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656节
耶律延禧于上京临潢府连下数道诏令,集齐辽国军队,亦是分为两路大军应对攻势。
东路大军,辽国集结重兵,意图正面决战。
以知北院枢密使事萧兀纳为都统,率上京、中京两道精锐宫卫军及奚族六部铁骑,自中京大定府西进,沿土河布防,构筑坚固营垒,正面迎击西夏东路军主力。
同时,另遣一支偏师自庆州南下,威胁西夏东路军侧翼,意图切断其与西京道根据地的联系。
西路大军,辽国则采取固守牵制之策。
命西北路招讨使耶律斡特剌,统辖镇州可敦城本部兵马,并征发乌古、敌烈等属部军,依托胪朐河防线与沙漠边缘的绿洲据点,坚壁清野,层层设防,不求速胜,只求牢牢拖住西夏西路军,使其无法东进与主力汇合。
辽国的战略意图十分明确,东线集结优势兵力,力求在土河河谷这相对狭窄的地带,与西夏主力进行一场决定性的会战,凭借本土作战的优势击溃或重创敌军。
西线则利用漠北广袤的地理空间进行周旋,耗尽西夏偏师的锐气。
——这完全就是一场关乎国运的大战!
一时间,辽国东西两线烽烟并举。
隆和十二年,三月。
东线,土河上游,白水泺。
第一场大战正式开打。
西夏东路军主力与辽国萧兀纳所部于此遭遇。
西夏铁骑凭借冲锋之锐,连破辽军三道前沿营垒,迫近中京百里之内。
而辽军则是依仗土河地利,以强弓硬弩挫其锋芒,奚族铁骑数次侧击,双方血战竟日,尸横遍野,河水为之染赤。
西夏虽稍占上风,夺取白水泺周边草场,然辽军主力未损,退守潢水石桥一线,凭险固守,战线陷入胶着。
这一战,当然不会就如此轻易的结束。
消息飞速传开。
整个天下的肃杀之气愈发的浓厚,但大宋却仍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隆和十二年,四月中。
东线侧翼,马孟山。
西夏先锋窥得辽军自庆州南下偏师之踪迹,遂以精骑设伏于马孟山峡谷。
一场激战,辽军偏师损折三千余人,被迫退回庆州。
此战虽未能完全切断西夏东路军与后方的联系,却亦成功迫使辽军放弃侧翼大规模迂回之策,东线战局更为集中。
局势可谓是在不断变化。
期间,无数的百姓想方设法的逃入大宋,为此甚至是愿意舍弃掉一切的财产。
——没办法,辽国想要去打这一仗就只能去压迫百姓。
大宋虽然没有直接参战。
但在无形之间给与他们的压迫感却仍是十足,他们就压根不敢去中断岁供,害怕大宋因此动兵。
每年十万石的粮食,这若是放在平常年月也就罢了。
但放在战时。
这一切的压力就确实太大了一些。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无数的百姓感受到绝望,纷纷逃亡大宋。
而对此,顾睿自是不会拒绝。
他仍是在等待机会,显然是想要一击致命。
顾易同样也在一直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其实他对于顾睿此次所做的这个选择也并没有什么意见。
此事虽然看似会影响到顾氏的政治信誉。
但相比于可能获得的利益,这一切都显得不值得一提了。
顾氏早已不是当年可比的了。
这千年来的积攒,以及如今渐渐在开外结出的花,都已经让顾氏早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家族了。
而且顾氏本就想的是晚年辉煌。
此举只要成功不仅仅可以让九州在短期之内获得利益,且从长远目光来看,亦是会加强顾氏的功勋。
这又何乐而不为?
至于此举会不会给顾氏带来灾祸,顾易倒也并不怎么在意。
对于如今的顾氏而言——
就算是皇权其实同样也十分难以威胁到顾氏的存亡。
除非这个皇帝愿意豁出去一切。
当然,能做出这种事的皇帝,其实也压根不在乎什么政治信誉了。
至于其他人.....
顾氏就压根无需在意。
可以说,这无论是对九州也好,亦或是对整个大宋也罢,都算是最好的决定了。
光凭着如今事态的发展便能看的出来。
无数百姓迁往大宋,就算辽国能够拦住一些人,但终究不是全部。
而随着这些人流入大宋。
那对于大宋的国力,便是再次的增强!
而顾睿对于这些人安排的同样也是十分妥当,除却几基本的开垦以及茶山工坊区等地,之外的便将其安置在了边境,可谓是一举多得。
此举同样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种种传闻几乎在顷刻之间便传向了整个天下,让所有百姓都得知了迁往大宋便会获得一丝活路。
不仅仅是辽国的百姓,同样还有西夏的。
尤其是那些受灾严重之地!
虽然西夏此次开战确实是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这些受灾最为严重的百姓们可不会去管别的。
他们,只想要一条活路!
隆和十二年,五月。
漠北。
嵬名律令不惜代价,强攻拿下辽国漠北重要据点栲栳泺,缴获大批辎重。
此战的影响之大丝毫都不亚于一次正面的大战。
因为此战拓展了在漠北的立足点!
这对于一场国运之战而言,可谓是极其的关键。
可惜的就是嵬名律令虽然胜了,但付出的代价却也不小。
对于此等重地。
辽国的防备极深,同样是留下了不少的西夏人,且最关键的是,此战之后,辽军残部化整为零,不断袭扰其漫长粮道,致使西路军东进步伐被严重迟滞。
这是以空间换时间的打法!
虽失一城,却成功将西夏西路军拖入消耗泥潭,使其未能与东路形成合力,西线战略意图初步达成。
这同样也十分关键。
若是换做其他城池的话,相比之下这对于辽国而言就一定是赚的。
只可惜,栲栳泺实在是太过重要!
纵使是再怎么样,对于辽国而言都算是亏的。
因为西夏军可能突破他们如今的防守,但以他们的实力,却很难再次夺回栲栳泺了。
六月,潢水石桥。
大战依旧。
不,这可谓是此番开战以来最为惨烈的一战。
或许正是因为栲栳泺的丢失,再加上百姓们不断迁徙,这也导致了辽国宗室这些人对于百姓的压迫越来越甚,自然而然也掏出了更多的力量进行防范。
西夏“铁鹞子”重甲骑兵反复冲阵,血战三日后终于在辽军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占据了石桥北岸桥头堡,兵锋距中京又近一步。
双方在这期间所损失的人马不下于两万人。
整场大战,西夏与辽国之间的所有精锐几乎全都被掏了出来。
尸体堆积如山,断枪折箭插满大地。
战马垂死的哀鸣与伤兵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有人肠肚流淌在外仍挣扎着往前爬行,在血泥中拖出长长的痕迹。
整个战场之上,遍地哀嚎之音。
然而,对于西夏而言,此胜代价巨大,但最精锐的铁鹞子折损严重,同样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辽军虽再次后撤,退守城寨,但主力未溃,将士凭城依寨,死战之心未泯,仍牢牢扼守着中京最后的屏障。
同时间,辽国宗室同样也在不断的派遣使者赶赴大宋。
他们如今是真的已经到了绝境。
割土....岁供加倍....甚至是给与人口,俯首称臣。
一个个平日里压根不可能会出现的说辞皆是被他们给抬了出来,且还十分的认真。
他们已经彻底被逼到了绝路!
也唯有这条路,能够让他们有一丝丝的机会。
开封,太傅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沉凝的面孔。
顾睿端坐主位,王安石、曾布等一众重臣分坐两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