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550节
但若是这个守城之君能够坚守住一个底线,那无论是对于九州也好,亦或是顾氏也罢,都是天大的好事。
宝应四年,七月。
各地水利之事相继完成,包括此次租种之事亦是施行的相当顺利。
不仅仅有御史台在仔细的盯着。
包括各地百姓们之间也会相互监察,在土地面前,没有人会愿意让有心之徒抢去机会,这自是大大推进了整个制度的施行速度。
值得一提的是——
在经过了数年之后,标点符号如今已是在朝堂之中渐渐流传开来了,包括在很多的士人圈子内也已经全然被接受了。
朝堂之上自是无需多言。
面对那么多的奏疏,群臣自是能够清楚感受到这标点符号所能带来的好处。
但在士人圈子之内此事却还是有着不小的非议。
无论何时,这世界上总不乏固守成规者,此时亦无例外。
如今的士人之中为此而争议不断。
不过顾易倒是并不在乎这些,这种能让所有人感受到便捷的东西,终有一天会在不觉之间便成为人们的习惯。
对于这一点,顾易压根就懒得去干涉。
他已经将目光放在了另一层面上,只待一切彻底落定之时,他便要为整个九州打开另一道门!
.......
巨鹿。
任外界风霜不断,但这巨鹿之地却始终如初。
自顾氏昔年踏入此地之后,任何的风霜便始终都未曾侵扰过此地。
此刻,云韶阁内,鼎沸如昔,甚或喧阗更胜往昔。
诸多士子正于此激辩,而所争之焦点,正是近来搅动士林的标点符号——
“咚!”
一位老儒手中木杖重重顿地,须发微颤:“荒谬!句读本乎文气,存乎一心!”
他声音陡然拔高:“强加那些怪异之形,岂非画蛇添足?”
“生生割裂文脉,坏了文章气韵!”
末了,他环视四周,掷地有声:“古人何曾用过这些?煌煌典籍,不也照样光照千秋?!”
话音未落,立刻便有年轻士人扬声反驳:“先生此言差矣!”
“逗号明顿挫,句号定首尾,问号显疑义——三符虽简,功用至大!”
他上前一步,举例道:“且看稚童诵经,无符则茫然无措;再看公文往来,有符则一目了然!”
随即,他直视老儒,反问道:“此乃便利天下之举,怎是割裂?分明是梳理文理!”
他身旁一人连连点头,接口补充,语气笃定:“正是此理!”
“诸位试想,公门案牍堆积如山,若无此符,歧义丛生,徒增讼累。”
“此符之用,实乃时势使然。非是坏古制,只为应今需!”
一声声的辩论之声愈发激烈。
仍是那处角落。
李白与杜甫相对而坐,自斟自饮。
听着老儒那激愤的呼喊,李白嘴角微扬,举杯向杜甫:“子美以为,太傅这标点符号如何?”
“功在千古!”杜甫不假思索,答得干脆利落。
他做了多年御史,与李白疏狂不同,惯于深入闾巷民间体察疾苦,深知此符于公文案牍、蒙童开智的切实好处,这些年推行新政也出力不少。
李白含笑颔首,提起酒壶仰头便灌了一口。
目光随即飘向窗外。
重归巨鹿,旧景如昨。
然于这流转天下经年的谪仙眼中,所见却又迥然不同。
他虽性本不羁,这些年来亦殚精竭虑,奔走四方襄助新政推行。
虽非立于台前耀眼处,但能见这天下人心渐变,于他二人,已是心满意足。
一杯复一杯,酒意渐浓。
李白面上悄然染上酡红,恰在此时,一旁的争论也到了白热化的顶点。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倏然起身,大步走向邻桌,抓起案上狼毫笔。
这突兀举动瞬间吸引数道目光,有人失声惊呼:
“李太白又有新作?!”
这一声喊,如投石入水,顷刻间压过了所有喧哗。
整个云韶阁骤然一寂,所有视线齐刷刷聚焦于他一身。
自灭佛时那几首震撼天下的诗篇问世,李白之名早已如日中天,所有人都立刻被其举动吸引了注意力。
李白对周遭目光浑若未觉。
他一手执笔,一手兀自擎着酒杯,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挥毫泼墨!
一句...两句...
纸上墨迹淋漓,围观者中已有人屏息凝神,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不仅因那诗句气象万千,更因那字里行间,赫然嵌入了方才争论不休的标点符号!
这无声的宣告,比千言万语更有力,瞬间攫住了满堂士子的心神!
杜甫也是看了过来。
他如今也早已不是昔年的陆陆无名之徒,但他却并未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坐在原地隐隐的看去。
视线被众人的身影遮挡。
他无法看清全部的内容,只是在隐隐约约之间看到了李白的最后一句。
“似归盛唐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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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着手未来,集世界之才(求月票)
整个九州大地,气象非凡。
那种气象,恰似一个王朝的新生,所带来的生机,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对未来的期望。
而这,恰恰是一个王朝最为关键的东西。
细细想来,每一代扬名的顾氏子弟,其实都是如此。
顾康治田,提升农业产量——让天下人看到了温饱富足的希望;
顾熙治理天灾——让天下人见证了人定胜天的力量;
顾琛压乱世、镇四方——亦是让天下重拾安宁的信心。
他们所做之事虽异,核心却始终如一,
——正天下人之心!
........
“人心归正,乃社稷兴隆之本。”
洛阳宫内,顾轩正与李豫细说如今天下的种种变化,语带谆谆教导。
李豫听得十分认真,不由点头,拱手郑重道:“太傅此言,当为我大唐皇室代代相传的箴言。”
他一脸的钦佩之色。
虽然李豫已经做了多年的皇帝,但对于顾轩的态度却始终如一。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顾轩做的事其实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但相比于其父李亨,李豫这种对于权力掌控欲稍轻之人便能看出不同的关系。
其实现实就是如此。
无论是对于哪一代皇帝而言,只要没有那么重的掌控欲,在确定顾氏不会造反的情况之下,那君臣之间的关系便很难被人离间。
只可惜,这种东西是人为无法操控的。
权力本就迷人。
又有多少人能够从中跳脱出来呢?
君臣二人细细相谈,看着顾轩头上那渐渐升起的白发,李豫的表情不由得亦是复杂了起来,待顾轩话音落下,他不由得叹了口气道:
“太傅切记要保重身体啊。”
“万不可太过于劳累。”
他这并不是客套,顾轩如今确实很累。
这种累甚至要堪比昔年的顾熙。
没办法,他一人身系新政改革之重,再加上顾氏转型从底层入上,包括顾轩的性格亦是极为的认真。
种种因素之下,便已经注定了他每日所做的事。
几乎从早到晚都要处理各种奏疏。
包括各地的农业改制,乃至于商路开拓,寺庙调配等等一切琐碎之事,他都需要亲自处理。
甚至这些年来,顾轩还时而亲自去考察各地水利兴修之事。
辛劳蚀骨,何堪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