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626节
又有谁能想到顾瑾会在这种僵持的局势之下选择奇袭呢?
一步踏错,步步皆错!
这甚至都已经超过了昔年赵匡胤以自身为饵的举动。
因为赵匡胤就算如何,他也未曾选择只身赴险。
但如今的顾瑾做了!
并非是说顾瑾的胆量已经超过了赵匡胤,只是压根就没有人会产生出这样的想法。
而这,其实便已经注定了这一仗的结局。
........
当正午的阳光彻底驱散硝烟,照亮这座饱经蹂躏的关城时。
古北口,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宋军士兵打扫战场时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伤者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
顾瑾拄着长枪,站在城中心的十字路口,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血水浸透了他的战袍,顺着甲叶边缘滴落。
他环顾四周,满目疮痍,断壁残垣,尸骸枕籍,胜利的喜悦被这巨大的牺牲冲淡,只剩下沉甸甸的疲惫与感伤。
“太傅!城內残敌已基本肃清!我军......我军已完全控制古北口!”曹彬拖着疲惫的身躯,身上带着多处伤口,前来禀报,声音嘶哑,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顾瑾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猛地一阵咳嗽,险些站立不稳。
曹彬和身旁亲卫连忙上前扶住。
“无碍.......”顾瑾摆了摆手,强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感,用尽力气下令,声音虽弱,却清晰无比:“传令三军,立刻休整。”
“立刻整备三军。”
“从各个营中选出可战之士,明日随我反攻居庸关!”
顾瑾的命令清晰而坚决,尽管他的身体已濒临极限,去也没有半分的犹豫。
——奇袭古北口只是在为打破居庸关的平衡做着准备。
如今,他也只是走完了第一步而已。
绝对不可松懈下去!
“太傅!”曹彬闻言大惊,看着顾瑾摇摇欲坠的身形,急道:“我军经此血战兼长途跋涉,已是强弩之末,正需休整!”
“此时反攻居庸关,恐.......恐力有不逮啊!”
“不如固守古北口,等待居庸关主力前来接应?”
曹彬满脸皆是骇然。
其实他是想要劝顾瑾需要好好休息。
可惜他不能这样说,因为他也明白顾瑾是不可能答应的,也唯有以此为借口或许还能劝动顾瑾。
“机不可失,时不我待。”闻言,顾瑾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像是看透了曹彬的心思,正色道,“不破居庸,燕云难复。”
“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他的语气十分沙哑,整个人的脸上也是压不下去的疲惫,但眼神却仍是那般的坚定。
见状,曹彬犹豫了良久,最终仍是仍了点头。
“喏!”
作为大宋真正的精锐。
纵使经历了这么多,如今的军中倒也不曾缺乏依旧可战之士。
顾瑾一直都未曾真正的休息。
他十分清楚自己目前的情况,若是他现在这一口气松了,哪怕不至于直接身死,也最起码会病上好多天。
这绝对会贻误战机。
他必须要利用好当前的时机,趁机越过居庸关这座天险。
时间匆匆而过。
就在次日的傍晚,顾瑾再次从古北口而出,朝着居庸关的方向再次前进。
值得一提的是——
曹彬等将都想要代替顾瑾亲自前去。
不过顾瑾却是拒绝了他们。
此事,也唯有他能做到。
若不是的他的话,麾下的将士们很难凝聚出战意来,这是一定的!
而且古北口同样也是重中之重。
居庸关的地势太险峻了。
再未曾彻底破开居庸关之前,古北口也是重中之重,万不有失,顾瑾必须要考虑这期间的平衡,留给古北口一定的可战之士。
——局势彻底大乱。
纵使如今已经破开了古北口,但那种十分严峻的气氛却仍是丝毫未散。
相反,甚至是要比奇袭之时更加严重。
如今的顾瑾完全可以说孤注一掷了。
此战若是不能破开居庸关。
他这一辈子,恐怕再也无法再迈出开封了,顾瑾又岂能不珍惜这个机会?
大军飞驰。
同时间,来自古北口异常的消息也正在朝着王应琛所在的辽军主营快速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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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破居庸,复燕云(求月票)
——局势骤变。
顾瑾此次计划的核心便是要依仗这消息的阻滞性所产生的信息差,前后夹击突破居庸关。
他必须要快。
这是一定的。
古北口的消息是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的。
纵使是他能将所有的消息都堵住,但王应琛在辽国所打造的消息网同样也会暴露这一切,更别说顾瑾根本就不可能挡住所有的消息。
大军急速飞驰。
同时间,居庸关的大战仍在持续。
——顾瑾这一次显然是下了决心,给这些人留下的任务就是进行每日的强攻。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会何时成功。
要想完成所有的想法。
也唯有如此,让将士们通过命来换取这一丝的机会。
......
居庸关,战事正酣。
宋军主力依旧在执行着顾瑾留下的“每日强攻”之令,攻势如潮,仿佛不知疲倦。
虽然伤亡惨重,但将士们心中憋着一股气,更隐隐期盼着太傅的奇兵能创造奇迹,而关上的辽军,在连日的高压之下,虽依旧凭借天险苦苦支撑,但神经早已绷紧到了极限。
所有人都觉着宋军疯了。
在他们眼中,如今的宋军就像是一条疯狗一般,没日没夜不顾一切的来攻打他们。
纵使他们有着天险的加持。
但在这种长时间的作战之下,疲惫仍旧是弥漫在了整个辽军的心头。
但他们也没法放弃。
王应琛如今已经转变了思路,不断与将士们说,他们都如此疲惫了,那攻城的宋军便会更加疲惫。
最关键的是,耕战体系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之下就完全彰显了出来。
——杀敌代表着军功。
这同样也是一大助力。
居庸关头,硝烟暂散,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
一队辽军士兵趁着宋军攻势间歇的宝贵时间,瘫坐在垛口下,抓紧时间喘息。
他们甲胄破损,满脸烟尘血污,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
“呸!”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吐掉嘴里的沙土,声音沙哑地抱怨,“这他娘的宋狗,是铁打的不成?没日没夜地攻,他们不睡,老子还得陪着!”
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关下密密麻麻的宋军营地,叹了口气:“这得攻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士兵,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粮啃着,闻言苦笑道:“头?王丞相不是说,宋狗比咱们更累吗?”
“耗下去,先垮的肯定是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