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686节
毕竟在这些人严重,他们这样做也并非是什么大事。
说白了,就是没有先例。
能以这种方式来掺和此事之人又有哪一个没点身份?
官场上的事不就是要个面子与里子?
他们又不曾直接逃税,最起码明面上的税收他们可没有半分的差错,这在他们看起来其实便已经是很给朝廷面子了。
江宁府。
江面之上,千帆竞渡,漕运的繁忙一如往日。
陈氏名下的一支船队正缓缓驶入江宁码头。
船身吃水极深,显然载满了货物。
而主事之人正是陈贵之侄陈璘。
此刻他正站在船头,面带得色地指挥着船工准备靠岸卸货,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笑意。
这批货之中。
可有着不少未入官册的南洋香料与苏木。
若是将这些东西全部出手,其中所获得的利益将远远超过整个船队明面上的货物!
他又怎能不得意?
这时,港运司的官员也是如往常那般走了进来。
而陈璘对此也是丝毫都不意外,只是如往常那般正常打了打招呼后,便将人给亲自带了进去。
他从未贿赂过这些官员。
这自然是陈明远的授意,他太了解顾氏了。
若是贿赂这些官员,反倒是会引起御史台的关注,这自然是得不偿失。
只要将明面上的帐都做好了,那便谁也挑不出什么来。
毕竟如今大宋的吏治有顾氏在看着,朝中也有他在,这些港运司的官员又岂能为难他们陈氏?
看着那官员身后一个个奔赴向船身的小吏,这陈璘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每一次见到这一幕时都是如此。
这是一种恶趣味。
会让他生出一众掌控一切的感觉,颇为愉悦。
但,这一次的感觉却并未持续多久。
只见那一个个小吏只是简单看了一下船舱,随后便转向了一个足矣让他色变的位置。
“这里。”
吏员的喊声突兀响起。
说话间,更是齐齐聚向了一处。
而那处的船板,敲击之时的声响相较于周围,略显得有些空洞。
见状,陈璘心头猛地一沉,面上强挤出几分笑意,趋步上前,对着那正在核对文书的港运司官员叉手一礼,姿态放得极低:“录事容禀。”
“此处乃是船舱水线下的老旧隔板,年久受潮,声响难免有些空泛,绝非什么异常之处。”
“船上诸项货物、税引皆已备齐,还请录事明鉴。”
他言辞恳切,试图以常理搪塞过去。
然而,那位港运司官员闻言,却并未如往常般轻轻放过。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扫了陈璘一眼,并未直接回应,而是转向那几名围在可疑船板处的吏员,声音沉稳地吩咐道:“既有所疑,便依章程查验清楚。”
“是。”吏员们齐声应命。
其中一人取过一旁力夫手中的撬棍,毫不犹豫地插入木板缝隙。
随着“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块看似与其他无异的船板被应声撬开一角。
顿时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异香扑面而来。
那是顶级南洋香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辛辣与醇厚交织,瞬间压过了江面的水汽与船舱原有的货品气味。
木板之下,赫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夹层,里面满满当当地堆放着未曾登记在册的胡椒、沉香等物,其数量之多,令人心惊。
现场一片寂静,只余江水拍打船身的声响。
一旁悄咪咪为吏员们带路的李贵在这时也是自然而然的退到了众人身后,整个人的表情十分僵硬,也不知是在做戏还是再紧张。
陈璘表情大变,不过倒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看着那已经被所有吏员围住的暗仓,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瞬间便想到了主意,淡淡一笑道:“王录事...这是为何?”
“何以坏我陈氏漕船?”
——反客为主!
没错,在他看来就算被发现了也并非是什么大事。
无非就是补足上名单罢了。
大不了便舍弃了这一次的利润而已。
甚至在这一瞬间,他都起了能否将眼前这个港运司录事拉下水的心思,毕竟这里面的利润实在是太惊人了。
他不相信有人能够拒绝的了。
只不过....这种事是不能直接开口的。
他已然是做出了决定,待此事过后,他定要送些大礼出去。
但让他没料到的是,那王录事甚至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撇了一眼那已经完全被破开的暗仓,随后便直接摆了摆手:
“全部带走!”
与此同时,各地之间皆有这种事再不断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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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顾霖立法,靖难反顾!(求月票)
几乎就在同时间之内。
各地漕运码头间所发生的种种便在整个九州掀起了惊天巨浪。
漕运于当前大宋的重要性突然发生了这种事,就无异于现代经济上的暴雷,对于整个天下而言,都算的上是大新闻!
而随之而来的影响亦是滚滚而来。
——非议!
没错,就是非议。
纵使顾霖在第一时间便揭露出了这些人的罪行,但在当前的这个时代,无论是百姓也好亦或是大部分的官员甚至都不能完全看出其中对于九州的坏处。
这其实就是认知上的限制了。
在当前这种毫无先例的情况之下,又岂会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些呢?
一时之间,铺天盖地的奏疏便直接抬了上来。
甚至就连顾霖都不能将这些人完全挡住,直接捅到了从不揽权的天子那里。
这就是顾氏的影响力。
其实赵宋的这些皇帝哪怕至今都没有被完全架空的原因,便是因为掌权之人乃是顾氏。
上到朝廷百官,下至民间百姓都始终没人去怀疑顾氏会篡位。
纵使顾氏已然五代人掌权也毫不例外。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赵宋的这几代皇帝才能过的如此安稳,不仅仅有着皇帝的体面,又没有半分的忧愁。
.......
垂拱殿。
面对那如同小山一般的奏疏,赵翰音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
看着这只有几人,再也没有了往日莺莺燕燕的大殿,他一脸的苦瓜之色,只觉着自己坐的这个龙椅是如坐针毡。
“唉!”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再次拿起了一份奏疏看了看,只看了几眼便随手扔到了一旁,又看向了一旁的顾霖说道:“太傅!”
“这些琐碎事,您就亲自处理了罢了。”
“又何必要让朕来亲自看?”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起了几份奏疏:“全都是大差不差的内容!”
“这群人竟然还想要朕罢黜您!”
“他们是疯了吗?”
“是觉着朕能够治好大宋?还是觉着我大宋没有顾氏会走到今天?”
他这话说的十分直接。
可以说,或作历史上的任何一位皇帝,无论是明君也好昏君也罢,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就算真的有,或许也只有汉仁宗刘禅一人。
可刘禅当时面对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