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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国美利坚 第527节

  开什么玩笑,朱老爷会让大明头号商人成为某个行业的寡头吗?

  不可能!

  沈万三在朱瀚面前,就是个弟弟,朱瀚商业能力不弱于沈万三,而且有着领先七百年的商业知识,能够在各方面碾压沈万三,最重要的是,朱瀚在大明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拥有者非常重的权柄,沈万三在朱瀚面前,哪里有可反抗的余地?

  其实,发展房产行业也有另外一个好处:稳定大明的金融秩序。

  随着大明的武力扩张,如今的大明真正是富甲四海,钱财越来越多,百姓越来越富,钱财骤然的增加,会让大明的钱越来越贬值。

  所以,就要想一个办法,让钱有一个可以流通的地方。

  房产,就是很好的一个储钱罐。

  如今大明的人口有两亿多,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人口依旧会呈现爆发式增长,所以房地产生意,最少可以维持五十年的发展时间,这么长的时间,无数金钱流入到房地产行业,这对稳定大明的金融秩序会有一个很好地帮助。

  而且,如今的房地产行业并不会让老百姓变成‘房奴’。

  比如一个房子价值十个金币,百姓不需要付出太多的利息,十年或者二十年把买房的钱还给房产商人,这就足够了,没有利息的房子为什么不值得买?而且还减轻了百姓身上的负担,何乐而不为呢?

  朱瀚回去以后,就把逐步放开钢筋和水泥生产的事情告诉了朱标,顺便给朱标普及了一下金融知识,朱标听到后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他却抓住了朱瀚话里面的关键因素:“叔,您的意思是说,如今我们大明的钱猛然增多,会让钱贬值,如果不加以控制,贬值的速度会非常快,百姓手里的钱就会大幅度缩水?而房产的开发,可以延缓百姓钱财贬值的速度是吧?”

  朱瀚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道理,但这只是皮毛,以后你要和户部的人对如何维持大明商业发展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做到有序、可控。”

  “我明白了。”朱标从谏如流,对朱瀚的话更是深信不疑,至于朱瀚可以从房产开发中获得多少利润,这一点朱标根本就没有想,朱瀚想要钱直接去倭岛的石见银山挖银矿去就是,一年八百万银币的产量,朱瀚根本花不完。

  朱瀚这么做,必然是为了稳定大明商业秩序,为避免造成金融危机,这次让身边的人去做生意,争取在爆发危机的时候可以很好地将危机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好,就这么干。”

  朱标直接答应朱瀚,随后说道:“叔,这件事就不用先经过朝堂了,如今朝堂刚刚经历了空印案和粮税大案,人心惶惶不说,而且各地官吏缺口很大,我现在正在为如何派遣官吏发愁呢,所以这件事你来推动就是,等朝堂稳定下来后,朝堂再缓步介入。”

  朱瀚听到朱标的话,认同的点点头,这人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官府的官吏。

  想了想,朱瀚对朱标说道:“咱大明的科举考试要开始了是吧?标儿,你有没有想过,对科举考试的内容进行一定的改良,从重文经向重策略转移?”

  “叔,您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朱标立刻开心起来,对朱瀚道:“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咱大明养那么多掉书袋的官员有什么用?重策略才是大明科举之道!”

第366章 脚踩两只船的胡惟庸!

  朱瀚在穿越之前,对大明有着一定的了解,虽然无法和专业研究明史的人相提并论,但他也算是一个明史爱好者,对朱标还算是有一定了解的,朱标外柔内刚,但却对文官有着自己的偏爱,马秀英去世后,没有人能管得住朱元璋,当朱元璋要大开杀戮的时候,朱标站在了朱元璋的对立面,说是为了保护大臣,其实就是意见相左,然而在百年之后,大明的内斗证明了朱元璋曾经的决定是正确的,手段虽然残暴,但却是朱元璋为了照顾子孙不得不如此。

  朱元璋功大于过,那站在朱元璋对立面的朱标,就是过大过功。

  这一世有了朱瀚的加入,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包括人的认知也大有不同,朱标也在和朱瀚的交往中,潜移默化的改变了自己固执的想法,再经过了空印案和粮税案这两起大案,朱标的想法已经和以前出现了不同,他对文官也不再是理想化的信任,更多的是从当权者的角度出发,他对其他人提出来的话,大多抱有一种怀疑的态度,他不再轻易的相信别人。

  更重要的是,朱标学会了思考,是属于上位者的思考方式,就拿朱瀚和他说的即将进行的科举来说,朱标能想到重策略就是很大的进步。

  在此之前,朱元璋在制定科举的时候,也定下了重策略、轻经文的前提要素,朱标认为应该经文、策略并重,可听朱标现在的意思,似乎策略比朱元璋在时定的调子还要高。

  这就有意思了。

  朱瀚没有说自己的考虑,而是询问朱标:“你打算怎么办?”

  “我认为,应该因地制宜,各地有各地的环境和条件,在选拔官吏时,应该考虑当地因素。”

  朱标把他的思路很清晰的说出来,对朱瀚道:“叔,除了大明现有的科举制度,我认为在各个行省,也应该由布政使司在各个年度进行官吏的选拔,填充到乡村、县中,叔您把权力进行分散,所需的公职人员便会增多,我们要进行选拔,限定基层官吏人数的同时,给他们自主选择的机会。”

  我靠!

  这不就是后世的考公吗?

  朱标是怎么想出来的?

  在这一刹那,朱瀚都有些怀疑,朱标也是穿越者。

  盯着朱标上下打量,朱瀚很是好奇的询问道:“这是你自己想的?”

  “嗯。”

  朱标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但还是如实说道:“叔,您之前和我爹一直在说,朝堂和各地的官员,不应该是南重北轻,而是应该用一种均衡的方式,我们不妨放开一定的权力,让地方上的人掌控一定的官吏选拔,尽量达到一种均衡。”

  听到朱标这么说,朱瀚也意识到,这只是朱标的一种想法而已,还算不上成熟,他对朱标说道:“选拔一般的官吏,用你这种方法或许还可以,但达到一定的高度,就不能让本地的官员继续留在本地了,你也知道,我们流传了几千年的人情世故,很多时候是人不能抗拒的,或许一个清官会因为各种人情,让他不得不做违背良心的事。”

  “嗯,这是个问题。”

  朱标托着下巴,思忖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任何时候都不例外,我爹也是如此。”

  想到朱元璋给老乡们的优惠朝策,朱标就理解了朱瀚的话:“叔,你这是在说我爹吧?他就是这样的人。”

  朱瀚也笑了起来:“哈哈哈,割舍不掉的乡土情怀,是扎根在我们血液中的东西。”

  哪怕是朱瀚,也不能免俗。

  朱标对朱瀚道:“我再好好想想,争取拿出一个合法、合理的制度出来。”

  朱瀚见朱标没什么事,上下打量了一番朱标随后道:“最近这大半年,身体锻炼的不错啊,来,跟我练练吧。”

  “啊?”

  朱标的脸拉了下来,黑着脸说道:“叔,我打不过你。”

  “怎么能说打呢,我们相互锻炼一下。”

  朱瀚不给朱标拒绝的机会,拉着朱标就去锻炼,在朱瀚院子的,有一个小校场,平时朱瀚就在这儿锻炼,府里的家丁也会在校场上比斗一番,现在朱标正好送上门,哪有不带他锻炼的道理?

  就一个字:练!

  半晌过后朱标直接累瘫在校场,朱瀚脱下防护盔甲,看着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朱标:“小子,你还差得远呢,才这么会就撑不了了吗?”

  朱标没有说话,他实在没有说话的机会,他很不明白,为什么朱瀚的体能还这么好,不是说色是刮骨钢刀吗?为什么他的身体素质还这么好?

  朱瀚对朱标道:“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可以是一名合格的士兵,但武艺要多练练,咱大明的皇帝,必须要文武双全。”

  朱标重重的点点头:“好,我一定再好好练。”

  朱瀚盘腿坐在校场上,对朱标询问道:“还有心态,标儿,最近我哥不在应天,你处理公务有什么心得?”

  朱瀚知道,另外一个世界的朱标早逝,一方面是因为学着朱元璋的样子办公到深夜,熬垮了身体,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心态问题,他心思重,把所有的事埋在心里,而且朱元璋脾气不好,经常爆发,这种压力下,朱标哪里能撑得住?

  现在朱标的身体素质已然不错,但心态尚且需要打磨。

  朱瀚这么问,朱标就太有话说了,他盘腿坐在地上,对朱瀚倒起了苦水:“太多事情了,有些官员就是老油条,本来就是他的事情,可却要推到我身上来,让我拿主意,尤其是在查过这两起大案后,那些官员就变得更加畏首畏尾了,内阁的几人也同样如此,如果不是有李先生顶着,我案上的奏折不知道得堆多高。”

  “看来,李善长还是懂你的。”

  朱瀚对朱标道,“这是正常现象,那你知道,如果这件事是我哥处理,他会怎么处理?”

  朱标回答道:“把推脱责任的官员拉出去重责,要么丢掉官帽,要么被打二十大板继续干活。”

  “哈哈,你还是不了解他。”

  朱瀚笑了起来,对朱标道:“如果是他,他会把人先骂一顿,在奏折里直接骂,让他好生悔改,如果后面的工作还是这种态度,他就会把人直接从朝堂上扔出去,或者委派到地方,让地方上的官员教他做事,标儿如今我大明读书人足够,但能为官者却有些急缺,朝堂上的每一位官员,哪个不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才提拔上来的?如果就因为他们推脱责任就免掉一位官员,着实不应该……当然,这位被流放出去的官员依旧不知悔改,那他和他的家人,都会跟着遭殃。”

  听到朱瀚的话,朱标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没必要如此吧?”

  “没必要?标儿,你太小觑这些为官者的智慧了。”

  朱瀚摇摇头,对朱标道:“在朝堂上的这些官员,哪个不知道朱元璋的脾气?可如今你在监国,他们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把所有责任退给你,这难道不是在欺君?”

  听到朱瀚这么说,朱标猛地恍然大悟。

  对啊,他们在欺负自己。

  朱元璋在的时候他们不敢这么做,现在朱元璋去外面巡视天下,他来监国,那些官员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这是为什么?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朱标有些生气:“这些人就是在欺君!”

  “所以,要有手腕,你要能驾驭住他们!记住标儿……你是皇帝,你能调集所有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朱瀚攥起拳头,“皇权与臣子,自古以来就是两立的,他们忠君爱国也好,权倾朝堂也好,都是为了身前的利益。”

  天下熙熙皆为利嚷,这么简单的道理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如何去处理其中的利益关系,却是很多人都没办法掌握的。

  朱瀚道:“杀人,是最简单的方法,但却不是一开始就亮出来的武器,如果因为一件小事就杀人,那你就是昏君,我哥他也杀人,但他不会因为哪个官员怠政去杀人,明白么?”

  “懂了,但没完全懂。”

  朱标挠挠头,真诚的对朱瀚询问道:“叔,如果你碰到这种官员,你会怎么办?”

  “我?我没有办法,要不然我怎么会当一个逍遥王爷呢?”

  朱瀚来了个战术后仰,对朱标说道:“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想办法,而不是询问别人应该怎么办。”

  “……”

  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吗?

  朱标无语,自己这位叔叔,哪哪都好,就是太不正经,没事净逗自己玩,至于朱瀚说的他没有解决办法,朱标是一百个不相信,他都把问题提出来了,难道还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回去以后,朱标一直思考着朱瀚给自己提出来的问题,他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掌控权柄,让手底下的官员不再阳奉阴违,消极怠工。

  想了想,朱标想到了胡惟庸。

  别人没有办法,难道他胡惟庸也没有办法吗?

  胡惟庸可是十足的小人,办法很多,让他想办法去对付那些人,岂不是一举多得?

  想到这儿,朱标明悟了朱瀚的意思,朱瀚说他没有解决官员怠政的办法,不是他没有,而是这种事不需要他来做。

  而是,需要学会用人!

  胡惟庸作为朝堂内阁成员之一,他有监督朝臣、督促朝臣的权力,谁干不好他能直接斥责,如果连胡惟庸的斥责都没有用,那就是这个人有问题了,到时候难道处理起来还用担心那么多吗?

  朱元璋告诉过朱标,朝堂上的臣子不是家仆,他们都是有私心的人,而作为皇帝需要做的事情,不是遏制他们的私心,而是因势利导。

  皇帝能满足他们的私心,但他们要拿出来‘诚意’,功劳就是诚意。

  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后,朱标脸上露出笑容。

  驭下有术,这大概就是朱元璋和朱瀚都想看到的吧。

  “叔,爹,我明白了!”

  在这一刻,朱标的内心瞬间升华,就像龙场悟道一样。

  第二天中午,胡惟庸就来找朱瀚了,告知朱瀚自己今天被朱标下达任务,要他整肃朝堂的懈怠风气,听到胡惟庸的话,朱瀚脸上露出笑容,他知道朱标这是明白他的意思了:“这小子,反应的倒挺快。”

  言语中,对朱标的做法非常满意。

  但是在看向胡惟庸的时候,朱瀚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而是很不耐烦的看向胡惟庸:“他是太子,是陛下钦命的监国,他交代你做的事情,你来找我干什么?倒苦水吗?”

  “惟庸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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