁是越想越气,越想越觉窝火,抓起酒坛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咔嚓!”
破罐子破摔,碎了一地。
原本满腹愤怨的甘宁,在这一摔之下,突然间身形一震,心头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你们这班江东宵小,诬我辱我,我何必再与你们同舟共济?
上一篇:剧透历史:从世界大战开始
下一篇:大秦:让你修长城你把匈奴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