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721节

  大军磨磨蹭蹭,终于抵达距离归德府尚有近百里的地方扎营。

  龙旗招展的中军大帐内,身披金甲的赵构却远不如誓师时那般英武,仅仅是接近前线,探马不断报来的关于北疆军壁垒森严、游骑出没的消息,就已让他如坐针毡。

  “陛下,我军已按计划抵达。是否依前议,前出三十里,占据有利地形,构筑前沿壁垒?”一位老将出列请示。

  赵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强自镇定地摆手:“呃……此地便甚好!”

  “深沟高垒,以静制动,方显我天朝气象,岂能轻进冒失?

  “待朕……待朕看清贼势再议!”

  他轻易地否定了原计划,选择龟缩。

  出征时的意气风发在这一刻更是早已烟消云散。

  甚至是还没有见到顾晖与岳飞的大军,赵构便已经在根本上推翻了之前所定下的全部战略。

  这自是引起了军心震动。

  其实以如今的局势而言,赵构此番御驾亲征确实是提振了不小的士气。

  毕竟他可是皇帝!

  这在当今的天下就是最大的底牌。

  也是唯一可以抗衡顾晖这个姓氏的利器!

  只可惜赵构是不可能珍惜所有机会的。

  而只要大军待在此地数日不见动静之后,那掌权者转变态度的种种便会影响到整个大军。

  数日后,一位以勇猛著称的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忍耐不住,入帐请战:“陛下!我军在此空耗钱粮,士气渐堕。”

  “末将愿领五千精骑,前出哨探,若遇小股敌军,便顺势击之,亦可提振我军威!”

  “总好过在此坐等!”

  “胡闹!”赵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怒,“五千精骑?你这是去哨探还是去送死?!”

  “若是遭遇岳飞的主力,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且此举定会打草惊蛇,引得逆贼大军来攻!”

  “尔等欲陷朕于险地吗?!”

  他越说越气,指着那将领呵斥:“给朕退下!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片冰凉。

  他们这位“御驾亲征”的皇帝,根本不是来打仗的,更像是来找个自以为安全的角落躲起来的。

  赵构的恐惧与日俱增。

  夜晚,营外稍有风吹草动,他便惊疑是岳飞来袭,屡次起身令亲军彻夜戒备,搞得全军上下疲惫不堪。

  白日议事,议题也彻底从如何进攻,变成了如何更稳妥地防守,甚至开始秘密讨论若形势有变,该如何有序南撤至淮河一线。

  他那“效仿先祖、克复中原”的豪情,在真实的、无边无际的恐惧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当然,赵构还是要些脸面的。

  倒也不会一直龟缩不前。

  但他却自作聪明的提出了一个超出所有人预料的想法。

  “朕连日苦思,已得妙策!”

  宋军大营,赵构环视帐中诸将,声音刻意拔高:“古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我军新至,地利未熟,岂可浪战?”

  “朕决定,效仿古人之法,在此地布下——九宫龟甲连环大阵!”

  此言一出,帐内众将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这阵名听着便觉古怪,兼有“九宫”之玄奥与“龟甲”之笨拙,实难想象其效用。

  赵构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解说起来,越说越是兴奋:

  “此阵,乃朕参详《易经》八卦,结合武经总要诸般阵图,融会贯通而成!”

  “尔等细听——”

  “以大营为核心,分设九营,按九宫方位排布,各营之间,以深壕、拒马、偏厢车相连,内藏弓弩手,遍插旌旗,多设疑兵!”

  “各营兵马,白日按五行旗号轮转调防,夜间依北斗方位燃点火炬,虚虚实实,变化万端,使敌窥探不清我军虚实!”

  他见诸将仍有困惑,不由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训诫的口吻道:“尔等武人,只知冲杀,岂不闻‘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

  “此阵精要,便在于‘不动如山’四字!”

  “我军深沟高垒,结阵自固,如巨龟负甲,任他岳飞行营如何骁勇,亦难下口!”

  “彼远来,利在速战,我持重,利在坚守。”

  “时日一久,其兵锋自挫,粮秣必艰,待其师老兵疲,露出破绽,朕再以精锐骑兵,依阵图所示生门、景门突出,或击其侧翼,或断其粮道,何愁不胜?”

  他越说越是自得,仿佛已看到北疆军在这“九宫龟甲阵”前撞得头破血流的场景。

  “此阵攻守兼备,动静结合,深合兵法之妙!”

  “既全朕持重之体,又不失进取之机,正合当下之势!”

  他目光扫过众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即日起,各营按朕所示阵图,调动兵马,构筑工事,演练旗号转换!无朕亲令,任何人不得擅离阵位,违者,以乱阵论处!”

  众将听着这纸上谈兵、华而不实的阵策,心中皆是叫苦不迭。

  这所谓的“九宫龟甲连环大阵”,听起来包罗万象,实则将十数万大军死死束缚在固定营垒之中,放弃机动,被动挨打。

  且布阵繁琐,调动复杂,一旦敌军不来攻营,而是绕道断粮,或是以精锐寻隙突击,这笨重无比的“龟甲”立时便会成为作茧自缚的囚笼。

  当下,便立刻有将领想要开口反驳。

  但赵构却丝毫都不给他们机会,直接摆了摆手,将所有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这可是他花费不少心思才想出来的妙计。

  既不会丢了他这个皇帝的面子,也不会让他正面迎敌,岂能有变?

  此事就在这种情况之下被定了下来。

  没有人能看懂宋军这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明明说的这么好听,并且还摆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但是到了敌军面前,却又变得踌躇不前。

  不过无论是顾晖也好,亦或是完颜迪古乃也罢,都不会陪着赵构这样浪费时间。

  ......

  应天府。

  如今留守应天府的正是赵构的心腹万俟卨。

  万俟卨确实是个聪明人,虽然以前他在赵构心中的地位远远不如秦桧,但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之后,他自是早已取缔了秦桧,成为了赵构最信任的大臣之一。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镇守应天。

  但万俟卨的心思显然早已并非在此了。

  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

  如今的赵宋已然是不能给他带来多少的安全感了,而他又不可能投靠顾晖,那对于万俟卨而言,能够做出什么选择,那也便不言而喻了。

  此时,府衙之内。

  “陛下啊陛下,非是臣不忠,实乃天命已不在赵宋……”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赵构的刚愎自用和昏聩无能,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御驾亲征?

  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他万俟卨可不愿陪着这艘注定沉没的破船一同葬身鱼腹。

  自赵构率军离开应天的那刻起,万俟卨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早已通过秘密渠道,向开封的完颜迪古乃递上了投诚信。

  金主对他的“弃暗投明”大为赞赏,许以高官厚禄,命他掌控应天,作为金军南下的内应。

  “来人。”万俟卨沉声唤道。

  一名身着便服、眼神精悍的心腹应声而入,恭敬行礼:“相爷。”

  “城防图之事,进展如何?”万俟卨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一件寻常公务。

  “回相爷,已然得手,守将中有几人冥顽不灵,已被……”心腹做了个抹喉的手势,“如今四门守将,皆已换上了懂事的人。”

  “夜间口令、巡防路线,尽在掌握。”

  万俟卨满意地点点头。

  清洗行动在暗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那些忠于赵宋、可能碍事的将领,或被罗织罪名投入大牢,或在意外中丧生,取而代之的是被他用金银、前程收买,或本身就心怀异志的军官。

  整个过程被他巧妙地包装成整肃军纪,严防北疆细作,即便是朝中偶有质疑之声,也被他利用留守的最高权力强行压下。

  而且都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大宋又能够剩下多少冥顽不灵之人?

  “粮秣库、武备司呢?”

  “均已安排妥当。”

  “掌管钥匙、账目的,都是我们自己人,只待金主大军一到,城内粮草军械,皆可为用。”

  万俟卨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还不够。”

  “城中那些自诩清流、动不动就要死谏的酸儒,还有那几个手握部分巡城兵马的宗室,都是隐患。”

  他放下茶杯,声音压得更低:“去,找些证据,就说他们与北疆顾晖暗通曲款,意图在陛下出征期间作乱。”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务必在金军抵达前,将这应天府上下,清理得干干净净!”

  “是!”心腹领命,悄然退下。

首节 上一节 721/840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大唐,我妻武则天

下一篇:大明第一国舅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