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658节
辽国的拼命抵抗,再加上宋军的突然入境,整个西夏境内都在沿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去!
整个天下的局势同样也在此时发生了骤变!
短短月余时间之内,西夏各个防线相继告破。
——毫无防备的守军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宋军,而被辽军紧紧咬住的西夏精锐同样也撤不回来。
面对这般情况。
西夏只能不断通过内部召集人手,以及外交上的途径来给予大宋压力。
他们肯主要针对的自然是顾氏!
而所用的明通,同样也十分的简单。
——那就是质问顾睿,是要毁了顾氏这千年以来的名声嘛?
没错,哪怕是到了现在的这一步,这些人终究还是看错了顾氏。
顾氏向来都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
所有的仁慈与信用,同样也只对百姓。
开封,垂拱殿。
面对西夏使者在垂拱殿上声嘶力竭的质问,殿内朱紫重臣皆垂首屏息,唯有烛火在寂静中噼啪作响。
那使者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御阶之侧的顾睿,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顾公!您乃是顾氏家主,与我大夏歃血为盟!”
“如今背信弃义,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就不怕玷污顾氏门楣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少朝臣暗暗心惊,忍不住偷眼去瞧顾睿。
却见顾睿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如深潭。
他并未动怒,反而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使者所言,倒让我想起一些旧事。”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统元年间,夏主李德明曾上表称臣,甘为我大宋藩属。”
“然盟墨未干,其子李元昊背信。”
“后更是袭我边镇,屠我子民。”
“这,便是西夏之信?”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自西夏建国至今,犯我大宋边疆凡四十七次,破寨焚村,掳我百姓以为奴仆,掠我财货以充军资。”
“环庆路上,多少孤儿寡母夜半啼哭?”
“泾原路边,多少新坟旧冢无人祭扫?”
“顾氏立世千年,所守之信,是对九州万民,是对天下苍生!”
“而非对尔等反复无常、背信弃义之邦!”
对于西夏这种举大旗之事,顾睿自然是得心应手。
不过他此时说的这些话也并非是举大旗。
其意思也只有一个。
——顾氏,凭什么外敌仁慈?
这千年以来,顾氏对待外敌,又何尝仁慈过?
其实所有人都误解了此时天下的局势。
九州一统理念确实还在。
但宋、辽、西夏三方,就是纯粹的外敌。
正统只有一个。
西夏在争、辽国在争、大宋也在争。
这不是外敌又是什么呢!?
闻言,这西夏使者顿时便沉默了下来,他很想反驳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最后也只能拂袖而去。
而对此,顾睿并没有阻拦。
——当然,这场针对顾氏的风暴自然不会便如此轻易的停下来。
在一边抵抗大宋大军之时,西夏同样也在鼓动民间的骚动。
想要以此来让顾氏投鼠忌器。
可他们终究是小觑了顾睿。
甚至都无需顾睿去主动做些什么,自会有大儒为顾氏辩经!
包括大宋百姓。
如今顾氏在整个大宋的影响力极为的超然。
这种超然自然是因为地位的缘故。
自太祖赵匡胤逝世之后,整个大宋的权力几乎一直都掌控在顾氏的手中,如今大宋的盛世可是顾氏一手缔造出来的。
百姓们又岂能不心向顾氏?
至于西夏百姓....同样也是如此。
若是换做以往的话,他们或许还会去辱骂顾氏。
但如今则完全不同。
顾睿此次可是下了令的,严令将士们禁止伤害百姓,这在根本之上便保证了大宋的基本盘。
再加上西夏百姓原本过的就不如大宋...且如今还发生了天灾。
这一切的种种,都将整个西夏推向了一个不可控的局面之上。
......
隆和十二年,九月末。
——宥州告急!
种谔大军在休整三日后,携夏州大胜之威,沿无定河北上,兵临宥州城下,此地守军虽较夏州为多,然军心已乱。
面对如虎一般,裹挟着滔天大势的宋军,这守军就根本生不出半点的战意。
短短两天,守军便顷刻溃散。
而随着宥州一下,兴庆府东南最后一道屏障已然彻底洞开,宋军骑兵前锋已能望见黄河水光,西夏都城彻底暴露在兵锋之下。
几乎是同时间,姚兕部在夺取石州后,并未急于西进,而是迅速分兵北上,做出直扑银州的态势。
而驻守银州的西夏静塞军司也果然上当。
或许正是因为此时西夏国内的局势实在是太差,慌乱之下,他们竟然紧急收缩兵力固守待援。
此举可谓是彻底孤立了河套地区的西夏守军,几乎全部投降于大宋,河套地区大片丰美草场与良田无人防守,皆是被宋军夺了过去。
且这还未完。
董毡率领的羌兵在围攻二十余日后,终于攻破西平军司主营。
其中守将战死,残部向西溃逃。
消息传开,西夏西南诸蕃部纷纷倒戈,不再向兴庆府输送粮草兵员,反而开始袭扰西夏溃军。
短短数月时间,局势已然彻底大变!
不仅仅是辽国守住了攻势,反倒是西夏在这种情况之下显露出了败亡之向!
太致命了!
顾睿的这几路人马,几乎刀刀都切在了西夏的命脉之下。
而随着此番消息的不断传开。
于大宋之中,甚至都有很多人升起了直接灭了西夏,在进而灭了辽国,一统天下的心思。
当然,顾睿也免不了会生出这种想法。
但他同样也明白。
这是不可能的。
夏辽两国现如今虽然相互仇视,甚至是在开战。
但只要到了亡国的时候。
唇亡齿寒之下,两国绝对会再次联合起来抗衡大宋。
而对于大宋而言——
如今尚且还未曾得到辽国应允的土地与岁供,新攻下的西夏疆域更是没有好生安顿,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在这种种情况之下,想要一战而定下整个天下显然是在痴人说梦。
顾睿自是明白这一点。
其实他定下同时削弱两国的计策之时,便已经想到了此事或许还是要交给后人。
他的年纪也已经不小了。
这些年来,他为了整个天下所付出的心力同样不少。
善于攻心之人所谋之事本就要远超旁人。
此次大战他没有亲自前往前线,其实便是因为身体已经出现了问题。
很多事情,他也只能交给后人来做!
......
时间匆匆而逝。
整个天下,都在这各种的消息之中变化不断。
而事情的发展同样并未出乎顾睿的预料。
随着西夏国内的局势愈发严峻。
就在隆和十二年,十二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