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73节
可以的,还得是你啊统哥。
眭固在河中简直要抓狂,好不容易重新聚集起这些兄弟,他容易嘛?
一阵箭雨下来,等于白费力气,平白给人做了活靶子,真是给他人作嫁衣裳。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原本往前右方吹的风,会莫名其妙偏移方向,简直和这场大雨一样来的突兀,不合时宜。
眭固甚至开始怀疑是否这几日按照教义,其实不宜出行,否则该如何解释自己遭遇的这一系列变故?
说到底他心里也有些抹不开面,不借着天意推托,难道当真要承认自己败于小儿之手?
“降者不杀!”
种平等了一会儿,没听到眭固再度整齐黑山军的呼喊,猜测对方已生出降意,试探着喊了一嗓子。
眭固站在河中心,那些黑山军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往河岸奔逃,为此大打出手,面色狰狞,咬牙切齿欲致“兄弟”于死地的,比比皆是。
毕竟,他们成为黑山军的目的,自始自终是为了求生。
在死亡的逼迫之下,一次信仰的呼嚎之声,可以让他们短暂舍生,却难以在逃过一劫的余幸遭受毁灭性打击后,再度提起他们的悍勇。
“眭固愿降。”
眭固沉声回应,心中难以生出别的反抗之心。
亲眼见到自己的兄弟自相残杀,狼狈逃窜。
河水之中满是漂浮的断肢残臂,污血碎肉,随着浪涛拍打擦过自己的胸膛,耳鼻。
眭固望着身边仅余的数万人,仰天长叹:“我今日之败,在天时也!天不在我,为之奈何?”
他说完扯下腰间麻绳,捆缚住双手,竟颇有慷慨悲凉气概。
种平有些发懵,他心说眭固不像是有这样气度,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啊?
殊不知眭固内心自有盘算:
他今天虽败了,可是那都是老天没站在自己这一边,绝对不是他指挥不力的原因。
败给老天嘛,不磕碜。
眭固还记得自己曾经跟二根手底下的一个小兄弟聊过天,那楚霸王项羽,不也是败给老天?
这样看,咱跟霸王是一个档次的啊,这时候念把楚霸王的台词,多有排面,怎么说被俘后,也能混个小官当当吧?
眭固这般想着,隐隐有些兴奋,继续向天昂着头,主打的就是个英雄末路的氛围。
种平一时之间也有些被镇住,扣着脑袋想,难道说,这个眭固不是他想的那个眭固?
不对吧,总不能有两个眭白兔?
算了算了,管这么多做甚?
“放下武器,自缚请降,降者不杀!”
种平紧跟在眭固“愿降”之句后开口。
肆虐了尽一天的暴雨渐渐弱下去,淅淅沥沥,约莫夜间便能停歇。
明天继续抢收麦子,今年的收成,应当可以保全了吧?
种平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第87章 风波暂歇
东郡之困既解,种平难得享受了几天安生日子,每日睡到自然醒,午后教导曹昂功课,很快便养足了精神。
今年的雨季并不漫长,东武阳经了那数十日的暴雨后,连着的便是风朗气清的好时节。
田亩之间,一茬茬的麦秆铺在地里,收好的小麦暴晒上数个时辰,去除其中水分,减少霉菌滋生。
农人们挥舞着木锨,高高扬起谷粒,借助风力吹掉壳和尘土,分离出干净的子粒。
“先生,昨日说《管子》,其中《牧民》一节有言:‘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昂读《论语》,却言:‘民可使道之,而不可使知之;民可道也,而不可强也’,何解?”
曹昂亦步亦趋,跟随种平漫步于阡陌之中。
种平思索片刻,曹昂所说《论语》之句,他记得后世的版本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圣人之道深远,人不易知,民性皆善,故可使由。民性不皆明,当以教化,开其智,发其心。故‘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当百姓的道德、行为符合“道”、“礼”的要求时,就随他去,不要不加干涉他。
如果百姓的道德、行为不符合“道”“礼”的要求,就要告诉他,引导他,推行教育,使他们明白(道理所在)。
种平随手扯下根野草,手指灵巧编结,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草蚱蜢便出现在他手中。
“诺,给你。”
“先生真是,质朴自然。”曹昂哭笑不得,想不通种平讲经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改去编这些小孩子才喜欢的玩具。
不过,仔细一看,这草蚱蜢威风凛凛,当真可爱。
曹昂顺势将其塞进怀中。
“老子以为,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智多。先生如何看?”
种平只是一笑:“圣人之道,不敢妄议。”
曹昂便知晓种平言下之意,是并不赞同老子所言。
“子脩读《老子》?”种平倒有些讶异,依曹昂的不喜经典的性子,竟然能耐下心研读《老子》,的确让种平觉得难以理解。
“高祖父曾参与修纂《老子铭》。”
高祖父,岂非是曹老板的祖父曹腾?
也是,汉桓帝不就信黄老道教吗?难怪曹昂会研习《老子》,原来是家学渊源。
种平想通此节,也不多问,转而同曹昂闲谈起来。
“伯父最近可是在忙沤制青料,同匈奴贸易一事?”
终归是受了暴雨,种平虽勉强保下了大半的年收,到底还有顾之不及之处,那些未成熟便收割下的青麦数量也有不少。
若是与匈奴贸易成功,不但可以处理这批青麦,亦能交换着马匹牲畜,以待后用。
曹昂撇了撇嘴:“匈奴,豺狼也,有利可图,怎会不允?”
“匈奴也缺粮呢,听叔叔说这几个月宰杀了不少牛羊,剩下配种所用,也还是太多,连草料都匀不出。”
“此时与他们贸易青料,正当其时。”曹昂说着一顿,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望着种平,“先生,这不会也在您的预料之中吧?”
种平心说我姓种,又不姓诸葛,我知道啥啊我知道?
“巧合而已,‘叔叔’莫非是夏侯将军吗?”
种平无比丝滑的切换话题,假装看不见曹昂那写满了“我不信”三个字的眼睛。
曹昂心说还巧合?这位先生连天象都能测算,还能提前知晓风向变化,怎么可能算不到匈奴缺草料?
定然是先生太过谦逊,我懂!
种平还不知道乐进当日感叹被士卒听去,一传十十传百,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是同先生对赌的那位夏侯叔叔。”
曹昂直接将夏侯惇卖了个底朝天。
种平想起他与乐进带着降兵回城后,夏侯惇在城墙之上红着脸高声认错的模样,难免也觉得有些好笑。
想来夏侯惇自请去同匈奴贸易,恐怕跟这事脱不开关系。
毕竟眭固虽然投降,可当日逃窜的黑山军也不在少数,魏郡的于毒尚没有动静,可要动起来,免不了又是一场麻烦。
夏侯惇身为司马,又是统兵之将,现在离开,并不妥当。
种平相信曹操不会不知道这一点,仍然选择派对方出东郡,固然有缓解他二人尴尬的意思,但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是意在于毒。
根据眭固所言,他麾下之兵,只有八万,那多出来的五万余人,乃是白绕统帅。
当日自戏志才眼下瞒天过海的,便是这五万人。
按照种平原先的计划,眭固攻下莘县,分兵驻防后,袭击东武阳的约莫也就三到五万人,故而戏志才只需佯败,直接放这些人去漯水河畔即可。
然而种平没料到,眭固带的八万人会选择全军出击,放弃莘县,深入山林,直接通过苍坡外的山脉绕转到漯水与白绕汇合。
这举动属实是有些离谱,别说种平,连在阳平的曹操都没想到。
若非种平还有些应变的急智,今日局面如何,还当真不好说。
事后种平也询问过眭固,为何不守城池,不顾大雨,一定要与白绕合兵。
眭固给出的回答是,他是按照教义占卜的,卦象说,适合出兵,然后他就全军出击,再然后……
成功白给。
种平,种平无言以对。
“……可惜风向骤变,天时不利,否则我手下兄弟万箭齐发,今天还能再见到太史令吗?”
眭固最后愤愤不平的留下一句话,显然还是将此次失败归咎于天时,并不觉得自己是败在种平手中。
种平闻言一愣,好家伙,我说怎么突然改风向呢,这玩意儿不会又是统哥的最优解,在暗地里保我狗命吧?
种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先生,先生?”曹昂久久不得种平回应,面色疑惑。
“无事,我只是在想,先前肃道言黑山军与青州、徐州黄巾暗地勾连,眭固也说此次攻东郡,便是为这两地黄巾发出行动讯息。”
种平揉揉太阳穴,“想要安稳度日,何其之难?只希望消息传递的慢些,能拖延到年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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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生活不易,种平叹气
“先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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