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弧线 第533节
更多的女孩冲出来,往坦克上扔手绢叠成的花,还有人直接把礼物扔进了敞开的驾驶员舱门——那是坦克正面最大的开口。
男士们则高呼著:“乌拉!”
越来越多的孩子跟著坦克奔跑,其中还有认识小格里夫的,在大声喊著:“小格里夫,你怎么坐上去的!凭什么呀!”
王忠:“你们战斗发生的时候都藏在哪儿啊?我以为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孩子了!”
按理说,妇女和儿童已经被输送到河对岸去了。
认识小格里夫的男孩喊:“我们才不过河去呢,我们也要战斗!”
说完他举起手里的十字章:“我还偷袭了一个带勋章的,弄死了他,抢了战利品呢!”
王忠眯著眼,看了半天才发现那是双剑银橡叶铁十字章,能获得这个的士兵肯定有相当惊人的战功。
“这个勋章可厉害了,”他对孩子说,“你看它装饰了双剑和银橡叶,比骑士十字章都高级!高级很多!你干掉了敌人的王牌啊!”
孩子一脸震惊:“真的吗?我干掉了这么厉害的敌人?”
王忠:“是的!所以保存好那个勋章,等你老了,可以跟儿孙们自豪的讲这个故事!”
孩子停止奔跑,美滋滋的端详著勋章,刚刚追坦克的孩子们也全停下了,围了一圈。
王忠收回目光,发现小格里夫有点羡慕,便问:“怎么,你也想缴获那样的好东西?”
“哼,我干掉的敌人肯定也很厉害,减少了我军的伤亡。”小格里夫说。
王忠:“好,我看看战利品里有没有级别更高的普洛森勋章,送你一个。”
小格里夫终于露出笑容。
这时候一群普洛森士兵从坦克路过的堡垒走出来。
看到红旗的瞬间,领头的人后退了好几步,撞倒了其他人。
所有普洛森士兵都用复杂的目光盯著王忠。
按照王忠的解读,大概有一半是恐惧,另一半是钦佩。
坦克一路穿过被占领的城区,沿途的普洛森士兵基本都是这样的表情。
终于,坦克离开了城市,向著普洛森代表团提供的司令部位置疾驰。
开了一会儿,王忠忽然说:“等一下,下个路口左转,我想去看看列车调度场。”
第十六集团军奉命坚守列车调度场,随后与方面军司令部失去联络。
现在列车调度场盘踞的敌军,应该正在等待安特部队来接收。
坦克转向,向著列车调度场狂奔。
快要到的时候,王忠切俯瞰视角,然后发现整个城市都没有绿色的“单位”了。
看起来,第十六集团军全员,都战死在列车调度场所在的卫星城了。
有大概一个团的普洛森部队正在城市里等待投降,他们全都蜷缩在堡垒里,烧著从周围民居中掠夺的木材和其他东西。
听到坦克引擎声的时候,普洛森士兵开始走出据点,远远的看著422号坦克。
王忠回头对后面车上的翻译喊:“命令这些普洛森人,自己把枪枝堆在一起,并且在露天地方列队,等接收部队到了,没有列队的人视为还有抵抗意志,会被射杀。”
小格里夫:“这个天气在露天站一个小时,就会被冻坏的。”
王忠严肃的看著孩子:“是啊,我知道,我知道的。”
第566章 价值五刀乐的标题
把又饿又冷的普洛森军交给冬将军后,王忠带著小部队继续向第六集团军司令部狂奔。
路上他们遇到了普洛森人的防空阵地。
阵地周围的树已经被砍光了,这个阵地完全失去了掩护,在白茫茫的雪原上非常显眼,所以坦克车组早早就看到88炮了,巨紧张。
王忠通过俯瞰视角确定安全,所以沉稳的坐在坦克上,还安抚其他人:“别紧张,普洛森人看到红旗已经吓死了。”
其实是被冻得出不来,整个阵地人都没有,王忠切了俯瞰视角才知道所有人都躲在唯一的木屋里围著炉子。
但是这不重要!
坦克就这样一直开到了防空阵地跟前,这时候普洛森人才不情不愿的打开木屋的门出来。
第一个出来的普洛森尉官看到红旗的瞬间愣住了,后面出来的大头兵一看红旗直接跪下举手投降。
王忠回头对后面的车喊:“告诉他们,我们不是来受降的,让他们把防空炮炮口摇高对著天空就可以回去继续烤火了。”
翻译立刻照做。
为首的尉官回答了一长串,翻译对著王忠喊:“他说炮已经冻住了,根本转不动。”
好家伙,这不是去年反击的时候就见过一次的场景么?
王忠:“那就让他们想办法在炮前面挡点东西,至少向接受部队表明自己没有战斗欲望。”
说完他也不等翻译工作,直接拍了拍坦克的顶盖:“走,继续开,去司令部。”
坦克再次启动,从四门完好无损的88炮、四门20毫米防空炮跟前开过。
过了防空炮阵地,第六集团军的司令部就不远了,很快王忠在俯瞰视角就看到大群的中立标记的人,全是没有战斗意志等待投降的普洛森军。
可能是因为都要投降了,司令部所在的庄园根本没有哨兵,甚至在听到坦克的轰鸣声之后哨兵也只是跑到屋子的窗口往外看。
司令部门口的阻拦杆已经抬起来,而且看起来不出意外的冻住了。
坦克就这么直接开进了司令部大院,到现在还是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在俯瞰视角,司令部里就三个普洛森人,其中一个坐在司令室办公桌后面,能看到他的名字是威廉·冯·弗雷德里克,军衔是元帅。
王忠跳下坦克,大摇大摆的向大门走去,格里高利军士长和两名联众国记者马上跟上,其他人反应都慢了一拍。
王忠进入司令部,看到了司令部里第一个活人——一名上等兵,蜷缩在门房里瑟瑟发抖,身上还裹著毯子。
王忠:“你怎么不烤火啊?”
麦克翻译完后,士兵答道:“司令官都没有烤火。”
因为你家司令官本来准备以死谢罪的,用自己殉国来保全家人,顺便可能还保全了部下的家人。
王忠没有说这些,而是对身后的人说:“给他一件大衣。”
于是格里高利脱下自己的大衣盖在了上等兵身上,顺便收走了上等兵的枪。
小格里夫问格里高利:“你不冷吗军士长。”
格里高利:“穿著大衣活动不方便,本来就该脱的,防止敌人耍赖。”
安特军那个大衣,贼重,而且梆硬,确实不太好活动。安特军本来就有冲锋前脱掉大衣的习惯,一来方便活动,二来自己牺牲了,大衣可以给其他人穿,这玩意补充起来可不像别的衣服那么简单。
王忠告别第一个活普洛森人,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很快在司令官办公室门前遇到了第二个活人。
他问道:“你是元帅的副官?军衔有点低啊,而且怎么没看到你的副官绶带?”
普洛森的军衔制度里,副官有一条专门的装饰绶带,将官的绶带是金色的,元帅的副官在金色绶带上还有个金质的扣子。
麦克翻译完,普洛森人答道:“我不是副官,我只是自愿留下来给元帅收尸的。副官和代表团的大家都走了。”
王忠挑了挑眉毛,一般副官都是将领最信赖的人,就像雅科夫。
他代入了一下,觉得自己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雅科夫一定会留下来送最后一程。
看来普洛森军队已经到了树倒猢狲散的地步了。
活该!
王忠直接飞起一脚,踹开了司令室的门,杀气腾腾的冲进了房间里。
弗雷德里克元帅坐在办公桌后面翘著二郎腿抽烟,身后摆著普洛森军旗和帝国旗。
王忠:“败军之将,架子挺大啊。”
麦克翻译道:“战败的玩意儿弄清楚自己的立场,给我站起来。”
这时候安特这边的翻译紧赶慢赶进了房间,听到麦克的翻译眉头紧锁。
弗雷德里克元帅缓缓的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我以为你是个有荣誉感的军人。”
麦克:“我以为您会更有品味一点,不是像个乡野村夫。”
王忠看了眼麦克,他已经本能的感觉到这货在玩弄新闻学,于是说:“你别翻译,让我自己的翻译来。”
说完他再次看向元帅:“我按照你的要求,来你的司令部单独接受你的投降,你要求的礼遇我已经给了。现在痛快一点吧。”
这次翻译严谨的全部翻译完了,没有错译。
弗雷德里克元帅:“当然,当然。你准备怎么办?按照古代的礼节,我应该拿下我的佩剑交给您,扶桑帝国的军官还会佩剑,但我们已经淘汰了这种落后的东西。
“这样这是我的配枪,子弹已经全部取出来了。”
说罢弗雷德里克元帅从桌子后面转出来,来到王忠面前,双手奉上配枪。
摄影记者见状赶忙拍照。
王忠也双手接过配枪,但反手就交给了跟进来的小卡洛夫:“这是你的奖赏,卡洛夫,之后我会让方面军司令部出一份证明,证明他是普洛森元帅的配枪。”
小卡洛夫笑逐颜开:“真的?谢谢你将军!”
弗雷德里克绷紧著脸:“这是什么意思?”
王忠:“这位小英雄干掉了至少五名普洛森士兵,还在你们的控制区埋了很多诡雷。记住了,不是我打败的你,是阿巴瓦罕这座英雄的城市打败了你,是英雄的安特人民打败了你!我只是安特人民的一份子。”
弗雷德里克元帅笑道:“胜利者怎么说都是对的,不过,我个人还挺喜欢你这番发言的,尽管我知道他是世俗派的常见话术。”
王忠:“把这当成话术,就是你们失败的原因。”
“也许吧。”弗雷德里克元帅平静的答道,“然后我还要做什么?”
王忠:“我要拿走你的元帅权杖,这根权杖要作为重要的战利品,在叶堡公开展览。就像你们把我那面红旗拿到普洛森尼亚展览那样。我迟早要夺回我的红旗。”
弗雷德里克元帅:“那面不是假旗帜吗?弹洞旁边有火药灼烧的痕迹,一看就是紧贴著旗帜开的枪,司令部也是假的,不是吗?”
王忠:“你看出来了,还把旗帜送回后方?”
“是啊,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为了让我留下来,给你的反击拖延时间的把戏。”弗雷德里克元帅耸肩。
王忠:“那为什么你还……”
弗雷德里克:“我要是不上报缴获了旗帜,很快宫内省就要过来抓我了。明明知道是阴谋,却没有办法,只能往前走,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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