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弧线 第700节
冯波格元帅:“我先去小睡一会儿,睡起来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评估完,并且草拟了给统帅部的电报。我要看电报的初稿,那么各位先生们,辛苦你们啦,还有……晚安。”
冯·波格看了看时间,改口道:“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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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尔基大将打著呵欠进入了西方面军司令部,“到今天为止进展情况如何?”
参谋长:“全是小规模的突破,有重大价值的突破点在整个战在线只有五处。”
高尔基大将:“第二梯队向这五个突破点前进!”
“已经在做了,但是因为我们把第二梯队均摊在整个战在线,现在又是泥泞期,我想很难迅速在五个突破点上形成决定性的优势。”参谋长一边说,一边用地图棍在地图上比划著名。
高尔基大将这个进攻计划,谁都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取得突破,为了在任何地方取得突破都能迅速有部队跟进,作战计划中第二梯队被均摊在了整个战在线,第三梯队的部队才集中配置在几个预计可能取得进展的地方。
结果就是第二梯队可以立刻投入,但只能投入一点点,不能一下子就像洪水突破大坝缺口那样一下子取得压倒性优势。
高尔基大将皱著眉头:“泥泞竟然也开始阻挡我们了。”
参谋长:“它一直都无差别的影响所有人,只是我们习惯了泥泞,加上补给线更短,占了优势。”
高尔基大将没有回答,盯著地图看了几十秒,忽然指著绍斯特卡说:“绍斯特卡北面这个登陆场,能过去坦克吗?”
参谋长:“不能,我们没有这么多重型渡轮,浮桥——联众国支援的重型浮桥现在圣安德鲁堡方面军和阿巴瓦罕方面军有,我们没有。”
高尔基大将:“那给他们运送反坦克武器没?”
“送过去一些ZIS3反坦克炮,85防空炮没有送过去。”
高尔基大将:“立刻向那边送反坦克炮,普洛森人要反击,就会投入装甲部队,至少是装甲掷弹兵部队,没有反坦克火力不行。
“我们的空军力量呢?能不能空投一些轻型反坦克炮?”
参谋长看了看外面:“这个雨,估计空军无法出动,就算强行出动,也看不到该往哪儿空投。”
高尔基大将叹了口气:“那只能让我们的战士用血肉之躯去面对敌人的坦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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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0700时,普洛森第六集团军司令部。
集团军司令威廉·冯·弗雷德里克拿著无线电听筒质问道:“什么叫敌人的坦克军消失了?”
“将军就是这样,根据俘虏的供述,被我们消灭的一个旅,属于安特坦克第51军124旅,这个军应该还有几个坦克旅,但是现在我们都找不到了。”投入反击的阿斯加德骑士团第五装甲师师长何塞特说。
弗雷德里克上将刚要说话,他的参谋长提醒道:“这些坦克旅在破坏我们的炮兵阵地和补给线。已经好几个炮兵团失联了,失联之前都说遭到的坦克突击。”
威廉·冯·弗雷德里克上将立马对著话筒喊:“他们在攻击我们的炮兵阵地,找到这些旅,然后消灭他们!”
何塞特师长:“将军,我有个更好的建议,我们对滩头发动进攻,切断他们的补给线,这样坦克部队就必须回救了。”
弗雷德里克上将想了想,笑道:“可以,就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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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坦克军第123坦克旅旅指挥车。
旅参谋长炮爬上指挥车,对旅长说:“我们已经七个小时联络不到军部了,部队现在弹药消耗严重,你看是不是返回滩头补给一下啊?”
旅长:“不,我们得到的命令是进攻,不断进攻,一路回到阿巴瓦罕城郊我军阵地。等休息结束,全旅继续前进!”
参谋长:“这还有那么远呢,而且在抵达我军阵地之前,会先遇到敌人的攻击部队不是吗?没有弹药……”
旅长:“你看看旁边河面上!”
参谋长扭头看向瓦尔岱丘河,河面上大量轮船正在顺流而下。
旅长:“如果浮桥还在,轮船下不来的,回到滩头也没有补给了。我们继续前进吧!将最后的炮弹倾泻在普洛森人头上!”
参谋长站在坦克的发动机盖上,看著瓦尔岱丘河,看著河面上的轮船,轻轻咬著嘴唇。
他说:“今年年初,罗科索夫将军把敌人从叶堡旁边赶走的时候,我妻子说什么也要和我有个孩子,说之前不要孩子,是不想他当奴隶。算时间预产期就这几天了。”
旅长也看著瓦尔岱丘河:“我有两个女儿,小的那个今年才三岁。希望继父能好好照顾她们。”
“是啊。”参谋长赞同道,“希望继父能好好照顾他们。对了,罗科索夫上将的妻子好像也刚生产没多久,她似乎也在来前线的路上。”
“我听说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将军才没有再跳上坦克,在前线冲杀吧。”
“方面军司令再跳上坦克亲自冲杀,那未免有点不像话了。”参谋长笑道。
“确实。”
两人笑了一会儿,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几秒后,参谋长指著电讯车:“我回去守著无线电了。”
“去吧,军部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参谋长挥挥手,钻进电讯车敞开的车门里。
第527章 突袭兵站(补更2381)
第527章 突袭兵站(补更23/81)
坦克第51军第120坦克旅的任务是破袭敌人补给线。
伊万上尉正用无线电呼叫旅指挥部:“旅指旅指!一营一连呼叫旅指!”
耳机里只有沙沙声。
“苏卡不列。”他扔下话筒,抬头看著站在自己坦克上的车长们,“旅指联络不上了,就我们四辆车继续执行任务吧?”
“还要继续执行任务吗?”二号车的车长苦笑道,“你没发现吗?敌人的主要补给节点全有防空炮,我们拿什么打88毫米防空炮?根本都看不到防空炮在哪儿,炮弹就飞来了。”
三号车的车长立刻附和:“是啊,而且88炮的射速太快了,普洛森炮兵又训练有素,摧毁了一辆坦克马上就能重新瞄准,一个防空营四门88炮就能消灭一整个坦克连。”
所有人都阴沉著脸。
伊万上尉也一脸苦涩。
这时候二号车车长建议:“干脆我们不去进攻什么补给站或者兵站了,我们就在路上拦截敌人的卡车,拦到一辆算一辆。”
“对,”其他车长立刻赞同,“我们可以沿著公路一直扫过去,把遇到的普洛森卡车和马车全打烂!人全杀了!”
伊万上尉点头:“倒也是个办法……”
这时候,在放哨的坦克手大喊:“连长!快看,有个老乡跑过来了!”
伊万上尉立刻抬头,果然看到铁路工人打扮的安特人在向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喊:“喂!坦克手们!别开枪,我带来了情报!”
伊万上尉立刻收起地图,爬出坦克三步就跳到了地上,刚好能上前握住老乡的手:“你好,请问您是?”
“我是普洛森人的雇工,我在货运站收到风声,我们的坦克部队在袭击公路上的补给线。普洛森的防空炮全都放平了!你们过去一定会被防空炮狠狠的教训!”
伊万上尉一脸苦笑:“我们已经领教过了。”
“但是我们几个工友合计了一下,有个办法!”老乡深呼吸,“敌人的防空炮位置固定,我们可以用卡车挡住他们的大炮!甚至开著卡车撞上炮位,不让他们装弹!”
伊万上尉愣住了,过了几秒才问:“那你们怎么办?”
老乡笑了:“能撞死一个就不亏了,不对,要撞死两个,因为我老婆可能也要被连累。”
伊万上尉深吸一口气,说:“不,不能让你们送死,我们连的坦克就剩下这几辆了,但是幸存下来不少坦克手,你带我们进停车场,让我们开车来撞!”
马上有坦克手说:“我们还有波波沙呢,手榴弹也有,不光可以用车撞,我们还能摸进去,狠狠的杀伤敌人。敌人不会发现是雇工带的路。”
伊万上尉喜出望外:“就这么办。你们把88毫米炮控制住了,我们四辆坦克就冲进去干一票大的!”
“好嘞!”
老乡也很高兴:“好!你们跟我来,我是跑著过来的,花了一个半小时。回去大概也要差不多的时间……”
伊万上尉:“伱上我们的坦克,我们可以开到敌人快听到我们引擎声的距离,再停下。”
“也行,一路上敌人哨卡在哪儿我清楚得很,我指挥你们绕过哨卡!”老乡戴正了自己的毛毡帽。
“上车!”伊万上尉一挥手,但马上想起什么,便问道,“你是世俗派的信徒吗?”
“当然,不过我把世俗派的徽记和圣典都藏起来了,他们宫内太保来搜查,没查到,运输队的审查我也通过啦。”老乡看起来非常的自豪,“其实在沦陷之前,我想要跟著部队走的,但部队溃得太快了,我就被扔下了。”
伊万上尉:“那你是从那时候开始就想要坑他们个大的吗?”
老乡表情忽然凝固了,片刻之后他说:“不,我实话告诉您,我一开始就只是想混口饭吃,毕竟人是要吃饭的嘛,我还有妻子和老父亲要养活,就算给侵略者做牛马,能活著总是好的。
“但是几天前,普洛森人非说是我们把游击队放进来的,害得他们的补给被炸了,然后开始每十个人抽一个出来枪毙。
“他们既没有调查,也没有给理由,只是像玩乐一样把我们杀掉,那个时候我就明白,在普洛森人眼里我们不是人,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
“枪杀我们他们没有半点愧疚,甚至会觉得开心。可能普洛森人里有一些好人,但太多普洛森人是披著人皮的恶魔,所以我要和恶魔作战,要夺回我的家园。
“我的工友们都这样想。”
伊万上尉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还不晚。你们有没有看过罗科索夫上将的小册子?胜利必将会到来的,现在只是黎明前的长夜罢了。”
老乡:“没看过,这些在沦陷区都是禁书应该。”
“那你好好看看。”伊万上尉掏出一本小本本,“每当我对未来失去信心,我就会看看这个。也让你的工友们看看!这会让他们对胜利充满信心!”
老乡拿著已经被翻得皱巴巴的小册子,念出封面上的字:“论安特的胜利与普洛森的失败——”
“你可以上车再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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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坦克上的老乡突然喊:“停下来!再往前敌人就听到引擎声了。”
伊万上尉赶忙用无线电喊:“停!”
四辆坦克依次停下。
老乡:“从这里出发,二十分钟就能到兵站,我带你们走我溜出来的路线,一下子就进去了。”
伊万上尉点头:“那我们三十分钟后发动坦克,吸引敌人注意力给你们打掩护。”
临时突击队队长说:“稳妥起见,40分钟后吧,以防万一。”
“好!”伊万上尉对突击队敬礼,“好运气,达瓦里希。”
“普罗森尼亚见。”突击队的众人回礼。
老乡:“这个普洛森尼亚见是?”
“罗科索夫将军提倡的告别方式,以前都说荣军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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